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这一次瑜伽课真的两个人在同一个班,她想象不出来那将会是怎样的情景。 眼前一黑,一头栽进洗碗盆里…… 等她再醒来,天色大亮,她躺着先看电子表,眼睛瞬间睁大十二点多,这么说她睡了一天。 “你……”她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沙哑得很。 他这话听起来表面上有些的,实则关心居多,唐珈叶无奈一笑,发觉自己最近总是能和他扯上关系,喝了些他倒的水,声音总算恢复正常,“医生怎么说?” 是啊,我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唐珈叶不用照镜子便可以知道自己现在一定人不象人鬼不象鬼,面黄肌瘦,骨瘦如柴,整个人的状态疲惫至极。 一开始他发觉自己心动的时候告诉自己,轩辕爵你难道不知道唐珈叶是有夫之妇吗?你清楚一旦爱上这样一个女孩,你所得到的是什么?你将什么也得不到,或许得到的只有骂名,你是别人婚姻中的第三者。 但昨晚接到马昭的电话,火速赶到医院,看到惨白的她躺在雪白的病上,他改变观点了,这个女孩不是任何人可以亵渎的,她是一株孤傲的向日葵,象长在悬崖边上的向日葵。尽管生长环境极其恶劣,营养缺乏、枝叶稀少,身板单薄,可她却以自己特有的顽强姿态活了下来,仰着灿烂阳光的笑脸面对风吹雨打,永远地扎根在悬崖上,这辈子哪怕烂,也要烂在石头缝里。 他当时心痛到很想摇醒昏睡中的人问个明白,唐珈叶,你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孩? 唐珈叶再抬头时,发现轩辕爵不见了,直挠头,她还没说声谢谢呢,再说医药费是谁垫付的,这是间单人病房,环境不错,她可不认为小餐馆老板会好心到这种地步,这待遇也忒好了。 唉,这一昏倒不要紧,学校是一上午缺课,温家不知道又是怎样的翻天覆地,明明温母叮嘱过周末温二小姐和姑爷要回来,她和温贤宁得回去吃饭,这下好了,她直接闹失踪,回去首先就得在温贤宁那里遭罪、受侮辱。 越想越头疼,唐珈叶拍了拍脑袋,拉开门,轩辕爵赫然站在外面,“出院手续办好了,我送你回去。” 轩辕爵却是没说话,直接拉住她的手腕往前拖,唐珈叶挣不开,只得跟在他后面,被他塞进车里,然后关上门,启动车子。 光线折射出轩辕爵难看的脸色,“钱钱钱,在你眼里难道就只有钱?为了钱你连你的性命,你的健康都不顾,你真的这么缺钱?” 轩辕爵沉默,过了几分钟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十块的钞票,“这是你打工的老板娘给我的,她说你以后不要去了。” 真是个固执到可爱的小丫头,轩辕爵面上显出无奈,最后从嘴里挤出个数字,“一百。” 她想了想说,“现在我身上没这么多钱,过两天还你。” 轩辕爵没急着开车,反而在医院附近转了一圈,最后挑了一间餐厅停下来,他的理由是,“我饿了,吃完才开得动车。” 想起刚刚的午饭,唐珈叶胃里暖暖的,这不仅仅是一顿饭,更是因为轩辕爵,她觉得自己真是庆幸,这是自米娅之后,第二天能对她这么好的朋友,感觉他象大哥哥一样无微不至地照顾她,给她以温暖和活下去的信心,相信这世上还是好人多,这是她从大姐和二姐身上所没有得到过的。 定晴看清来人,她一哆嗦,飞快地低下头喃喃,“对、对不起。” “我、我手机关机,人、人难受,所以对不起……”她把头埋得低低的,肩膀抖个不停,显得语无伦次。?” 他的气息里有浓烈的酒精味,看来他又喝了不少酒,唐珈叶哪里还说得上半句话,闭了闭眼两行眼泪淌下来,又不敢不回答,轻声说,“不……我没有……真的……” 一天,她整整消失了一天,昨天他打她电话,一打一次关机,一打一次关机,他以为她逃跑了,马上派人去机场调记录,又派人火速去她老家抓人,结果是她根本没有出本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