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唐珈叶若无其事地笑了笑,他废话真多,这话早上不是问过了吗? 怎么不说你找了我一天?唐珈叶心里冷笑,语气平缓,“医院。” “不是。” “是。” “我哥。” 唐珈叶又不吭声,他加重手上的力量,她下颚吃痛,小声回答,“我哥就是我哥。” 她被迫直视他的眼睛,“轩辕爵。” 她却是无比认真,一个字一个字咬着说,“他是我哥。” 唐珈叶很想问,底线?你什么底线,一旦惹怒你就会挨打? 那就是,她不该没认清楚自己的身份。温贤宁做为兄长,给妹妹挑礼物,她应该在旁边看着,哪怕她不认同他挑几百万的珠宝,不说话就行了,反正花钱的人是他,送出去的名义是他们夫妻两人。 尽管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事实,她和他温贤宁是捆绑的,是一体的,无论做什么事都是夫妻二人的名义。她单独去买礼物,温贤宁会怎么想,别人会怎么样,温家人会怎么想,简家人会怎么样,他们会觉得她自私,觉得她在搞分裂,认为她这个温家儿媳妇自私自利。 用力咬起唇,唐珈叶拽着lv包包站起来,低头说,“那我去里面,不吵你。” 唐珈叶一进卧室就去开窗,她不习惯自己身上的香水味,上午温母买了好几瓶香水,最后还在她身上作试验,特意喷了一些,要不然她才不会主动往身上去喷什么香水。 考虑了一阵,脱衣服进浴室洗澡,上午跟着婆婆前前后后的跑出了一身汗。洗完出来不想穿衣橱里他的衣服,穿上原先的衣服,顿时无事可做,看到大对面有一台挂壁式等离子电视,找开遥控看电视,在大与电视间有一大片空间,地上铺了厚软的地毯,她搬腿坐在上面看电视。 温贤宁开完一个极长的会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他满身疲惫,好象刚刚打了场硬仗,倒在大班椅里闭目养神,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弦绷得太紧总有断的一天,这话他早知道,他也做好了准备,但愿那一天不要过早到来。 温贤宁睁开眼睛,看着端端正正摆在面前的东西,抿了抿唇,不管真相是什么,都不是他所想要的。无论那事是夏嫣然还是唐珈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现在嫣然却又策划这么一起心狠手辣的事件,只能证明一点,她变了,她不再是他爱的那个温柔可人,事事顺着他的嫣然,当怕有苦有泪,也往肚子里吞,善良到从不去伤害任何人。 而如果策划者是唐珈叶,那一切是她的自导自演,他想他也会下不了手。这个小丫头以超乎想象的速度侵占了他的心,他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去过嫣然那里了,而且离上一次去嫣然还生着气,他就这么失心疯一样这些天天天和唐珈叶粘在一起,把嫣然远远丢于脑后。 姜普乐见温贤宁一手撑头长时间没说话,以为他不急着看资料,于是汇报说,“温总,外面的那几个,八个中有七个过了生日,合同陆陆续续终止了。这是我最近刚搜罗到符合您条件的人选,一共有三十个,不过可能包的年费她们多多少少有些提高,我仔细看过,这三十个都是比较优秀的,人际关系简单,长得也比较好看,容易控制,不会在合同期间有越轨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