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嘬一口。”沈御耐心和她讨价还价。 “昂。”沈御点点头,“不,给?”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压中语气说道,没说一次,腰就用劲一次。 “不喜欢吗?哪里欺负你?这?还是,这。”沈御将她靠在冰箱上,压得她稳定地贴在冰箱,他俩一向不喜欢用冰箱贴装饰冰箱,所以冰箱表面光滑冰凉。 滑下去,他就要把她托上来。 连冰箱都有些晃动着,尤绵将脸颊凑到他嘴边,“给你,都给你,别这样了。” 什么是一轮? 尤绵已经来不及细想,眼神逐渐涣散,骨头都要散架了。 尤绵晃动着,望向沈御的眼睛,难得面对面见他眸色黯然,他也有些失神,完全靠着本能,理智早就抛之脑后,他微微张唇,喉结不断上下滚动,下颌随着难耐地喘息微抬起,长眸微眯。 连续数几十次动荡,终于结束。 “冰箱也弄脏了!”尤绵气得不行。 “嗯?”他没等尤绵回应,一把将她捞了起来,打开了冰柜,饶有耐心地将冰球倒进玻璃杯里,修长无名指上还戴着婚戒,沈御神情淡然,没说什么时候开始,也不告诉她会不会突然开始。 酒柜随便取出瓶whisky,液体顺着玻璃杯边缘倒入,冰球浸没在酒水里,他指腹蹭过杯沿,单手拿了杯子仰头灌着。 她觉得自己有些疯了,脑海里全是这种不正经的事情,“你怎么还喝,真醉了怎么办?” “这倒不是,你肯定有分寸,只是”尤绵下意识舔过红肿的唇,轻声咳了咳说道:“网上专家说,说,说喝醉的男人会” “会不行。”尤绵说完了。 “我没醉。”沈御耐心地用杯子凉过她有些肿的嘴唇,“其次,行不行,你感受不到吗?”声线清散低沉,勾动她的心脏。 沈御淡定地看着这一切,俯身去舔舐她的脖颈,“脏了,洗个澡吧?”他好心建议道,同样不等她反应过来,就将人直接扛进了浴室。 水湿淋淋地将尤绵浇成了落汤鸡,算是沈御的恶作剧。 “为什么不让我回头啊?你现在洗澡都不给我看了?”尤绵一直被他扼住身体,没有办法转身,只能听见水声响,却不知道下一秒会冲在什么地方。 “你在洗自己吗?”尤绵感受不到水冲洗,猜测道,“是不是?” “我想帮你。”安静了好久,尤绵轻声认真说。 放纵日(下) 沈御俯身连忙捞她,却发现两人姿势有些尴尬。 “快起来。”沈御深呼吸,保持镇定继续扶她,连往后退了两步。 “这个能吃吗?”尤绵抬眸望向他,清澈眸色依旧泛着单纯,但手上却做着最不单纯的事情。 “可我说过让你舒服的。”尤绵看他这反应,更加坚定了。 尤绵将唇凑了过去,亲了亲侧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