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主动教温贤宁欣喜,努力了这么久,小乖乖终于肯主动了,钳住她的腰,把她抛得越来越高。 “我也喜欢这么爱小乖乖……”他扣住她的腰,陡然把她翻转过去,她的头无力地向后倒在他肩上,身体仍紧密在一起。 “小乖乖,你一点都不乖,竟然把我晾在一边一个月,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嗯?”他咬着牙,来势汹汹,她忍不住呼吸急促,意想不到的强烈感觉冲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她整个大脑已经有点进入失神状态,“大叔,我、我没有……” 可唐珈叶有点吃不消了! “错了?哪里错了?”这种时候他哪里停得下来,从鼻孔里发出哼声,开始了最后的疯狂。 他不理会她的哀求,更加残忍,她觉得全身好象要破碎一般,而这正是他想要的。 唐珈叶闭着眼睛,好象累到不行,十只纷嫩的脚趾头仍紧紧地蜷着。 “没有么?可我怎么感觉你有?”他有点不高兴,托起她耷拉着的头去用力咬她的唇,听到她抽气的声音,顿时那里又热了起来,蛮横地把她又翻过来对着他。 小骗子!你总是那么心不在焉,说话不走脑子不象是你,你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不会好好的,用心经营我们的婚姻? 新一轮的战争开始…… 她双手无意识去抓地毯,整个头脑冲血得厉害,喃喃着,“恩……” “嗯……小乖乖喜欢贤宁这么爱小乖乖……” “爱……你,大叔……” “我爱你,大叔……”她小脸憋得通红通红的,呼吸不顺畅,感觉快要死了,似乎已经陷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全身的肌肉都已经绷紧。 温贤宁皱眉,勉强分清是她的手机,就在沙发旁边,他看了一眼,继续身下动作,她早就被他弄得神智不清,根本留意不到。 他说过要爱她三天三夜下不了,就一定做到。不乖的小丫头,都跟了他这么久,居然还那么不懂事。 本来这话就够伤他自尊心了,她还在他父母面前说,说得那么干净利落,别说他母亲,他当时听了都难受。 这个方法不错,我还就喜欢这一招!劳逸结合! 唐珈叶弄不清她是第几次醒来,第一次好象她还在他怀里,第二次那姿势太怪。 她摇头,再摇头,香汗淋漓,咬牙切齿,在他身下哀哀地叫,“不……我没有……大叔,我没有……对不起……” 她双颊绯红如火般烫,无力隐忍哭叫起来。 又被他弄成他最喜欢的跪姿,她双腿软,在浴室微湿的地上跪不住,他就用手臂从她下腹托住,用力挤了进来。 “小乖乖,你有力气下去,我就佩服你!”温贤宁在她身后沉沉地笑,她气恼,但真的使不上一点劲。 这才意识到他还在自己的体内,她承认自己一开始很享受,可谁禁得起他这么没完没了的折腾。 “你出来好不好?我不舒服,疼!”她抽着气呜咽,说的是实话,身体里有异物换谁会睡得着。 他轻叹,再轻叹,这样能感觉到她身体里哪怕一丝轻微的颤抖,“这儿吗?” 稍稍出来一些,可仍牢牢地霸占着她,她又扭身子,他就吓唬她,“再动的话我可以再来几次。” 刚刚叫人家睡觉的是你,现在又说这个,唐珈叶耍起了小脾气,哼哼着不理。 “不哭,哪里疼?谁要你那么不乖。”他马上吻了吻她的小手,叹息着放进被窝,“小乖乖,我们是夫妻,你得记住这一点,以后我不想再提醒你。”起!” 近来她总能听到这样充满诚意的话,说实话,不动心,不动摇那是假的,她猛烈感觉到心口那颗心在此时跳得好快,那么强烈地敲击着胸口,那么暖,那么悸动。 