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实实在在的圈套,那个说周教练坏话的女学员是夏嫣然的托,每次等周教练在外面等她的时候,那个女学员马上就从后门进去,装作打电话,然后一个劲说周教练的坏话。 而且每次那女学员见她衣服换好马上从后门消失,她浑然不觉从前门出去,正巧撞上外面听得一清二楚的周教练。 一次两次,可能周教练还会忍,毕竟周教练在这里只是个教练,既想保面子又想保饭碗。 那个女学员的栽赃,加上刘策的火上浇油,最终导致了如今这个局面。 现在大家把所有脏水全泼在她身上,将舆论的指责全部压在她肩上,唐珈叶扶住墙壁慢慢爬起来,面前的地上掉了一缕头发,那是缠在刘策衣服上,然后被周教练硬扯下来的。 她不想和夏嫣然斗,只想早点离婚,可是她夏嫣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攻击她,把她撂倒在地,践踏她的自尊,侮辱她的人格。 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承认? 可是你阴险狠毒,你与温贤宁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我有什么错,为什么你要这么卑鄙地对付我? 你和温贤宁一样自私,一样可恶,你以为只有你们有自尊,你以为我没有吗?我就这么好欺负吗? 你敢吗?你和温贤宁敢这样说吗? 不,我不会让你们欺负的,我忍得已经够久了,我没有做错,凭什么要我去象落水狗一样被你们欺负,从现在起,我不再吃哑巴亏。 我要你们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你们有手段,你们有钱,你们有狠招,就可以为所欲为,别人就只能象狗一样匍匐在你们脚下。 唐珈叶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目光冰刀般直直穿过走廊停在夏嫣然脸上,夏嫣然的心情不自禁一哆嗦,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一双眼睛,不凶狠,却有种绝然的强韧,象坚硬的钢筋无论你怎么使力,总是扭不断,压不垮! 她的话还没有讲完,周教练一把扯过唐珈叶手里的手机,狠狠地砸在地上,只见那脆弱的手机立刻四分五裂,碎片摔了一地。 周围响起一阵阵窃窃私语,别的班的学员听到动静早把走廊围了个水泄不通,指指点点。 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村子里也不富裕。这手机是村里在她上大学时奖励的,她才用了一年多,记得当时村长把手机给她的时候,声音激动,眼里有殷勤的期望,同龄的小孩无比羡慕,他们都没有考上大学。手机就这么报销了她觉得对不起村长,对不起整个村。 -- 她蹲在路上,抱住背包,把脸埋在里面,眼睛里仍是干干的,她哭不出来,也没什么好哭的。 转身进了一家吧,她平常很少来吧,不喜欢里面的味道,到处是烟味,也不喜欢里面的嘈杂,更不喜欢键盘上粘乎乎的感觉。但她已经没有路可走,她必须过来。 良久,从吧里出来,她进了一家银行营业厅,从里面取出一万多块钱,第一件事去手机城,转了大半天看到各种各样的手机,平板的、翻盖的、360度旋转的,智能的,应有尽有,唯独没有她的那一款。 天色越来越黑,唐珈叶又去了二手市场,看得头昏眼花,双腿发软,仍是没找到。 去药店买了创可贴,时间不早了,她不敢磨蹭,只能回去。 唐珈叶咀嚼着嘴里的米饭,硬挤出一个笑,“谢谢爸的关心,我没事,不小心摔了一跤,脸上破了点皮。贤宁他……大概还有半个月。” 这话怎么听着感觉她象慰-安-妇,唐珈叶心里一滞,脸上没表露,只是小声说,“他说会提前回来,我周末还有课要上,可能赶不过去。” 一听到毕业,温父话果然一转,亲切地问儿媳妇,“你快考试了吧,下面是不是就上大四了?” 温父大为满意,“这可得好好准备准备,你就专门忙你的学业,婚礼的事由晨雨去办。上次那酒席是委屈你了,这次可得办得风风光光,大办一场。” 在会所发生的事似乎还是传到了温母的耳朵里,唐珈叶被温母叫过去,一通教训是肯定的,但她也听 温母一直把温家的面子放在第一位,怎么可以让外面的人去说自己儿媳妇怎么样怎么样勾搭男人,所以这事被压下来在意料之中。 十月底的南方仍然气候怡人,这天晚上,她特意换了身清亮的装束去附近酒吧。 经过几天观察下来,唐珈叶发现这刘策几乎固定泡在这家酒吧,每天勾搭上不同的女孩。 这天唐珈叶给容商商打电话,“商商,有相机吗?” “借我用用。” 容商商果然迅速,立马开了车把万把块钱的高级相机送过来,唐珈叶不会用,摆弄了半天才学会。 唐珈叶专注地拨弄着开关,“最近我对摄影感兴趣,借我用两天?” 唐珈叶瞄了容商商一眼,暗想,靠你丫的,要我两年都跟踪那恶心的刘策吗? “不了,你们玩吧。” 唐珈叶扫了一眼坐在车中的容商商新欢,长得不赖,身材也不错,好象学武术的,不过就是没轩辕爵有气质。 “对不起,我跟踪了刘策,发现他天天晚上泡夜店,所以我拍了这些照片。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说,我没有他,他本来就是个花花公子,是他借你之名吸引我过去,然后说我头上有蜘蛛,我低头的时候,他故意把我的头发绕在他衣服上,你去的时候看到的是我和他抱在一起的假象。” “你说的这些可是真的?”周晶半信半疑,她每次在换衣室外面听到的声音的确不能说是唐珈叶的,因为换衣室的空间大,说话的时候有回声,加上那声音不太高,她在外面只能听到一些内容,至于是谁说的,倒分辨不出来。 周晶陷入长久的思考,最后带唐珈叶去调出录像,当画面重新回到那天,一切重新回放,真相大白于天下。 唐珈叶摇头,没凭没据,她说出来也没用。 唐珈叶知道周晶是拉她去找刘策,当时酒吧刚好开业,里面还没什么人,两个人找了个隐蔽的位置坐下,要了两杯东西,不到一刻钟,果然在唐珈叶指点的位置上看到刘策。 唐珈叶的眼前一闪,周晶已经冲出去,手里的液体全部倒在刘策头上,正在接吻的刘策一抬头,见是周晶愣住了,“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