第36章(1 / 2)

(' 这一觉睡得着实酣甜沉稳, 只是醒来就不那么美妙了,田阮睁眼看到虞惊墨躺在自己身边沉睡,脑子里不停播放昨晚互助的黄色画面。

后知后觉的, 田阮差点在极度的害羞中晕厥过去。

他不敢翻身,不敢有任何大的动作, 生怕吵醒虞惊墨, 只眼睛发直地望着虞惊墨峻拔如山峰的侧颜, 心脏砰砰跳动。

手腕隐隐的酸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和虞惊墨干了涩涩的事。

嗯,互相帮助……

好多次……

当然大多都是他帮虞惊墨, 毕竟被下药的人是虞惊墨。

这还只是用手,在水里也看不太清晰,但光凭握感, 直径大约有田阮大拇指和中指圈起来那么大, 并且他的手还算修长的, 手长就有二十厘米。

估算一下, 圈起来有五六厘米。

虞惊墨的尺寸呼之欲出, 恐怖如斯。

田阮又害羞又好奇,偷偷掀开被子,结果虞惊墨睡袍整整齐齐, 他自己光溜溜的。

他和自己的小鸟相对,傻掉了。

虞惊墨你个混蛋, 就你自己穿衣服, 不给我穿衣服!田阮在心里大骂。

骂着骂着,田阮发现自己的枕头特别柔软, 还鼓鼓的,抽出来一看, 是一件浴袍压在了枕头上。

“……”

所以浴袍为什么会跑枕头上?

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自己睡觉时无意识脱的。

错怪了虞惊墨的田阮有些愧疚,又庆幸只是心里偷偷骂了,对方不知道……

“啊嚏。”虞惊墨打了一个喷嚏,悠悠转醒。

田阮:“……”

虞惊墨往身边摸索,摸到一片细腻的柔软,那是田阮的大腿。

田阮一个激灵,“干嘛?”

虞惊墨捏了捏,“你衣服呢?”

田阮揪住被子把自己盖得牢牢的,“你出去,我换衣服。”

虞惊墨呼出一口气,嗓音有些许疲惫:“我衣服也在这里。”

“那你拿上去书房换。”

“一大早的,生什么气?”

田阮哪是生气,他是心虚,羞赧,茫然,他第一次和人发生那么亲密的事。就是玩得再好的朋友间,也不会那么自然地触碰彼此的身体。

不对,昨晚不算“自然”,应该说,是在非自然半强迫的情况下不得已发生了“互助”。

这么一想,田阮就是不生气,也恼羞成怒:“反正你出去,不许看我。”

虞惊墨闭上眼睛,“不看你,你换吧。”

田阮问:“你真的不会偷看?”

“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虞惊墨说,“你觉得偷看还有意义?”

“……”

田阮拿浴袍盖在虞惊墨脸上,掀开被子,光着屁股到衣柜前迅速选好要穿的衣服,这就套上内裤和t恤。

殊不知用穿过的浴袍盖住另一个人的脸,这种行为本身就带着暧昧。

天鹅绒浴袍又轻又暖,带着清爽温暖的香气,是田阮身上的味道。虞惊墨睁开眼睛,天光半透,卧室蒙眬,窸窸窣窣的只有穿衣服的声音。

他好像又有了感觉。

就好像那一场旖旎的梦还有后续。

不一会儿,田阮带着江南口音的软糯嗓音响起:“我好了。”

说完,他就去卫生间洗漱。

虞惊墨拉开脸上的浴袍,周身被这种奇妙的感觉包裹,像念书时的夏天,在枫树阴凉下喝了一瓶冰汽水;又像东奔西跑谈生意的那些年,于寒风凛冽中闻到桂花香。

突如其来的,他想起自己的父母。

每天,只要母亲在家,父亲就会买一束花,带个礼物。很多人说,父亲是小白脸,为了钱财入赘虞家,给虞家的小姐捧臭脚。

包括二叔在内的其他人,也都瞧不起父亲。

但那些污言秽语,不曾动摇过父亲半分。

父亲在屋前屋后栽种桂花树,为母亲洗手作羹汤。虞家倒了,最艰难的那几年,也是父亲陪着母亲天南海北地飞,寻求出路。

苦难时相伴,富裕时不弃,父亲好像一直都很从容。

这份从容,父亲教给了虞惊墨,他说:“管他们呢,反正我有美美的老婆,聪明的儿子,他们这是羡慕嫉妒恨。”

“……”

现在,虞惊墨也有美美的老婆,聪明的儿子。

这就是最直观的幸福。

等到田阮洗漱出来,虞惊墨又去洗了一个澡,顺便清理昨晚泡澡的痕迹。

打算叫早餐时,才发现已是美国时间下午三点,早过了早午餐,于是他点了两份下午茶送过来。

田阮吃了一盘蔬果沙拉,一个可颂,和一小份提拉米苏,喝了牛乳红茶,总算填满空空的肚子。

虞惊墨吃相优雅,但动作利索,比田阮先吃完,喝着红茶听田阮说话。

“到底是谁给你下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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