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听话,沈御不让她看,她就不看。 沈御躲闪着她的目光,用手背死死挡着脸,还要被她调皮地用另一只手去拨弄。 沈御败了她了。 尤绵不信。 “听话。”他又好声好气地哄。 “要被你折磨死了。”沈御摸着她的脑袋,“你就没有想过后果吗?” 对,她哪里会想这么多呢。 “我就在这呀,怎么了?”尤绵将脸蛋贴了过去,亲了亲他的眼尾。 最后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尾调勾起,痛苦性感闷哼了下。 结束了。 当着她的面。 沈御深深呼吸着,不说话。 他脸色阴沉得难看。 却发现他眼里满是心疼和内疚。 “疼。”尤绵不满地嘟囔了句。 他起身,找了湿纸巾,低头仔仔细细擦着她的手,每根手指,和手心。 根本没顾自己。 他瞥了时间,才多久。 两个人气氛变得奇怪起来。 沈御微愣,抬眸看她,晚上十点,尤绵说她妈妈喊她回家吃饭。 —————— 她扑进被窝,将自己罪恶的左手拿了出来,左看右看。 尤绵觉得这只手都不是自己的了,还有点麻麻的。 脸红得发烫,她在床上滚来滚去。 明天去找他道歉吧,是挺冒昧的。 尤绵又偷跑去厨房,狠狠往喉咙里灌了大口凉水。 于是,就这样,她心不安理不得地开始躲沈御。 在沈御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尤绵同学就已经像个鸵鸟一样,把自己埋进了地里,夹着尾巴做人,再也不敢在沈御面前冒泡了。 ———— 尤绵迎来了独自在家生活的一周。 房门敲响。 却看见门口站着沈御。 “开门,是我。” 玩弄(中中) 那阵漫不经心的敲门声又传来了,尤绵的手贴在门上能感受到震动,她咽了下口水,缓缓闭上眼睛,手握着门把手打开了。 尤绵睁开一只眼缓缓眯着偷瞄他,沈御往前逼近了一步。 沈御环顾四周漆黑安静的一片,轻声问了句:“家里没人?”他垂眸俯视看着尤绵,光影映在他身后,逆光看过去,整个人泛着淡淡光圈。 尤绵摇了摇头,眼睁睁地看着沈御不轻不重地关上了大门,他略过尤绵,直径走进她的家里,洗手间的位置很快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啪嗒啪嗒,水滴落在了尤绵家白瓷砖地上。 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尤绵的卧室。 尤绵装耳聋,俯身亲切地擦着沈御的手指,“冷水是不是很凉呀,诶,你看这手,可真是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