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唐碧玉和倪成吃过晚饭,又是一阵寒暄,然后疼爱地拍拍她的脸,走人。 唐珈叶乐得轻松,洗澡的时候频频摸自己的脸,看自己的手,这两处地方是唐碧玉摸过的,倏然全身一阵鸡皮疙瘩,发现自己有点,赶紧把手和脸用水用力搓洗。 她试过的,有一次不吃躺下去,恐惧还在,根本消不掉,一闭上眼就是温贤宁阴森的面孔,然后进入一片冰天雪地,周围到处是雪,她步行在荒芜的雪地里,一眼望不到头,白茫茫的一片。 偏偏还要不自觉地走,深一脚浅一脚艰难前行,身后是一个个三四十公分深的脚印坑。 她还没来得及痛叫,第二根脚趾又掉下去,接着是第三根,第四根……五根脚趾掉完了,光秃秃,血淋淋地成了有五个血窟窿的脚面。 她哭叫起来,可是没用,手指还在掉,十根手指慢慢掉成了两只血肉模糊的秃掌。 她吓得尖叫着醒来,全身是汗,象是刚从水里被捞上来的一样,这个梦的阴影整景盘踞在她心头,再也睡不着。 清晨,她迷迷糊糊的脖子后好痒,挠了挠,睡过去,好象有热气在喷,她用手去拍,“咚”一声,好象拍到什么瓜之类的东西,睁开眼睛一看,一张放大的俊脸。 她第一反应是去摸他是不是热的,结果引来他张嘴咬她的手指,“摸什么?看我这颗瓜有没有熟?” “三点。”他拿下巴上冒出来的胡茬扎她,“你睡得跟猪一样死,我怎么推你就是不醒。” “小丫头,夜里能有几个三点?”他失笑,吸了口她身上的香气,双臂搂住她的腰,把脸埋在那弹性十足的柔软中间,“再睡一会儿。” 其实外面才蒙蒙亮,她闭上眼睛却是睡不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安眠药就不能醒,一醒就睡不了。 也不知怎么的,她就想起了昨天中午米娅提到的事件。 加的人果然做起事来既是又是, 记得他和夏嫣然认识的时候,好象也是那个年纪吧,难道说他在下意识地找替身?因为他一直怀念十九岁的夏嫣然? 还是说他本身就是个喜新厌旧的,厌倦了年过三十的夏嫣然? 不知道关健知不知道? 因为她现在人小力薄,还没有强大到足以与他抗衡,所以她只能自私,先管好自己,不然她可能连自由都没有。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这话说得太对了,自由比什么东西都可贵,有了自由才有你想要的一切。 今天是周日,唐珈叶上午有课,既然温贤宁还在睡,她也不起来,本来就不想上什么培训课,这下更是有理由了。 唉,真是好运啊,有父有母,有妹妹,有弟弟。 这世上最不能比的就是人与人,人比人气死人! 她吓了一跳,赶紧否认,“没有啊,我没有叹气,你在睡觉怎么听得到我叹气。” 唐珈叶急忙尖叫,“不要,有,我有叹气。” 他发现自己喜欢逗这丫头,看她从嘴硬到慢慢求饶好象特别有趣,他爱上这种凌虐的感觉。 他危险地眯起黑眸,“我把我家比喻成物学院?” 他抿抿唇,对这话比较满意,伸长手臂去捞柜上的钻表。 唐珈叶低头看了看自己,赶紧把被他掀上去的上衣翻下去,好吧,上午有空她决定去买件新睡衣。 突然听到敲门声,是温母的声音,“起了吧,儿子?下去吃早饭,我让人炖了补品给你。” 温贤宁看了眼奔进浴室的唐珈叶,过来开门,“知道了,妈。”多补补。” “是啊,预产期下星期六,君易这两天紧张得不行,公司也不去了,天天在家围着若若转,我一会儿要去简家,你今天要去公司吗?” “她?”温母一提唐珈叶就头疼,“你好好管管这没教养的丫头,学什么不好,学人打架,你知道她跑去哪里吗?酒吧!把一个男人的头打破了,医药费是君易赔的吧?我听说了,还有啊,你知道你不在她做了什么事吗?去勾搭人家男朋友,就是她瑜伽教练,被人家发现了,在瑜伽里大打出手,哎哟,丢人呐,我都没脸说。反正你这老婆不省心,乘早离婚,娶个省心又乖的,我早想好了,那马家的女儿不错……” 当然了,男人在母亲与老婆面前,总有自动删除功能,温母下面的什么离婚之类的他左耳进右耳出。 她倒是希望这婆婆的话他儿子能听,可惜好象行不通! 看似行得通,其实不行,因为她知道温父是最大的阻力,好象温父对她极满意,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一系列的谜团,这家人好象个个全是自相矛盾,唐珈叶想到头痛,打开水龙头,用手捧水使劲泼脸。 十点,他们吃着不知道是早餐还是午餐,唐珈叶坐在那里静静喝牛奶,温母忙前忙后给儿子端补品。 “妈,还有吗?给我老婆也盛一碗。”温贤宁突然这么一说,唐珈叶一愣,温母也是一愣。 一会儿要去简家看温若娴,所以温母去准备要带的东西,餐桌上只剩下唐珈叶和温贤宁。 她极度不喜欢他这种审犯人的口气,嘴里却是回答,“可能你听你妈说过了,前段时间我去学瑜伽的时候,他们说我教练的男朋友。” 唐珈叶握紧杯子,“事实我说了你相信吗?” 她吸了口气,好,你要听我就说,信不信由你,“第一次,我去换衣服,有个女学员在旁边讲电话,里面全是我们教练的坏话,非常不好听。我换好衣服出去,她也出去了,不过她走的是后门,我走的是前门。我出去后,教练在外面,问我练习情况。教练对我不错,我去的那一天,她亲自下去接的我。然后我对教练说你教得很好,我没有问题。第二次,情况和这一次一模一样,只不过教练的脸色比上次要难看一些。” 他倒是看得透彻,只可惜她当时还浑然不觉,唐珈叶停了停又继续说,“这个教练姓周,叫周晶,她的男朋友也在这家会所,也是个教练,好象教什么塑身的,反正那天我坐在休息室,他跑过来说我头上有蜘蛛,我低下头,他就把我头发缠在他衣服上,手搭在我肩上,刚好周教练过来,一眼看到,以为我在她男朋友,就推了我,把我手机摔了。” 貌似叶子手机被摔,温母怎么可能打电话,晕,写两万字,写得人难受,想吐,555555,谅解一下,等周一编辑上班琼依会把这个小错误修改一下。这三天写得想吐血,胃惊鸾,大家有花撒花,有月票撒月票,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