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你老公报仇啊,小趴菜。”许可莹勾唇笑了下,她紧紧盯着尤绵,轻轻丢出一句,“不自量力。” 左屹和江娆看这两姐妹即将手撕,开始下注谁会赢。 尤绵整张小脸被许可莹贴满了纸条,连额头前的刘海都被狠心地掀了上去,小苦瓜脸撇着嘴,呜呜呜地趴在桌上,“放过我吧许可莹,我兜里一个子都没有了。”她脸贴在桌面上不肯起身。 尤绵每呼吸一次,那张纸就被吹起来一起,很好玩。 凌川跟个没事人一样看戏。 尤绵吹了口气,顶着满脸的白色小纸条,不服气地看向许可莹,“再来。” 凌晨三点,几个人还是没有睡意。 尤绵趴在车窗朝外面看去,伸出手在窗边想要去捕捉晚风,她仰着脸看向熟悉的路牌,长舒了口气,果然还得是南京,在自己家就是自在。 “再累也要伪装起来 沈御皱皱眉。 为你学会忍耐 左屹直接蓝牙接着麦克风递给她,江娆举着手机记录下来,沈御单手打着方向盘,突然觉得没这么吵了,又勾唇笑笑。 一阵凌冽的风吹过,黑色机车在夜里如同飞驰的野狼,在她眼皮子底下“嗖”一下过去了。 少女一袭白色长裙在夜色里耀眼,她戴着粉色美乐蒂的头盔,长发在夏天晚风里肆意吹着,紧紧搂着前面少年精瘦有力的腰身,一只手拿着粉色的玫瑰花束,和她白裙很配。 是凌川带着他的女孩。 沈御踩了油门,加速直接反超了凌川。 左屹坐在后座位看他俩这么飙,牢牢系好后座安全带,“交警叔叔快点管管!” 她突然放声地哈哈大笑了起来,沈御黑着脸,显然和她想到同一件事了。 夏天的南京,永远等着他们回来。 “姐,真抓野猪啊?”她们又来到了那个野猪出没警告牌的位置。 尤绵歪着脑袋,看着漆黑的夜色下若隐若现的动物身影,是两只小猪仔。 “去跟它们打个招呼?”许可莹戳戳她。 “小猪叫,你之前不是模仿过吗?我俩一起。”许可莹举着手机,很自信。 “来真的啊姐。”尤绵有些迟疑。 尤绵往左边挪了步,她现在不是很想和许可莹当朋友了。 “你说她俩在干嘛?”左屹半蹲着,不解地看向许可莹和尤绵,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和年轻人们已经产生了代沟。 凑近后,两人都沉默了。 倒是引来了一个男人。 给尤绵吓了一大跳,“没,没什么。” “可能你没用南京方言。”尤绵思考后给出答案。 她俩能玩到一起不是没有原因的。 拂晓日出,阳光普照大地时,紫峰大厦鹤立鸡群在金陵城直挺,而它前方,鸣寺塔若隐若现在云雾缭绕间,两个时代看似割裂却又在南京融合完美。 山顶上看日出的人依旧很多,大部分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游客,大家其乐融融,尤绵和沈御他们俯视着山下的金陵城,相视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