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在哪?” “在路上稍微耽搁了一小会而已,毕竟是池家的大人物,不能做得太过火。” “要是在我当会长的时候就遇见你该多好,真是赏心悦目。” “这次又想g嘛?” “别这么紧张,只是玩游戏而已,上次你不就成功通关拿到奖励了吗?” “每次都是你出题我来解,不无聊吗?” 放下手里的文档,牧青焱眼神追随着路妤,她站起身走到档案柜附近,拉开中间的ch0u屉,拿出一叠崭新未用的加厚版y质打印纸。 举着手里的打印纸向他展示,路妤决断的言语并未给予牧青焱选择。 “当然,求之不得。” “一张纸裁开算作四张,除开大小王剩下五十二张,你写黑的,我写剩下的红的。” “嗯,但发牌规则不一样,我知道你从未输过任何赌博靠的是极端jg妙的千术,这次的二十一点,采用全暗牌,纯粹赌运气。” 他说的是实话,路妤虽然非常看不惯这家伙装腔作势的阵仗,但也全然无法反驳这个世界对他的偏ai,理论上,就算不做任何手脚纯拼运气,她也绝不可能赢过他。 “我不会出千,也看不透你有没有出千,所以,这次的规则,是把所有牌洗完盖好后,双方轮流报数字,自己报的数字拿到的牌归对方所有,就像这样--” “嗯,真bang,这么短时间就有这么新颖的玩法,路小姐真是太合我口味了,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兴奋过了。” “现在是一人一半,各自再重新洗,我报的数字从你那堆里翻,反之亦然。” 用娴熟的手法将相对柔软的打印纸也洗得花样百出,牧青焱把洗好的纸牌放在一边,抬头注视着她背过他洗牌的身影。 感觉这奖励平淡到缺乏惊喜,牧青焱有些失望,从刚才起就在蠢蠢yu动高昂的情绪都冷却下来。 洗完牌后路妤转身,把手里的牌堆放在桌面的另一侧。 被超出预期的大胆发言惊到,随之涌上来的亢奋让他脊髓深处都不由战栗。 “十,这局游戏,我赢定了。” “红桃a。” “十五。” “三。” “十一。” “五。” “七。” “只要不翻到人头牌,路小姐就不会爆牌,”牧青焱点了点自己那边的“黑桃j”,“十八。” “爆牌了啊,真可惜。” 路妤正准备把摆好的纸牌收拢,就被牧青焱抓住手臂。 “除了a,其他牌都会爆,爆了之后我的红桃a最大,到时候就是你输了。” “那就,一。” “黑桃a”--整套扑克里的“ace”,安静躺在他牌堆的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