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方奕当然不可能把这种丢人的事情说出去。方奕请段若溪在食堂吃了一顿饭,饭后再一起享用小甜点。段若溪的手艺很好,比外面蛋糕店卖的还好吃,每天都有新花样。一边吃,段若溪一边闲聊说起林家的事情。林李两家在历经波折后还是达成合作了。林岚交给林清婉一些产业,又给了林舒星部分该产业的股份。虽然没有决策权,但光靠股份分红,林舒星后半生照样能活得很好。而林清婉所接手的产业,正是与李斯年一起吃下宴京项目的分公司。林崇费尽心尽力谋划多时,终于为两家的合作做了嫁衣,可喜可贺。听完段若溪的情报转达,方奕握筷子的一顿,林清婉终究还是和李斯年展开接触了啊。原世界线中,她*们就是在商业合作中多次接触,慢慢修成正果的。幸好贺霜桦已经和李斯年分手,大概是真伤心,除了钱包软件以外,她将李斯年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删除了。前两天还听说李斯年死皮赖脸缠着她求复合呢,这么快就要和林清婉‘步入正轨’了?方奕冷笑,觉得这个花心大小姐每天一醒来应该先念一千遍静心咒。有不少人笑眯眯过来向方奕和段若溪打招呼。一口一个蛋糕小姐叫得很甜。段若溪眨眨眼,向她们挥手:“猜猜我做了什么小甜点——”她照例做了许多,今天有黄油小熊饼干、樱花布朗尼和自制的大红袍煮奶。几位高管平时也喜欢烘焙,几人便聊起了心得。这是方奕不曾涉猎的领域,悄咪咪找了个机会开溜,临走前叮嘱留一份给纵姮,但是要最后一个再分给她。段若溪笑得如晚樱簇簇,温柔问,“你们闹别扭了吗?”她温润的视线实在太像一位母亲,无声看着幼稚的小朋友。“没有,”方奕更不好意思说了,她想了想,又补充,“早点分了也行,她挺喜欢吃你做的蛋糕的。”段若溪眼底的流光忽闪:“没问题。”方奕回到办公室时纵姮还在,她似乎忙于什么文件,连午休都不在意。太认真了,认真到方奕几乎有些惭愧。小狐狸久违地开了直播,她很糊,即使最近有蹭上一档综艺,直播间里依旧没什么人。为数不多的几个活人观众里还有黑粉,连小狐狸换了个美甲样式都能各种阴阳怪气。方奕戴上耳机,挂进去,熟练地挨个给那些黑粉回复:“滚。”[江晚加油]:加油,不要理他们,你很棒[/玫瑰花/大拇指]黑粉对于这位人机一样的铁粉也十分习以为常,立刻嘲讽回击。[骂我你爱豆永远糊糊]:大妈又来网上冲浪咯,你那老花镜还看得清屏幕吗。[江晚偷油]:泪目,五旬老人靠低保坚持追星。……看见熟悉的马甲来了,被骂得可怜兮兮的小狐狸立刻振作起来,连呆毛都支楞了,戳戳屏幕,把刚刚骂方奕的那几个人都踢了出去。几个黑子走后,原本人气惨淡的直播间更加安静,只比坟地多一点呼吸。江晚五官很明媚,尤其是那一双勾魂眼眸。可惜走错了路线,强人所难地要走清纯路线,于是怎样都有一种笨笨的违和感。她笑得眼眸弯弯,甜甜开口:“亲爱的阿姐,好久不见!最近工作怎么样,还顺利吗?我跟着节目组来Z市拍摄啦!”“你所在的城市真漂亮,和你一样,认真,健康,有活力!”方奕的账号是系统帮忙创建的,初始头像,默认年龄五十,加上她那看起来不太年轻的言论,小狐狸好像真信了。由于糊得只有方奕一个铁杆粉丝,她一直对方奕很上心,甚至每年方奕过生日她都会私联唱生日歌。方奕对于少女的热情有些愧疚,她本来只想挂在直播间里,假装找点事情做,然后悄悄打开林舒星给的便签。不然万一纵姮看见她对着便签纸笑,也太可疑了。她戴上耳机,没有注意到蓝牙正闪烁着断开连接的红光,尽可能不那么敷衍地打字。[江晚加油]:加油,你是一个敬业的女孩,迟早会发光的。她调大音量,可小狐狸嗲嗲的声音始终像是隔着一层,朦朦胧胧听不太清楚。她的麦克风出问题了吗?方奕将便签压在掌心,正犹豫着是否有必要打字提醒,忽然窥见前面多了一道影子。纵姮阴测测站在她面前。“怎么了?”