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么挑,几百万的珠宝摆在他面前还嫌这嫌那,她心里一阵鄙夷,难道说非要送贵重的东西才能显示你的心意吗?我还非得送我觉得有意义的。 另外还有两只手镯,也十分漂亮。 “价格是多少?”这手镯戴在宝宝小胳膊上一定可爱,唐珈叶越看越喜欢,准备掏钱。 唐珈叶还没听完,手臂被人一拉,直接拽着就走,那站在柜台里的售货员离她远去。 “你买那个干什么?”温贤宁把她一路揪地下停车场,冷冷地哼着,“我妹妹的儿子能戴那么廉价的东西吗?你可真行,敢情那孩子与你无关。” 温贤宁脸色阴下去,恼得不行,“你不懂?你怎么不懂?我给你的那些钱呢?你在这里跟我哭穷?” 可做人做事凡事得有个度,若若是他的妹妹,世上独一无二的亲妹妹! 她倒好,跑去买那种地摊货,万一孩子感染了怎么办,万一那地摊货不平滑刮伤孩子娇嫩的肌肤怎么办?他有什么面目去面对若若? 温贤宁极度讨厌她脸上的冷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一掌掴过去,唐珈叶尖叫着摔倒在地,头部重重撞上了车子,报警器开始嗡嗡地叫,他声音透着浓浓的怒火,“钱钱钱,在你眼里就只有钱,钱真的那么重要吗?你钻钱眼里了。还有脸去还钱给我妹夫,是不是我们这些人在你眼里全是外人?他妈比外人还外人?” 这一耳光不轻,她耳朵里在轰鸣,感觉整个声音就剩下这个声音。 “我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对你外甥……求你别打我……不要打我……” 唐珈叶努力用手撑起自己,靠在车身上,眼前一片模糊。 温贤宁双脚定桩一样在地上,早上他还在想,她生气他要哄着她点,昨晚他们还温存来着,他还记得她小嘴里溢出的好听呻-吟,那粉粉的脸蛋上浮着情-欲的红潮,可是现在她脸上全是血,满是受伤的神情,他发觉自己嗓子口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跑车还在不停鸣叫,温贤宁胸口起伏的厉害,用拳头发了狠地去砸车,只听得车盖被砸出砰砰的闷响声。 他想拔又拔不出来,那钉子仿佛生在肉里面,随着他的每一下呼吸,钻心似的疼,疼,真他妈疼! 她瘫坐下去,用手去摸索,好象靠在某个墙边。 “呀,这人怎么了?”有人发现了。 有说是被人强-歼了的,有说是乞丐新式乞讨方法,走了一拔人,又来了一拔,指指点点,声音越来越难听,却没一个人肯上来帮忙。 有人给她递来的纸巾,她接过来,“谢谢……” “不……”她固执摇头,使劲去抹脸上的血,让自己清醒,终于她稍微好一些,那人也先一步走了,她拖起沉重的步子低头从围观的人群中走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