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珈叶哪有心思啊,胡乱聊了几句说还有急事匆匆合上手机。 她点头,“一点也不想。” “嗯,那就不去了吧。”唐珈叶笑笑,其实她心里另有想法,要是带他去了唐家,说不定唐碧玉是看在温贤宁面子上才给的人情,如果是这样,她更加不想接受,无论是唐碧玉还是温,她一个人的人情也不想欠。 突然间茅塞顿开,不如改天私下去找唐碧玉,看这事究竟怎么解决,她就不相信唐碧玉没事会去整一个保姆玩,顶多就是恼火古董被卖,钱财损失而已。 乘他在讲电话,她给大姐打过去,说是不能去唐家,婆婆一早叫回去吃饭,家里来了重要客人。 晚饭后温父把温贤宁叫到书房去了,她自然落在了温母的手心里。 一会儿问温贤宁这几天是不是天天和她在一块儿,一会儿又问有没有异性给他打电话。 照他上次回夏嫣然那里先支会她一声来看,他是打定主意要平衡两个女人间的关系,所以在她面前,他从不隐瞒去夏嫣然那里的事实。 答案只有一个,他在生夏嫣然的气,更可以说,他在故意冷遇夏嫣然,就因为发现夏嫣然耍阴谋。 哪个妃子做错了事就把哪个妃子打进冷宫?等足够久的时候,让那妃子心灰意冷,受尽心灵与肉-体的折磨,等他哪天心血来潮想起来了,再重新去临幸,或是再也想不起来,永远在冷宫里永世不得翻身? 温母好一通指导,唐珈叶根本没用心听,耳朵自动左进右出,脑袋不适时宜地猛点,嘴里发出‘嗯’‘哦’等单调的声音。 终于,温贤宁从楼上下来,唐珈叶不由自主起身。 大概是前面乱吃事后避孕药的原因,大姨妈紊乱,这一个星期她大姨妈来,所以他不能做那事,她简直活在天堂。 她被他挠得挺不住了,勉强讲了一个,“一妙龄美女穿一紧身裙要上公共汽车,由于裙子太紧抬不起腿来而不能上车,于是她就偷偷地伸手将后面的一个扣子解开了,可是还是上不去,就又解开了一个,但还是上不去,就又解开了一个。但仍上不去。这时后面一男子见状,就伸手帮她解开了一个扣子,该女子感觉出来了,就回头冲男人骂了一句‘’!男子很委屈地说:‘我是?你解开了我前面的三个扣子,我都没吱声,我只解了你一个扣子!’” 他的气息弄得她脖子上痒痒的,不过想想是这笑话是挺好玩的,她前天刚看到,也笑了好久。 他咳嗽了一声,没了声音,她估计他没有,赶紧撒娇,在他怀里使劲蹭,他受不了,只好讲了一个: 小姐就要伤者先平躺,全身放松,然后把他的两手拉开,平放在身体两侧,接着又轻轻的拉开伤者裤子的拉链,把手伸进去,很温柔的轻轻触摸着。 伤者很无奈的说:“那里的感觉还不错,可是我的大姆指还是痛得要死!” 他低低地笑着,把她的手接了个正着,“哪里?我这笑话与你刚刚那个不相上下不是吗?” 温贤宁啼笑皆非,这笑话他可是好不容易搜集来的,行,你不喜欢,我再讲一个,“女指导员下乡推广节育的工作,为了示范起见,女指导员拿起避孕套往左手大姆指一套,一面向农夫解释这样就可以避孕了。结果一个月后,一位农夫生气地跑来理论,并举起套在左手大姆指的对女指导员说:“我每次跟我老婆做爱都照你的方式,结果她还是怀孕了!” 好象,这半个月以来,两个人又回到了从前,真的是回到了从前,不过又好象不一样,比从前多了一些,那就是他的心,他好象越来越喜欢她了,在乎她了,不,不单单是喜欢,不单单是在乎,好象还有更浓烈的情感夹杂在里面。 其实现在这样的相处就不错,他喜欢,她也一定很喜欢吧,不然这半个月她脸上的笑陡然增多,那么灿烂的笑,久违了! 唐碧玉说话总是这么难听,唐珈叶以前和她吵架时不是没听过更难听的,不过自从结婚以后,这是第一次,一时倒忘了反应。 唐珈叶悠闲地把话筒拿远,只听里面嗡嗡地一阵霹雳啪啦,开机关枪似的,终于,等唐碧玉发完火,她开口,“对不起,唐总,那件事是我不对,我没有处理好。” 唐珈叶继续矮下身段说,“我有件事想跟您商量,是常妈的事,我听大姐说了,那古董或是钱如果能找回来,您能放过常妈吗?” “大概多少钱?” “您刚刚说了,只要能把这钱或是古董找回来,就放过常妈,对吗?” “那就好,我听大姐说常妈的案子还有一周开庭,我会帮您找回这笔钱,到时候希望您也遵守承诺。打扰您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