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我们出来了。”尤绵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但结果是,小姑娘甚至带他抄了个近路从距离操场最近的那个门出校了。 —————— 沈家正如田恬女士口中所说的书香门第大家族,沈弈书是沈御的父亲,双一流大学院长级别的人物,临近退休,穿着简朴的中山服款式的衬衣,眉目看起来和蔼,性格却严肃谨慎。 和他对视,尤绵甚至有种被老师抽背书的紧张。 柳沁是研究欧洲古典历史文化的,从前教授的课程也都是与英语相关,年轻时候留学经验丰富,回国的时间并没有多久。 相较于尤绵的小紧张,沈御就松弛很多,长腿交叠搭着随意,指尖无聊地敲着桌沿,但是没有碰手机。 两人隔着个大桌子坐面对面。 田恬:!¥……尤绵就是英语物理不好¥真是拿她一点办法没有¥…… 柳沁:孩子偏科很正常!¥……试试找家教呢,沈御他们同学很多都在做家教¥ 两个妈妈你一句我一句,双方父亲目前保持沉默状态。 柳沁摇摇头:“沈御高中也难管,你都不晓得他给他爸气多狠,肺都能气炸。” 尤绵默默竖起了耳朵。 沈老爷子有点急了,摆了摆手让柳沁别说。 一想到这个,沈老爷子气得想吐血。 “唉,他从小特别难管。”柳沁看了眼沈御,摇摇头。 尤绵埋着头低低地偷笑,抬眸对着沈御眉飞色舞,用口型问他:“真的吗?” panara的车标亮得发光。 只是柳沁没说完,后来沈御又把那幅画给赎回来了,用的还是他自己的钱。 是沈御报复从小被关在书房枯燥无味练书法的那些日子。 ———— 一个担忧尤绵高考的成功,一个担忧沈御找不到女朋友。 再看沈御,体贴地一直给柳沁夹菜,她的碗已经堆成了个小山了。 一直吃菜就一直不会说。 ——老大,我带你跑吧。 他其实并不着急,从前那些破事已经被翻来覆去讲太多遍。 ——怎么跑? ——看我表现。 沈御将手机熄屏,单手懒散地托腮,饶有兴趣盯着尤绵看。 含点酒精度但是不多。 她酒精轻微过敏,碰了就头晕想睡觉。 尤绵缓缓离开座位,拿着还剩大半瓶的果啤走到田恬的面前。 田恬当然自家女儿轻微酒精过敏,从小尤庆丰喝白酒的时候总是逗她,用筷子沾一点让她舔舔尝尝。 夫妻俩还不知道啥原理,只觉得这样哄她睡觉方便很多。 “还容易睡觉,没休克昏过去就不错了。”这是医生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