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逸指着小元岭方向,意味深长的开口。“李道友,千植园李家李园子道友冲击筑基失败,如今已然雨打风吹去。
千植园亦是被几大筑基家族瓜分,听闻你家中叔伯父母,生活甚是艰难.”
“方道友说笑了,千植园李家?这与我有何干系.”
李无悔面色一变,之后快速恢复,但仍被方逸看在眼中。
‘果然,这等家族修士,自幼在家族中成长。即使叛门而出,对族中血亲亦是感情颇深,
如此’
方逸眸子微眯,心中知晓,血脉亲情虽无法束缚李无悔,但亦是能让其有所顾忌。
一位未来的结丹种子,若利益牵扯不够,就加上血亲牵制。
不同的修士,有不同的用法。
仙路崎岖,多做一分准备,日后遇到危难之时,亦多上一分生机。
“李道友,我并无他意。
你我无冤无仇,我岂会做亲者痛,仇者快之事”
拜入玄阳山后,千植园的恩怨,方逸自然记在心中。
但涉及日后灵物,岂会在意些许恩怨,自是以修行为重。
“听闻无悔道友,有数位后辈,亦是有中品灵根。
方某与千植园李家有些因缘,愿意为李家培养一位筑基修士.
不知李道友,是否愿意慷慨解囊,相助一二.”
“.”
“.”
短暂的沉默后,李无悔指尖灵光一闪而逝。
毫无防备的虞淑丹闷哼一声,就被击晕。
纤纤玉手捏起葵金针,月华宝镜于身后升起,化作一轮明月。
李无悔撩起鬓角的白发,叹息一声。
“方道友,我对李家确有所亏欠。
但你应该清楚,对你我这等修士而言,血脉亲情,师门长辈,都不如修行之路
至多,李家灭门之后,让道友的青芝楼陪葬.
方逸,你应该清楚,我能做到此事”
“道友误会了,方某并无恶意.”
方逸微微颔首,嘴角含笑,若是真丝毫不在乎,何必打晕虞淑丹。
他黝黑的双眼,如同一口千古寒潭,深邃又不见底。
“你我联手谋划小元岭,这千植园李家之事,不过举手之劳
据方某所知,千植园李家,还有三位中品灵根修士,用心培养,有铸就道基可能。
待小元坊市事了,我就将其调至青芝楼,好生培养”
“既然道友有心,我替族中后辈谢过方道友.”
李无悔深深的看了方逸一眼,藕臂轻挥,一块赤色令牌激射而出。
“小元岭之事,道友筹备完后,以此赤玄令通知于我”
方逸接过令牌,待李无悔离去后,亦是化作一道遁光离去。
‘二阶中品的黑鳞化血兽刚被击杀,正好寻条阴脉,用以喂养阴骨。
小元岭之事,可少不得其出手.’
一月后。
“呱!呱!呱!”
皮肤青黑,瘦竹竿一般白十九,身穿灰袍,自一只灰羽阴鸦上落地。
其浑身紧绷,面露兼备的看幽深的古林,山涧中丝丝缕缕阴气溢出。
‘未曾想,距离小元灵三百里处,还有这一条阴脉。
不过区区一阶阴脉,对那位大人有何用处?’
白十九思及一月前,隐秘得到的传音玉符,他眸中火热,袖中的右手,用劲握紧传音玉符。
他整肃衣冠,手捧玉符,言语恭敬,躬身稽首。
“晚辈白十九,奉前辈之命前来,望尸上人拨冗一见。”
“.”
“.”
一息、两息.一刻钟
古林中清风拂过,一转眼,白十九就稽首躬身已然半个时辰。
‘莫非尸上人不在此处?亦或是那老怪戏耍于我?’
白十九心中犹疑,作为练气八层的练气修士,在白骨门中,亦是小有身份。
若不是玉符中所言太过惊人,他亦是并不愿意来此冒险。
“晚辈白十九,请见尸上人!”
白十九再次朗声开口,但古林中一片沉静。
‘被老东西耍了?!
这老怪心思诡异,枉费我梳洗沐浴,还熏了青荷灵香。
老东西最好早日被正道修士斩妖除魔!’
他心中暗淬一口,直起腰身,一步跨出准备离去。
“谁!”
白十九竦然一惊,汗毛耸立,其身后不知何时,数十双幽绿双眼,寂静无声的盯着他。
(本章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