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是不染凡尘的仙女,还是诱人堕落的桃花妖。 司绍廷眸光掠过她嫣红的唇,流连几秒,有几分心不在焉,不顾周遭人来人往,搂着腰将她带入怀中,低低的解释,“我跟她从来没有交往过,中学的时候莫名其妙的传言而已,她是请托过我不要直接否认,不然她会很丢脸,这种流言时间久了自己就散了,我懒得理会罢了。” “……” 他继续道,“我们新婚的时候,我是去谈一桩重要的合作,当时二哥那边盯得很紧,合作谈拢之前不能泄密。让旁人以为我去会女人,只是个幌子。程筱宁只是配合,提前讲明了资源置换,就是一桩交易。” “什么戒指?”司绍廷皱了皱眉,“我只送过你戒指。” “……” 司绍廷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宝宝,用用你这个圆明园里借来的脑子,你老公是有钱,不是有病。” 听起来好像是那么回事,但是这也不是重点。 男人沉默了几秒,似乎是在想借口,姬桃的脸蛋一下就冷了下来,用脚底踩他都嫌弃,拿手肘顶着他的胸膛,身子朝后避,“放开,脏死了!” ……哈? 他摇摇头,“可惜我想不起来有跟你拍过床照——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是你趁我睡着的时候偷拍的?” 姬桃:“……” 她还要再说什么,只听男人无奈地轻叹,“你想看谁的床照,就算是英国国王和大马哈鱼的,或者美国总统和峨眉山的猴子,我都能让人给你做出来。” 照片是假的。 可是什么,她自己一时也说不清。 她昨晚淋雨受了点儿凉,司绍廷担心她的身体,本来不想让她上台,可是她又怎么可能肯乖乖听话。 司绍廷在席位落座,灯光渐渐暗下。 母亲有时也会去,不过她看不懂,只觉得无聊,又不能表露出来,还要表现得很感兴趣的样子,看着都替她累。 她的发髻高挽,用金线在发间交织绑成花环,显得既古朴又有趣。柳腰轻旋,衣袖舞动,指尖划出令人痴迷的弧度,舞姿似丝绸般柔软飘然,轻盈得宛如一片羽毛。 一颦一笑一回眸,引人梦绕魂牵。 想将这满座观众都驱散,想将她私藏起来,为他独占。 姬桃挥手向台下鞠躬致意,目光不经意间对上男人英俊而格外深沉的眉眼。 …… 谢完幕,姬桃下了台,跟共演们去往签售见面区域。 只见大厅的一侧,通常是摆放花篮的地方,装点着一片花海——是的,只能用“花海”来形容——数不清的鲜花形成了一面花墙,繁复锦簇,芬芳馥郁,开得热闹,开得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