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舟扣着鹅颈,把林韵按在柔软的枕头里,本就没睡醒的兔子,后脑勺陷在枕头里,呼吸被骤然遏制,双眼瞬间红通通的。 “手指上……有戒指……秦一……舟……” 秦一舟不停,两根手指摩挲着,指尖扣着戒指,猛然顶到敏感的地方,林韵绷紧小腿,脚趾抓起一点床单。 “秦一舟……别弄了……” “张嘴,韵韵。” 林韵的手掰开鹅颈上的手掌,防止秦一舟发疯,她透过指缝,潮湿的手掌贴合着。 咬着女人泛红的下唇,手上的动作一顿,紧接着用了力气,掐着柔软的唇肉,那处太滑,秦一舟挑起眉毛,轻轻笑了一声,拉扯着又捏了起来。 听着林韵说着和佟寒松和李承的趣事,他看似无所谓,手下却玩拧着肿大的肉蒂。 又抽插了几次,林韵在秦一舟咬着唇高潮。 他抽了手,指缝间被淫水缠绕,嘀嗒到床上,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条蕾丝眼罩。 “别咬……明天去公司……都是味道……” 獠牙蹭在后颈,秦一舟不爽,细细磨着肩颈处的细肉。 “嗯。” “韵韵,重一点。”撸动的手微微收力,林韵单手小,根本握不住,整个手掌贴着肉棍,白嫩的反衬紫黑色的肉棍。 秦一舟一手同软骨的手磨动着肉棍,一手抚着浑圆的乳,手指间夹着挺立的乳头,嫩红的。 双乳如今虽然回了以前的样子,透着单薄的光线,上面男人的掐痕和咬痕显露无遗。 “痛……秦一舟……手痛……你揉的也痛……” 秦一舟不停,抓着林韵的手,在肉棍上撸动,她的手心软嫩,贴着骇人的肉棍,手心温度高,比穴肉里还烫人一分。 撸动了不知道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