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入那地方,温贤宁喉间忍不住舒畅地感叹一声。 温贤宁对于这具身体太满意了。 她流着泪咬住牙,把脸埋在厚厚的铺里,以止住那唇间的呜咽与无法抑制的呻吟。 她埋脸在单里默默流泪就是不说话,只希望他早点发泄掉,让这最痛苦的时间快点过去。 温贤宁无法抗拒这丝缎的包裹,不可思议的紧窄使他屏住呼吸,却又不甘心于一个人唱独角戏,忍不住野蛮地抬手对着她一击,“你是死人吗?怎么都没声音,叫出来。” 唐珈叶最怕的是皮肉苦,屁股被他打得太疼了,忍不住从铺里抬起脸,可叫出来的不是抗议,而是配合的声音,“啊——嗯——” 唐珈叶死死地咬住唇不再发出响声,痛苦地闭上双眼,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单上,下面摊了一大片泪水,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呐喊,温贤宁,我恨你!我会记住,一个不落全部记在心里,总有一天我会讨回来,你给我的所有一切耻辱! 一开始她还强忍着,可他没完没了,好象永不知疲惫,她受不了了,反抗、挣扎又斗不过他,他把她压得死死的,她在他面前就象小鸡一样微小,连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她根本就从没有认清过这个男人,他不是人,他是世上最最恶心的魔鬼,他怎么可以这么,不是说讨厌她的吗?不是说她令他一点兴致都没有吗?为什么还要这样羞辱她?她就这么好欺负吗? 唐珈叶几乎把身下的被单揪成了无数只褶,淌不尽的泪水打湿了单,嘴唇咬破了在流血,满嘴的牙咬得生疼生疼,这一切折磨才渐渐收尾。 困意袭来,唐珈叶的双眼皮无力支撑,就这样躺在那里睡着了,再次醒来外面已经大亮,她一个人躺在一片狼籍凌乱的大上象是沙漠中孤单的旅行者。 她需要洗去昨晚他的痕迹,她怕怀孕,怕怀了那牲畜的种,她怕…… 然而,她打开门吓了一跳,房间里两个保姆一右一右站在头,正在整理被子,而那污浊个一片的单和昨晚被他撕掉的睡衣早已不知去向。 “等等。”唐珈叶顾不得自己现在没穿衣服,半个身子藏在浴室门后,质问,“谁叫你们进来的?我还没起,你们就闯进来,还有没有礼貌?” 温母?唐珈叶一愣,直觉这中间有什么,这空档两个保姆直接出去了,留下了满室的寂静与一颗受伤的心。 如果说昨天以来她还对温贤宁存有一丝侥幸,以为只要自己掩藏得好,不去激怒他,忍气吞声一些,或许还能有喘息的机会,现在证明这些只是空想。他根本就不讲道理,他就是个蛮不讲理的泼皮无赖。 勉强整理好情绪,衣橱里有昨天温母买的衣服,唐珈叶胡乱在找了套衣服穿上,顶着两只红肿的眼睛拉开门,没想到外面早站了一个人。 在四楼宽敞的会客室,温母端坐在沙发上,以审犯人的口气对着慢慢进来的唐珈叶说,“昨晚上到底怎么回事?那么大的动静。” “不说是吧?啊?”温母火冒三丈,猛地一拍茶几,厉声教训起来,“你可真是厉害啊,把我儿子气成了那样。他凌晨三点还从家里跑出去,衣服都没穿好,只穿一件薄薄的衬衫,你是怎么做他老婆的?把他气病了,你就高兴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他有多么不容易啊?要管理整个温氏,每天工作量有多大,你不是瞎子,不可能没看见。你还这么气他,说,到底是什么事?” 忍了半天,终究没忍住,她声音不重却很冷,“你那好儿子强-歼了我,就在昨晚,我什么事也没有做过,我只是好好睡觉,他突然扑上来,对我又是打又是骂,还羞辱我,折腾了我整个晚上。” 随便怎么说,反正她不想浪费唇舌争辩!唐珈叶木然地盯着嗤之以鼻的温母。 唐珈叶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抬起脸瞪大眼睛,她说温贤宁强-暴了她,温母护短,她没话说,可再怎么样,也不能乱扣帽子说她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吧。 唐珈叶只觉得被这个罪名击得身体晃了晃,勉强镇静了一下说,“不,我没有,妈,你怎么可以和他一模一样的口气来污蔑我,我不是那样的人。明明是你儿子做错了,是他,你反倒乱说我的不是。这个罪名我承担不起,请你收回去。” 听温母越说越离谱,唐珈叶忍不住脱口而出,“那是因为我被人拉到公园的小树木……”她说不下去了,又不甘心,索性一闭眼全说了,“温贤宁搞阴谋,在新婚那天派人去强-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