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身临其境地预见,一旦温贤宁怀疑夏嫣然,夏嫣然是怎么样的态度,一哭二闹,装无辜,把这事撇得干干净净,反咬她一口,说她唐珈叶搬弄是非,不想和平共处,她夏嫣然是无辜的。 夏嫣然,你以为只有你会用这一招吗? 中午在食堂吃饭,唐珈叶给温贤宁打电话,他没接,好象按掉了,她又打了一通,还是没接,她不慌不忙地再打一通,他仍是如此,她便不再打。 几天后她在插花课上接到温母的电话,“最近课都上了吗?” “嗯。”温母威严地应着,然后问,“后天若若要生了,我们一家都要去陪她生产,你今天就和贤宁回家吃饭吧,这几天就住家里。” 插花课稍微晚了一些,她回去温母倒是没说什么,时间才七点半,温父不在家,貌似还在办公,温贤宁也没回来,她没问,温母倒是先透露了。 唐珈叶很委屈地嘟嚷,“我不想耍什么花样,我只想好好过日子,是你有意把我安排到那个瑜伽班的,可是你明明知道有人陷害我,要置我于身败名裂,你却置之不理,你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儿媳妇?” 唐珈叶决定下一剂猛药,非得要主使者温母坐不住,这趟浑水是温母搅浑的,没道理没事人一样站在幕后,“妈,既然你这么说,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是不会跟她斗的,我爱贤宁,我也亲口答应过贤宁,我只要这个温太太的位置,其它的我不管。我记得你说过,你和爸这辈子只认我这个儿媳妇,那我一辈子就是总裁夫人,我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何必去自寻烦恼,和夏嫣然去争什么。再说,我争能争得过吗?贤宁的心不在我身上,就算这一次把夏嫣然打败,外面还有更多貌美的年轻女孩,我一个人打得过来吗?难道我要把我大好的青春,全搭在那些狐狸精身上吗?我才不傻。” 如今这小丫头却想快快散场,毫无斗志,这对于她本来的计划一点都不利。 温母发飙,唐珈叶却想笑,瞧,你和你儿子一模一样,总喜欢把事情撇个干净,好象这脏水是她唐珈叶乱泼的。 温母打蛇随棍上,哼了一声,保姆过来说晚饭准备好了,晚饭上只有温母,唐珈叶和温修洁。温修洁以最快的速度把饭吃好,碗筷一丢说,“大嫂,我那电脑好象又有问题,你帮我看看。” 晚上唐珈叶吃了安眠药睡得死,第二天早上因为要上厕所,所以爬起来,才看到温贤宁睡在一边。她在边恍惚了几秒,去完洗手间,顺便洗漱一番。出来时他还在睡,侧身躺在那里,由于窗帘拉得死死的,明明暗暗,看不清他的脸。 早餐桌上,温父吃完早饭坐车走了,温母脸色比昨晚要好一些,不动声色地盯她看了片刻,然后问,“贤宁还在睡觉?” “不要吵他,保姆说他凌晨一点才回来,男人为了家在外面打拼应酬,女人就该守着,你倒好,先睡了是吧?” “下次不要这样。”这一次温母语气倒是缓和下来,“怎么着也得等他回来,放好洗澡水。” 卧室内,躺在上的身影动了动,温贤宁缓缓坐了起来,薄被从他身上滑下去落在腰际,露出一堵精壮结实的胸膛。他早醒了,多年的习惯导致他的生理时钟特别准,每天早上这个时候自动自发会醒。作晚回来,他怒冲冲进来把门关得震天响,她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睡得挺香。他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下被气得够呛,好啊,唐珈叶,你做了那等肮脏的事竟然睡得着?你也不怕做噩梦!好你个唐珈叶,你好样的,就那天打了几通电话,之后几天一通电话都不打。 照理说昨晚的应酬有公关部去应付,可他却是心血来潮,亲自要去,结果那几个客户跟打了鸡血的猛灌他酒。象平常一样,他有帮挡酒的手下,个个是高手,可他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对,偏偏不要,自己喝。越喝越郁闷,越喝头脑越清醒,越喝越精神,索性什么也不管直接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