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40 毁灭那段场景凄楚到心酸,房井臣说不下去了,温贤宁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脸色苍白,燃烧的香烟已经烧到他手指,烫得他瞬间甩掉 这一拳极重,温贤宁的脸被打到一边,血从嘴角淌下来,他的人仍是呆在那里,神情黯淡,没有一点还手的意思,对着温贤宁的腹部,房井臣抬起拳头又是一记重拳。 房井臣愣了一下,“不是让你在下面等的吗?怎么上来了。” 她发话,房井臣自然就松手,他也心知一旦温贤宁还手,他不是对手。 闭上眼睛,唐珈叶慢慢靠在座椅里,倘若说报复温贤宁以前,她活在丧子这痛中,整日心绪浮躁,一心一意想要报复,那么自打她成功报复温贤宁以来,她的心渐渐趋于平稳。 房井臣说得不错,失掉那个孩子后她的精神一度陷入混乱,花了一年多的时间在心理医生干预下渐渐好转,后来从屈小西嘴里听到过这段,说她曾洗澡洗一半突然赤/身/裸/体地跑出去。 连做两个深呼吸,平静了一下心情,冷静的头脑开始分析今天的事,首先,这个背后指使者会是谁? 报复温贤宁吗?如果说是报复,说不通啊,哪有人拿自己的企业声誉及前程做为报复的筹码,这也太狠了,简直是在自杀。 在温贤宁的办公室门外听得一清二楚,温贤宁指出自己没那么蠢,要做也会做干净点,不可能会让闹事的人在购物中心楼下就地分什么赃。 那么就算不是温贤宁做的,他说房井臣贼喊捉贼,是在挑拨离间? 也不对,她记得出电梯时看到他秘书沈冰雪从里面出来,沈冰雪拉上的门,要这么说门没拉好是沈冰雪的疏忽? 猜来猜去,总觉得哪里被她遗漏掉,想了一路也没想出个头绪,房井臣送她到公司门外,“对不起,珈叶,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假如知道,我不可能会把那段你最不愿意回想的事说出来,对不起!” 房井臣没有居功,“不能这么说,我只是做了一个朋友应该做的,你自己重拾活下去的信心也有很大的关系。” 房井臣点头,淡淡一笑,“怎么这么见外,总这么谢来谢去的,要谢到什么时候。” “那我去上班了。”唐珈叶看看车上的时间,与下午上班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三十六分钟,好在她搭电梯上温氏楼层之前提前跟上司请过假。 在公司办公室也没心思做事,下午不是太忙,再想到童童最近的闷闷不乐,她索性请半天的假,破天荒去接女儿放学。 “童童。”唐珈叶笑着牵过女儿的手,掏出路上买的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