他收紧手臂,怜惜地喃喃着,“我相信,怎么不相信,小乖乖,我的小乖乖!” “小乖乖,醒了么?”他动手去拨她眼前的发丝,声音是那么温柔。 下面仍连着,平坦的小腹被撑鼓出一块,他在身体里好充实好充实。 许久之后,她真的瘫在那里,双手双脚都在抖,整个身体麻得不行。 她窝在他怀里,休息了一刻钟去推重重的他,“大叔,还是起来吧,我怕他们在下面等我们吃早餐,要他们三个人等我们两个,不好!” 这一次他倒没有缠她,两个人错开梳洗,她洗完澡出去,双腿感觉走路怪怪的,没办法,那里酸痛得不行。勉强换了衣服坐在沙发上休息,从背包里翻出事后避孕药。 出去前她想起来了,昨天婆婆给家人买的新衣服,一再强调今天早上大家都要穿的,又拉他回来,两个人分别换上才出去。 “爸和妈呢?”唐珈叶见下面没人,以为都吃过早餐离开了,拉住一个保姆问。 想来公公婆婆等他们等到不耐烦了,唐珈叶尴尬地咳嗽一声,瞪了一眼罪魁祸首,后者一副无辜的表情,耸耸肩,“或许他们是觉得下面冷,回房间暖和。” 温父温母再下来,倒也没说什么,温贤宁直接说,“爸,妈,新年快乐!我和我老婆起晚了,希望你们不会怪我们。” 大过年的,温母也难得没给脸色,唐珈叶马上跟着说,“爸,妈,新年快乐!祝你们身体健康!官运亨通!心想事成!” 刚好温修洁也下来了,一家人吃着新年的第一顿早餐——汤圆。 正月上午不能出门,要在家里,下午倒是可以自由活动,初二是回娘家的日子。 唐珈叶在二楼阳台上看着到处是车,觉得无聊,回屋子先给爷爷奶奶拜年。 唐珈叶的眼眶里早热了,她觉得自己真不孝顺,为什么要瞒着爷爷奶奶呢,于是一五一十把温贤宁家里的情况说了一下。 怕说温氏集团奶奶不懂,唐珈叶就用建筑公司来代替了,这样奶奶就懂了。 “好,好,好,我们唐三有福气,能攀上这么好的人家,奶奶高兴,不过呀,你这脾气可得改呀。啊?你这小时候没爹没妈的管教,脾气野,跟头小野马的难驯,这在家我和你爷爷包容,在你婆家可不能随着性子来,凡事要懂得忍让懂吗?” “这人呀,就是个将心比心,你对他们好,他们自然会对你好,记住了吗?” “好,好,我们唐三儿就是乖,就是孝顺,那就这样啊,挂掉啦!” 来的客人大多是冲着温市长来的,有各个部门的领头羊,也有温母在所单位的领导和下属,满满当当坐了一整排沙发,最后连市委书记都来了。 但只要仔细一看就能看明白,果篮可不是普通的果篮,里面全是奇珍异果,大多价格昂贵,普通老百姓吃不起。鲜花当然也不可能是普通的鲜花,全是娇艳欲滴的名贵品种。 本来温父温母外加温贤宁作陪就好,因为来的有些人是温氏集团下属,特意来向总裁拜个年,向衣食父母拍拍马屁。 温家来拜年的人来了一拨又一拨,客厅那一圈沙发上的客人前一刻刚走,下一刻马上又被坐满,那些人象是商量好的,井然有序,不仅不显拥挤,反而象是有组织有纪律,彼此交叉走过,还互相点头打招呼。 一直睡到傍晚,脸上痒痒的,感觉象小狗的舌头在舔她,可温家没养狗啊,温母对动物皮毛过敏,所以家里是不允许养物的。 睁开眼睛,原来是温贤宁,正伸长舌头舔她的鼻子,又好气又好笑,没好气地去推他,“大叔,你什么时候变成小狗喜欢舔人?” 她嘻嘻笑着躲闪,突然见门没关,外面好象有人影,顿时停下动作。 温母一脸柔和地看着儿子身上的紫色羊绒衫,下面是条水洗牛仔裤,昨天给全家人购买新衣的时候,就算她给大儿子挑的时间最长,花了很多心思,最后才挑中了这款国际名牌。 亲耳听见三十多岁的温贤宁和母亲撒娇,唐珈叶鸡皮疙瘩起了一地,一时倒不知道要不要出声。 再一想想,不对,婆婆一会又要说她不懂礼貌,明明在场也不懂吱个声,马上讨好地清清喉咙说,“妈,我也觉得您给贤宁买的这身好看,很有品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