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阁主,据师弟所知,孟远海、佘元鼎加入碧水门的九泉楼,天刀坞的战功堂不过一月.”
“一月!”清风上人面色一僵,思及自身得到结丹法旨的时间。旋即深深看了,法台中央英姿勃发的夏正白一眼。
口中喃喃道:“真是后生可畏.”
其看向方逸,略作沉吟。
“方师弟,你是否有把握.”
“清风师兄!”
魏九霄忽然开口道。
“师兄涉及门中结丹真人谋划,我等还是谨慎一些。
司徒道友乃是积年灵医,在其手中治愈的修士不知凡几。
有其出手,拔出寒毒应是十拿九稳之事.”
清风上人略作犹豫,看了方逸一眼,思及司徒重在风灵仙城中的名声,开口道。
“既然如此,有劳师弟将司徒道友请来。”
魏九霄见此,微面上浮现出一缕笑意,旋即取出一张玉符。
“穹弟,你去请司徒道友前来一叙。”
“是,师弟遵命.”
魏穹接过玉符,挑衅的看了方逸与钱串子一眼,戏谑一笑,就朝一旁走去。
钱串子面色难看。
“方师兄,终究是罗师姐没在,否则岂能让他如此嚣张”
方逸不言不语。
看向承露台中间被冰封的修士,随后又看向主持法会的夏正白,他若有所思。
‘这水可真浑,门中结丹真人到底在谋划什么?’
他可是知晓,玄阳山有一位三阶天机师。
且天机一道在玄阳山已然传承近千年,这其中有何谋划,可真不好说。
至于寒毒之事,方逸胸有成竹。
‘九曲真人一脉,要的可不是一位只能拔除寒毒的药师’
一刻钟后。
魏穹领着一位身穿锦绣袍,银发披肩的筑基修士。
修士微微躬身行礼。“司徒重,见过清风道兄。”
“嗯!司徒道友有礼。我玄阳山所需之事,魏师弟可有与道友说清?”
清风捋了捋长须,语气温和。
丝毫没有方才以一打二,酣然出手的凶残。
“魏穹道友已然与我说清,小道愿意为上宗出力.”
“嗯,如此就好,若是你能获胜,狠狠落碧水阁与天刀坞的颜面。
无论是灵物法器,亦或是功法。
乃至于支持你建立筑基家族,亦是有的商量.”
“愿为上宗效死!”
司徒重深深躬身一礼,眼神分外坚毅。
显然清风上人以力服人,深深打动于他。
“清风老鬼,还寻不到人,你就弃权罢了,何必磨磨唧唧”
见谢姑婆挑衅,清风上人也不多做理会,他想来信奉口舌无用论。
日后寻到机会,给谢姑婆一个教训就是了。
“如此,就有劳司徒道友了”
“清风师兄。”方逸忽然开口。“我亦是愿意为宗门效力.”
魏穹戏谑一笑。
“效力?方逸师弟,这司徒重道友,乃是风灵仙城最为顶尖的灵医。
无论是医道技艺,亦或是修为,都高过你不少为何不派司徒道友,而派你出手.”
方逸无视魏穹的话语,继续对清风上人开口。
他清楚。
这考功阁,真正能做主的不是喋喋不休的魏穹。
不是手持玉圭的魏九霄。
亦不是闭关突破的罗胜衣。
而是眼前这位面目慈祥,语气温和,修为却精深恐怖的清风上人。
方逸看向一旁银发披肩的司徒重。
“司徒道友,你可有必胜的把握?”
“这”司徒重几番犹豫,但在清风上人看似慈祥,实际却分外厚重的目光下,他亦是不敢胡言乱语。
“孟远海、佘元鼎两位道友,都是二阶灵医,于我技艺相当。
若是要击败他二人,我未有十足把握。”
“灵医之道,岂会如此容易分出胜负。
有司徒道友出手,已然是我等最好的选择了。”
思及在百木苑吃的亏,以及自家之子被割去的一只耳朵,魏穹步步紧逼。
“莫非方逸师弟有十足把握?
那可是孟远海与佘元鼎,名满风灵仙城一甲子的顶级灵医.”
方逸面色从容。
“我只是无有十全把握,但是又未说,只能派遣一位灵医.”
“胡闹!方逸师弟,你这般,我玄阳山的面皮要丢尽了.”
“安静些,魏穹师弟。”
清风上人转头看向把玩着玉圭法器的魏九霄。
“九霄师弟,你意下如何.”
“这”魏九霄略作沉吟,他亦是不愿意方逸上场。
如此无论输赢,都说明,方逸灵医之道不如司徒重。
但眼中清风上人的含义,亦是十分明显。
他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无奈开口。
“九霄认为,方逸师弟所言有理”
“族兄!”魏穹难以置信,族兄竟然不帮助自身。
清风上人爽朗一笑。
“方逸师弟,你倒是有些意思。面皮?
只要能压下碧水阁与天刀坞,要什么面皮.”
(本章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