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想不到有一天,他也会以同样认真的模样在她身上留字。 尤绵绷紧了身子,看清他的眸色里丝毫没有情欲,好似只是单纯地玩弄她。 “好玩吗?”沈御看她紧张的模样,轻声问她。 乖得像个惹人忍不住欺负的小狗。 但是被沈御发现了。 尤绵乖乖地伸出舌头,就像是小狗散热的时候将舌头伸出来那样,模样有些娇憨。 笔还在继续往下,尤绵哪里知道他在写什么,笔锋轻挑,又或者重力压下,她只有感受的份。 “你要是把我身上画丑了,我要算账的。”尤绵小声控诉着。 “到底写了什么呀,给我看看。”尤绵想低头,却又被他扼住下颌,仰着脸去承受着他的吻。 “能吃进去吗?”沈御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声问道,“笔杆,试试?” “乖。”沈御笑着将她揽进怀里,手里的动作开始喂她。 “早就捂热了,瞎说。”沈御亲了亲她不诚实的嘴。 他确实提前捂热了,一点也没露出破绽。 “才哪到哪?受着。”沈御嘴上这么多,却担心地在她面前俯身,他淡淡观察着,转动笔头对准碾过去。 “这是羊毫,比较柔软,常用来大面积晕染上色。”沈御不急不慢地给她解说介绍,他又拿了根笔,轻轻从她耳边刮过。“记住它的样子了吗?”他将笔放在她面前一晃而过。 “再放一根。”沈御半醉不醉的模样让尤绵琢磨不透。 沈御将她的手放入手心,十指相扣在桌面上,倾身看着少女的眼睛,看清那双眼眸轻微地眯着,透露出的迷离让他有些失神。 尤绵的脖颈出了些薄汗,她没有办法去擦拭,就这么任它滚落在锁骨,整个人变得滚烫,脸色绯红,小手着急地扯过一沓宣纸就要往身上盖。 “叮——”清脆的银铃声打破了暧昧的氛围,让尤绵有些清醒。 总算中场休息放过她了。 又翻出来一面小镜子,对着自己的身体看,却发现一个字也没有看到。 “咕叽”轻微的动静发出。 “叮——”银铃声又响起。 书房(下) 沈御忍着笑意把她搂到怀里,“腿就软了?” 沈御垂眸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小嘴,俯身吻了上去,将她想说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她看着沈御缓缓闭上了眸,他意乱情迷的模样让尤绵有些看呆,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多么危险,他步步紧逼,她步步后退,银铃在两人的中间轻微地抖着,发出清脆的声响,一点点,碰撞着,尤绵发现后腰已经卡在了书桌边沿。 尤绵认命地闭上眼睛,小声在他耳边说:“这个塞不了,真的,这个真不行。”她语气里有恐惧,小手紧紧拉着他的手臂,是真的有些害怕了。 沈御将挂坠放在她脖颈上,银铃划过她的锁骨,“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