方奕摘下耳机,这一刻,她清晰的听见小狐狸那沾着蜜一般的声音,异常清晰的在办公室里回荡:“阿姐,贴贴~”“……”方奕看看耳机,又抬头看看面色铁青的纵姮。“你,至少,避着点人。”纵姮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有个18岁未婚妻,有个悉心照料她的温柔‘姐妹’,她还天天在这聊主播!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还外放,越放越大!方奕刚恢复了那么一点点的形象彻底被马赛克盖住,纵姮咽下一口气,恨不得用眼神把方奕打成中微子。“哦,抱歉。”方奕尴尬得头皮发麻,想要解释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她第一次在纵姮面前低下头,目光坚定地粘在地砖上。刚打听完八卦的段若溪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纵姮面色不善,阴桀地背手挡在方奕桌子前,而方奕低垂着脑袋,看起来可怜极了。段若溪目光一沉,但还是温柔地招招手:“纵工,可以出来一下吗?给你留了你爱吃的。”纵姮被叫走,方奕长舒一口气,望向段若溪的眼神带上感激。段若溪微笑着向她点点头,非常善解人意地揽着纵姮离开。办公内恢复宁静,方奕迅速将手机关至静音。手掌心的便签被攥得有点皱了,方奕小心翼翼展开,发现今天有两张。“高考那天,穿旗袍来给我陪考。”第二张。“好吗?我看同学都有家长这么做的。”从锐利的笔锋中,方奕窥见了一丝可怜巴巴的委屈,心也跟着一紧。可是——旗袍?系统捧读:【旗袍!旗开得胜!】系统暗自嘎嘎偷笑,它连方奕穿囚服的样子都设想过,却唯独没想过方奕穿旗袍是什么样子。依方奕的性子,会不会穿运动鞋配旗袍?好好笑,好期待OVO方奕思考良久,面色凝重,在倒数日上提笔加粗上一个红圈。叮——[主线任务林舒星的委托:想要方奕陪考。][完成奖励:积分50点。][失败惩罚:销毁生命体征。]与此同时,无人的休息室中。纵姮一进来就注意到,桌面上的小蛋糕是平常给方奕特供的那种,包装很精美,还额外用保鲜盒装了一份切好的水果。“纵工。”段若溪的声音温柔得过分,仿佛镀上一层金色的暖光。窗外阳光倾洒,她的声音也像是从老电影里飘出来的。纵姮眉宇间的冰川稍稍融化。然而还不等坐下,一股恐怖的力量突如其来,拽住她的衣领。砰!背部撞在冰冷的墙面上,刺痛从脊背一点点蔓延。纵姮怔住了,目光微凝,难得流露出一丝茫然。她看见段若溪那张温柔笑面在眼前放大,被拽住的衣领越勒越紧。咔哒——衣领最上面的扣子被她粗暴的动作蹭掉,掉在地面上,咕噜咕噜转了几个圈。“纵工,真是抱歉,吓到您了吧。”她轻声说着,唇角的弧度温暖得过分,手上的力道却没有放松一丝一毫。“不过,小奕很在意你呀。所以,请和我们小奕做朋友吧?”“要好好相处呀。”她的神情没有丝毫改变,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可衣领仍在不断收紧,将纵姮高傲的脖颈勒出红痕。她单手扼制着纵姮,用拇指抵在颤动的喉颈处,转过身去,挖起一勺奶油。“乖,听话,吃掉就算答应啦?”纵姮冰冷的眼瞳中燃起怒火,死死盯着面前的女人。喉间的压迫感让她几乎窒息,银勺搅动着,她被迫张开嘴,柔软甜腻的奶油迅速侵占了整个口腔。纵姮偏开头,试图挣脱,却发现段若溪的力气大得惊人,剧烈挣扎下反而越扼越紧。冰冷的勺子撬开牙齿,压下一点,令她难受得皱起眉,下意识将喉间的柔软吞咽。耻辱,奇耻大辱!从来、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她。哪怕是被秘密关押最灰暗的那段日子里,那些领导高官见了她也得恭恭敬敬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