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桤:“……”她无语地盯着她,道:“采棈明明就是你好不好。”“不一样的。”叶深特别认真道:“她虽然是我的一魂,由我操控,可是性子外貌修为都和我截然不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算不得我。”爻桤:“……”她扶了扶额,头疼道:“你有必要这么较真吗?”“有!”叶深答得十分坦然,随后还严肃且认真地看着爻桤,问:“所以话说回来,你到底是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她?”爻桤故意逗她,露出一副沉思的样子,而后十分苦恼地道:“怎么办啊?我好像两个都十分喜欢。”叶深面无表情地道:“那我再撕裂魂魄,把她还你,让你一下拥有两个?”爻桤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而后看见叶深冰冷的脸色后又立马止住,凑过去抱住她,哄道:“我开玩笑的,我怎么会有那种想法呢?我难道像是那种花心的人?”叶深端详了片刻她的脸,竟是点了点头,道:“像是。”她微微一停,又加深了程度,道:”特别像。”爻桤:“……”她一时恼羞成怒,仰头一口咬在了叶深的下巴处,不过很快她又放轻了力度,贝齿轻磨一下就离开了。“叶思卿,我告诉你,我爻神一脉从古至今都只会有一个道侣,我爻桤也不例外,我喜欢采棈,那只是因为她陪了几千年的时光,是我爻神宫的弟子。可你不一样,我心悦你,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的那种!”“她是无法和你相比的!”叶深闻言笑了起来。爻桤意识到自己又被她逗了,闷声道:“你这人太坏了,连自己的一魂都要利用。”叶深搂着她,道:“不算利用,不过是想听你说几句好听的话罢了,好在,你那些话本子到是没白看,说的话甚合我心意。”爻桤窝在她怀里,愤愤道:“我那是真情流露。”叶深轻笑出声。爻桤又气又恼,一下推开了她,道:“你先出去,我换衣服。”叶深唇瓣轻启,一本正经道:“我们不是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吗?小七怎么还那么害羞,连换衣服都要避着我?”爻桤愣在原地,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你……你怎么知道?”她先前可是故意没告诉她这一点的。叶深淡道:“隐身进来时,路上瞧见采薇采莘她们拿着红绸在装饰爻神宫,同时听见采莘不停地骂我,说是我太过分,还未成亲便欺负你。”她定定地瞧着爻桤,笑得意味深长,道:“只是不知我何时欺负你了?真是罪过啊,占了这么美的便宜却无半点记忆。”爻桤:“……”她红着脸,心虚地低下头,支支吾吾道:“那个……我……当时情急……乱,乱说的。”叶深叹口气,似乎有几分委屈,道:“你倒是说得顺口,只是我平白无故让她们误会了,只怕采莘现下还骂着我呢。”爻桤被她这么一说也心生愧疚,连忙道:“那我现在去和她们说清楚。”叶深一把将她抓回来,搂在怀里,低低道:“不用那么麻烦,把‘罪名’坐实不就好了?”她冰凉的指尖落在爻桤颈脖处,慢慢游走,轻挑开衣襟,最后停在爻桤精致的锁骨处,或轻或重的揉着,声音勾人得紧。“小七……觉得呢?”爻桤觉得那处痒痒的,渐渐还有些发烫,不由哆嗦一下,结巴道:“不……不了吧。”“是么?”叶深的吻落在她耳垂。爻桤一下僵住了。叶深的手轻轻一用力,将爻桤推到床上,一只手撑在她脸侧,一只手点在她锁骨上,俯身下来,温热而细密的吻落在她脸上。爻桤紧咬着唇,眼角微微泛红,似有几分水光。叶深贴着她的耳垂,呵气如兰。“小七,你怕什么呢?”她唇角勾出一抹笑,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耳朵上,若即若离,“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语毕,她起身坐好,白衣整洁,面容淡雅,正经的不能再正经。爻桤:“???”爻桤:“……”第114章 重拾锦色剑过分,实在太过分了!爻桤幽怨地盯着她,缓缓坐起身。叶深特别正经道:“小七先换衣服,我给你送个东西来。”“什么东西?”爻桤眨巴下眼。叶深轻轻一笑,道:“秘密。”说完,她起身走了出去。爻桤迅速换好衣服,不由思考着叶深会送自己什么,搞得这般神神秘秘。她想得入神了,直到鼻尖再次闻到那股淡淡地花香,才回过神,猛然抬头,果真是叶深站在眼前,她冲她淡淡一下,声音轻柔。“小七,它想你了。”她抬起手,手中是一把锈迹斑斑的剑,十分难看,剑身黑不溜秋的,又隐约透着一股死气。这样的剑,估计丢在路边都没人会捡。可爻桤在看见那把剑时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它,眸中不由自主泛起泪光,尘封已久的往日逐渐涌上心头,仿佛是心里扎了根刺,本来已经习惯了,可突然又被人扯了一下,疼痛感再次袭来。胸口沉重地喘不过气来,她颤抖着嘴唇,好半晌才从喉中挤出两个字。“锦色……”剑依旧纹丝不动,仿佛早已死掉了一般。眼里的泪水流了下来,爻桤颤抖着手,缓缓抚过剑身,指尖下的触感冰凉,在那一刻,她好似感受到了剑灵的悲伤,可也只有那么一瞬,随后就仿佛剑灵消散了一般。她握住剑柄,用了很大的力气,仿佛是害怕这剑再次离开,亦或者,是害怕自己再次松手。“对不起……锦色,对不起,对不起……”剑突然划过一道白色的光芒,但转瞬即逝。爻桤突然抱住了剑,哽咽着道:“对不起,当初是我没用,我不敢承认自己的错,却反而怪罪于你,对不起,是我没用……求你,原谅我……锦色,对不起……”泪水滴到剑上,白色的光芒霎时亮起,长剑飞到半空中,剑身上的锈迹缓缓消失,最终成了原先的样子,尖锐锋利但又十分古朴。“锦色……”爻桤颤抖着声音,伸出手,指尖点在锦色的剑柄处的那两个字上,“你原谅我了?”锦色顿了顿,而后十分别扭地蹭了蹭她的指尖。锦色自然是怨恨她的,毕竟她用自己伤了她,还将自己埋在土里几千年,所以它赌气似的封了剑,不肯用真面目见她。可是,它到底是念着她的,这几千年来,它恨她,但是更想她,所以当看见她落泪后,它心软了。爻桤含着泪光,轻轻笑了起来,“谢谢……”锦色在空中转了一圈,又扑过去,停在她心口处,一动不动,仿佛在打量一样。如果锦色有眼睛的话,此刻必然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心口的。爻桤明白缘由,伸手抚了抚剑身,哄道:“我没事,那儿早就不疼了,连疤都没有留。”锦色转了一圈,似乎不太相信。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