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狡猾的要命,马上打了个哈欠说,“童童好困,要睡了哦,妈妈,晚安!” 回到酒店,接到一个电话,她边进门边把手机夹在肩膀与脸颊之间讲电话,“早上打你电话,你关机。” “你去了日本?”唐珈叶吃了一惊,“你不会是去给童童买什么sd娃娃吧?” “人家说男孩要穷养,女孩要富养。”房井臣的音嗓很沉,笑的时候声音从鼻腔里发出,十分好听。 “嗯。”她暗暗吸了口气,控斥道,“你太她了!” “后天吧。”她揉揉眉心,轻声一叹,今天发现了很多问题,估计明天还得忙一天。 “大概都有。”她侧头柔柔一笑,十分不喜欢出差,累人不说,还要适应一个个陌生的地方。 不得不说,生活上他比她想得周到,总是在照顾她,她每天睡前要喝的东西,自己居然忘了带,他却牢牢记得。 不象现在这样做事有分有寸,待人客气有礼貌,走到哪儿都是焦点和目光。 整个部门的人都在陪着加班,她提议今晚请大家吃晚饭,自然得到一片叫好声。 她没拦的士,之前喝了点酒打算走回去,反正也不是太远。 她穿的高跟鞋不合脚,又被人撞了一下,要命的是地上又滑,双手在半空中挥了半天,什么也没抓到,然后重重摔倒在地,雨伞被甩到地上。 抽着气从地上爬起来,先撑起雨伞,又笨拙地从皮包里抽出面纸,擦完手再擦裙子,怎么也擦不干净,最后气馁地放弃。 最主要的是这辆车在大雨中居然是敞蓬的,有个身影坐在驾驶座里,从里面下来,俊挺颀长的身形,继而一动不动地靠在车旁,浑然不觉打在身上的雨水。 她躲闪不及,直直地接过对方的目光,可由于夜色太重,雨又陡然大起来,然后看不清那人的面。 再看那车已经开走了。 不,不象,她摇头,自己一定是喝多了。 顶着酒劲,头沉沉地回到酒店,没来得及脱湿衣服,一头倒进沙发里。 很近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的男士香水味。 “你怎么会在这儿?”唐珈叶想自己还是表现得惊讶一点好,“不是说在日本的吗?” 是的,可能与浪漫的法国人有关,从认识到现在,不得不承认他是个浪漫的,这个男人总能时不时带给她惊喜。 你就是犯贱,别人对你好还有错? 想想也是,房井臣对你好有错? 房井臣不嫌弃你是个麻烦的孕妇,跑前跑后的忙活,最后不图你半点报酬(再说你给了,人家还瞧不上)。 难道房井臣这样做还错了吗? 他一点错没有,错在她,她不敢相信爱情,所以当他说他爱她的时候,她有的只是感动,毕竟在一起这么久,她不是冷血动物,对他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