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儿你身负金骨灵体,此番磨砺之后,护体宝光宛若实质,铸就道基应在羽儿之前。”
方逸略作沉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口黄皮葫芦。
“这是你徐师叔为你炼制的金身灵液,嘴上补益根基。其乃是二阶下品的丹液,经过特殊调制,化去燥意。
若肯吃些苦头,一阶炼体修士亦是能炼化。”
霍昭精神一震,眸子直勾勾的盯着黄皮葫芦。
“些许皮肉之苦,弟子不惧,请师尊助我
那魏穹以大欺小,待弟子筑基后,必要亲自讨回!”
“你有此志气,为师颇为欣慰。
不过那魏穹虽在小七手下不堪一击,但亦是筑基三层的修士。
你若想了结恩怨,还需再努力一二.”
方逸指尖一点,木灵力汇聚,青光隐隐,粗壮的藤蔓蜿蜒曲折,编制成一口木质灵池。
黄皮葫芦倾泻,灵液潺潺流入灵池之中,溅起金色水。
“进去吧。
你如今神全气足,最为适合初次炼化金身灵液。
为师正好助你一臂之力.”
“多谢师尊。”
霍昭面露恭敬,将战甲收入储物袋中,三两步跨入灵池之中。
金身灵液浸润法体,药力流转之下,酥麻之感传来,霍昭呻吟一声。
“嗯?”
“师尊所言痛意并未有,这点酥麻之感,如何称的上苦头?”
霍昭心中疑惑,旋即开口道。
“师尊尽管施为,弟子本就是修行炼体一道,受的住这些痛苦!”
方逸嘴角微勾,枯荣法力运转,指尖法诀变化,飞出一朵枯荣灵火。
青色灵火摇曳,落于波光粼粼的木池中,激发其中药力。
医道秘法:宝炁脱胎法。
澎湃的药力化做金色灵炁,涌入霍昭奇经八脉之中,冲刷着皮膜筋骨,血肉脏腑。
不断黑色的杂质被洗练而出,酥麻之感不断蔓延,万蚁啃食之感,从奇经八脉传来。
“嘶!”
闷哼一声,霍昭周身青筋暴起,黄豆大小的汗珠,不断从鬓角滑落。
他全力运转【二九玄功】,强忍剧痛,炼化着金身灵液的药力。
方逸见此眸中流露出欣赏之色。
他修行【三葬金身】,炼体修为媲美筑基八层修士,金身灵液的炼化之苦他自是清楚。
这灵液本就是他托徐青蛇炼制。
为最大程度发挥药力,其中调和药性的玄水芝,镇压苦痛的紫粟都被舍去。
他能忍住脱胎换骨般的熬炼,是两世积累,磨练出的心性。
自家弟子霍昭,自拜入门下后,虽有与修士交手。
但看在自身颜面上,几未吃过太大苦头,如今能承受这般痛苦,心性实属上佳,
这般心性,配合金骨道体,锤炼得当,铸就中品道基把握还在秦羽之上。
方逸略作沉吟,旋即大袖一挥。
墟界枯荣幡化作巴掌大小,悬浮在木质灵池上,一道道乙木长生气垂落。
袅袅长生气化作青色光膜,滋润着霍昭法体。
炙热滚烫的金色灵液撕裂血肉,熬炼骨骼,乙木长生气紧随其后,血肉再生,经脉亦是变得坚韧。
方逸眸子微眯,青色云床将其托起。
“昭儿,机会给你了,就看你能走到何种程度。
以你的根底,金身灵液与乙木长生气,配合宝炁脱胎法。
足够你走到筑基门前.”
苍元府。
寒梅朵朵,梅香四逸,石桥之下流水潺潺。
夏正白把玩着折扇法器,眸子幽深,听着话手下的禀告。
“元海,你方才言,方逸已然与魏九霄彻底撕破脸?”
孟远海躬着身子开口道。
“公子却是如此。
在我牵制之下,魏穹欲要废去方逸二弟子霍昭。
未曾想被一尊二阶中品妖兽打脸,颜面尽失。
若非魏九霄最后露面,这魏穹怕是还要吃上大亏”
“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
夏正白一叹,颇为惋惜。
孟远海投靠自身之事,在他特意隐藏之下,除去门下几位核心修士,无他人知晓。
此次落下一子,本想毁去青芝楼其他生意,让方逸无有其他选择,投靠自身。
若是霍昭被魏穹废去,自身招揽方逸的把握能拔高四五成。
“未有接下死仇,这魏家未必会全力打压青芝楼。
方逸交友广阔,待徐青蛇返回,只其一人说和,就能让魏家退却。”
夏正白略作沉吟,旋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令牌。
“孟道友,你持我令牌去寻象枢师兄。
仙城内库之中,还有一枚二阶上品的碧水潮生丹,此丹最善于突破瓶颈。”
“公子的意思是?”孟远海捧着令牌,面露疑惑。
夏正白见此解释道。
“考功阁的魏九霄如今意气风发,但其在筑基六层修为已然停滞不短时间。
有碧水潮生灵丹相助,他有八九成把握突破筑基后期。
到时,青芝楼必是其眼中钉”
(本章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