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烟再也没吸一口,只静静地看着这根烟变成灰烬。 当初他们说好,等结婚了,除非必要,他要天天准时下班回来陪她和盟盟,如今不仅没有做到,反而变本加厉。 那几天他去了哪里?和哪个女人在鬼混? 可是,她感觉到恐慌了,越来越觉得恐慌,她快等不下去了。 当时她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问这个女孩多少岁,答案是,十九岁。 不能再等了,她知道再等下去,她这些年的努力全部白费,她永远当不成温太太!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她要拿回来! 次日,一个人从上醒来,唐珈叶感觉下面有东西流出来,是他昨晚的杰作,她跌跌撞撞跑进洗手间,在花洒下边洗边哭,她恨自己,更恨他。 她很想问他,你爱夏嫣然吗?假如你爱,为什么要来羞辱我? 洗完澡,她筋疲力尽,不想看那,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保姆们过来敲门要进来整理房间,她不理。 “妈,大嫂可能不舒服,你不要这么大声嘛。”门外响起温若娴吃力的声音。 唐珈叶听着温若娴的声音,心里稍微过意不去,毕竟若娴顶着八个多月的肚子,但她太难受了,真的太难受了。 不行,不能怀孕,她不能怀了他的孩子,她胡乱收拾一番,拿起背包,拉开门大步出去,温若娴看到唐珈叶双眼红肿,惊愕地叫了一声,“大嫂……” “妈,大嫂怎么了?”温若娴在简君易的搀扶下一步步下楼,脸上布满焦急。 一看老妈这样,温若娴赶紧拨电话给刚出家门不远的温贤宁,“哥,大嫂怎么了,一大早不开门,现在又哭着跑出去……” 温贤宁用力抱住她,顺着她的话说,“是,我是混蛋,我是混蛋……” 他先是一只手揽她的肩,然后是双手从后面圈住,低叹着呢喃,“是,是,我承认,是我的错,是我不对。老婆,我向你保证,以后我绝不打你。” 她趴在他身上眼泪鼻涕全往他身上招呼,他哭笑不得,这可是刚购置的意大利纯手工西服。 谁让他在乎这丫头呢? 唐珈叶破涕为笑,“你发誓。” 这话里一点不掺杂赌气或是挖苦,明明确确地显示出唐珈叶真的想通了。 唐珈叶急了,“我没有,不信你派征信社的人去查,如果我和哪一个男人不清不楚,我任你打骂,绝不还口。” 唐珈叶小嘴一撇,好象这句话压抑了太久,终于忍不住呜咽着说出来,“大叔,我爱你,我一直爱着你!”说着一头扑到他怀里,“谁要你打我……呜呜呜……我怕了你……所以不敢承认……这辈子我只爱你……” 瞧,这丫头果然还是爱着他的! 温贤宁,你果然厚颜无耻,宽大自己,严格要求别人,允许自己在外面和别的女人鬼混,一个个小,倒不许她这不许她那,还不许她给他戴绿帽子。 呵呵,你可真是贪婪,到现在你还希望我爱你,好控制我吗? 哪怕把你凌迟一千刀,一万刀,我也不可能再爱你!永远都不会! 练完瑜伽准备换衣服走人,奇怪的是这一次好象又剩下她和那个女学员,就是之前讲周教练坏话的。 得,这人又说上瘾了,唐珈叶边换衣服边翻白眼,听对方还在讲电话。 太过分了,越讲越粗俗,唐珈叶气愤地瞪了那女学员一眼,换好衣服,那女学员手机一关,又从上次那门出去了,临走前还诡异地看了唐珈叶两眼。 这一次感觉象重演,周教练仍站在外面,脸色阴阴的,看 “挺好的啊,教练。”唐珈叶笑着把背包甩到肩上,总感觉这周教练听到刚才女学员的话了,心里一阵同情,毕竟周教练上课挺认真的,人也挺好。那女学员也太刻薄了,怎么能这么在教练背后说坏话呢。 这周教练到底怎么了?唐珈叶挠挠头,想了半天想不出来,哦,对了,今天没看到那全身肌肉的男教练,估计和男朋友吵架了吧。 唐珈叶没理,刚走了几步,周教练出来了,低头去拽那肌肉男,然后推推搡搡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