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叶深的手在“放肆”,爻桤却动也不敢动,更别提去拉下来了,她缓缓道:“那就任由你处置。”“这可是你说的。”叶深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自然。”然而此刻,爻桤心里想的却是:大不了,我就跑呗。总之,神尊大人特别擅长干阳奉阴违的事。第106章 是否下到底虽然爻桤面上十分真诚,可叶深对她太了解了,自然明白这人心底想的是什么,她轻笑了声,却也没追问,好似饶过了她一般。“接下来小七想做什么?”叶深同爻桤挨得近,净心铃发出的光自然是将她包裹在内的,然而爻桤搭在叶深手腕上的手,却依旧能感觉到冰凉,哪怕隔着一层不算薄的衣料。先前,这人虽然冷,但是隔了衣服便不会感觉到的。爻桤原本准备下潜的心动摇了。以叶深的性子,如果自己下去的话,她是铁定会跟着下去的,只是那冥河水分明对她影响极大,若是再往下,她怕是会受伤。叶深看出了她所想,轻飘飘道:“你想下去便下去,无需想那么多。”“可你……”“我没事。”叶深打断她,面色一如既往的平静。跟个没事人一样。可爻桤分明感觉到了手下的冰凉。她搭在叶深腕子上的手用了几分力,似下定了决心一般,道:“不成,我们先回去。”叶深却道:“来都来了,空手回去,不好吧?”“叶!深!”爻桤一字一顿地喊她,那双明亮的眸子中流露出几分微愠。叶深淡淡地抬眸,不为所动道:“我的确没事,你不用担心。”爻桤强忍着怒意,抓着她的腕子将那只手提到她眼前,道:“你如果没事的话,手腕为何隔着衣服都觉得冷?”叶深倒是气定神闲,道:“衣服冷而已,我人又不冷。”“你!”爻桤气极,恨不得将手中的腕子使劲扔掉,可到底舍不得,怕伤到她,五指用力收紧一下又松开,“总之,回去!”她抿了下唇,又补充道:“我陪你一同回去。”她原以为这样,叶深就该妥协了,可这家伙压根儿不吃这一套,反而将手抽出来,慢条斯理地将袖子挽起来,露出白玉似的腕子,而后拉起爻桤的手贴上去,道:“你看,不是冷的吧?”指尖下的肌肤细腻光滑,透着丝丝暖意,虽然比正常人还是要低那么一丁点,但也并不算寒冷。叶深笑咪咪道:“小七若是还不信的话,你可以摸摸其他地方。”她说着便牵起爻桤的手顺着手腕往上滑去。“不用了!”爻桤吓得一下便缩回了手,分明那温度不高,可爻桤却觉得指尖在发烫,她摩挲几下,耳尖慢慢红起来,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把头偏向了另一边,道:“我信你便是。”叶深道:“既然如此,那便走吧。不是要找火烨父女吗?去晚了,渣都不剩怎么办?”她放下袖子,主动牵起爻桤的手,朝底下游去。爻桤看着前方的人,问:“火烨父女一定在这下面吗?”“如果火长昱那小子没说谎的话,那么应该是在的,毕竟神族同系血脉之间彼此有联系,你应该是知道的。”爻桤颔首,这点她确实很清楚,毕竟,她先前可是仗着这一点“逍遥快活”了许多年。“那,思卿又是如何知道我在这儿的?”这并非是试探叶深,而是爻桤真的很好奇,她甚至忍不住想,莫非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吗?叶深显然是知道她想多了,回头看了她一眼,道:“莫多想,是手下人告诉我火神宫突然派了许多人到地府,好似要找什么。如果是要找火烨父女的话,应该早就下来了,不会拖到如今,所以只可能是痛失父上和小妹的火长昱偷跑入地府了。”“而我想火长昱既然是火烨的子嗣,那么理应感觉到什么,所以他应该会往火长安落水的地方来找,于是我就来了,正好听见火神宫的弟子议论纷纷,说你下河了。”说到最后一句时,叶深回头瞪了她一眼。爻桤:“……”她于是不敢再吭声。但过了许久后,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便道:“风神宫的弟子不见了。”叶深动作一顿,似乎蹙了眉,“不见了?”爻桤颔首道:“对,就是不见了,风神宫我里里外外都找遍了,也不见半个人影。”叶深继续往前走,好似对此事不太上心,过了一会儿,她才淡淡回一句:“此事不简单,你少插手。”爻桤没说话,也不知是应了还是没应。四周黑漆漆的,半个活物也见不着,若非净心铃发出了白光,两人便连方向都找不到。过了片刻,爻桤皱了眉,道:“冥河底下不是有很多怨灵恶鬼的吗?怎么如今什么也没有?”叶深笑了一下,反问一句:“怎么,小七想碰上几只?”“当然不想!”爻桤连忙回答,生怕自己回答慢了,就出现情况。叶深解释道:“确实是有许多怨灵恶鬼,但是它们平时都是同冥河水融为一体的,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只有在被‘惊醒’后,才会露出身形。”爻桤听了这解释,惊了下,往四周看了看,“那我们现在岂不是……”“是的,”叶深颔首,“我们正同它们亲密接触着。”爻桤突然起了鸡皮疙瘩,总觉得身上好似染了什么,难怪先前叶深要用剑分水,原来是嫌弃啊。叶深瞧她一眼,道:“小七怕什么?眼下净心铃的光不是将我们同冥河水隔开了。”爻桤苦了脸,道:“现在是隔开了,可先前没有我,我先前是直接在水里游的。”虽然先前施了保护罩,可那玩意儿有跟没有一样,半点作用都没有,现在想想,爻桤顿时觉得自己“好脏”,莫名想沐浴。待这次事情了解后,她一定要好好沐一次浴,洗掉一层皮的那种!叶深嘴角勾了一抹笑意,“放心吧,我不嫌弃你。”爻桤心中叹了口气。可我嫌弃自己啊。为了让自己不再想这件事,爻桤换了个话题:“思卿知道还有多久才到底吗?”叶深道:“不清楚,不过应该快了。”她顿了一下,又问:“怎么了?小七可有什么不舒服?”爻桤摇头,道:“我只是随便问问。”叶深不再说话,爻桤也没开口,两人一时安静下来,好似要融在这河水里一样,四周一片死寂。由于被叶深牵着,所以爻桤也就没怎么看路,只是任由她拉着自己游,许是因为这样太过无聊的,爻桤竟不由有些犯困,慢慢的,她便觉得眼皮子越来越重,好似无论如何都睁不开。叶深游着游着,便察觉到身后之人有些不对劲,她回过头来,便看见爻桤歪着头,闭着眼,显然是睡着了的样子。叶深:“……”虽然她知道这人一向喜睡,可是……这也太能睡了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