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昙大惊失色,寻思栗橘不会真学狗叫了吧?她抬头一看,顿时掩唇轻笑。“哪来的?”“隔壁送的,她要离开金陵,养不了这只小狗。”云昙还从没有养过小狗,她又惊又喜,看着坐在竹篮里的小动物,她道:“咱们也得走呀,我担心养不好。”“你喜欢吗?”云昙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它毛绒绒的耳朵,得到了小狗的一声叫唤。她笑弯了眼睛,撒娇道:“我喜欢!我想养。”“那就养呀,我们会把它照顾好的。”云昙有了栗橘的鼓励也信心满满地点点头,“你说得对,那我们该给它取个什么名字呢?”栗橘笑颜动人,“听你的。”万物皆有灵,它好似知道自己要留在这里便欢喜地摇动着尾巴。云昙小声的惊呼了下,显然是被它的样子可爱到了。栗橘见状不假思索地亲了亲云昙的唇,随后衣袖挥动关上了那扇窗,她搂着云昙的腰慢慢加深了这次的亲吻。【哎哟喂!】【我刚上线!】【溜了溜了。】【也不知道避着点人!】*近来江湖风起云涌,金陵迎来了很多陌生面孔。有人饮酒,有人寻欢作乐,也有人身骑骏马仪态万千。她白衣飘飘,清冷如月,姣好的容颜引起路人的观望。云昙戴着面纱坐在马车里欣赏着她的身影,忽然栗橘发出了轻笑,云昙问道:“你认识?还是有仇?”幸好马车够宽敞,栗橘身高腿长枕在云昙的身上也不会觉得难受拘谨。她道:“楚若南要遭殃了,那个女子是玉雪山庄的大弟子。”云昙并不喜楚若南,纨绔子弟能干的事儿他全都干了一遍,就是个混世魔王。她笑道:“怎么就遭殃了?”“前段日子他的狐朋狗友犯了个命案,司徒空接了他们家人的委托去营救他们,但是吧,她闯不进去,只能去找那把关押地牢的钥匙了。这个命案牵涉了玉雪山庄的人,朝廷就让武林盟主顾跃桥的女儿顾秋水负责此事。玉雪山庄盯着这件事不准任何人来破坏,所以顾秋水就等着司徒空自投罗网呢。那日我在渝州客栈救了了司徒空,那群纨绔的事儿她也不再沾手了。”栗橘坐了起来对云昙说道:“别管是朝廷命官还是什么,玉雪山庄就要他们死。而且玉雪山庄还准备对楚若南出手,就算楚若南那晚没去花楼犯案,但是玉雪山庄的人也不会放过他。”江湖的纷纷扰扰让云昙听得晕头转向,她倒在栗橘的怀里叹气道:“这么看来还是话本里的江湖有意思,最起码不会是打打杀杀的。”她又想到了栗橘夜雨楼的身份急忙问道:“你的身份不会被人发现吧?”栗橘亲了亲她的唇角,“我杀了掌握名册的长老,夜雨楼杀手那么多没有名册谁还会记得我是谁?”她大松口气,黏在栗橘怀里催促道:“我们还是快点离开金陵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也正有此意。”云昙顿时没有了在金陵游玩的心思,她说道:“咱们先回家吧,这么多人我有点害怕。”“好。”栗橘捏捏她的脸蛋跳下马车坐在了车辕处,她的视线从那个身骑骏马的女子身上擦过,二人从不同的方向离开,也似乎在影射着栗橘和玉雪山庄要做的事情毫无关联。马车驶向回家的路,刚到胡同口就碰见了偷溜回来的司徒空。司徒空手舞足蹈像是有天大的喜事分享,栗橘不禁咋舌,总觉得司徒空这个样子很像个泼猴。她勒紧缰绳停下马车,司徒空一个麻利的爬车动作就上来了。她晃着栗橘的手腕说道:“长平侯府和楚家的亲事完蛋了!侯府六姑娘被送去庄子上修养了!”栗橘愕然,小声道:“长平侯愿意?”“楚夫人亲自来退婚,不愿意也不行了啊!根据我的打听,好像是因为茶宴那事让楚若南的爹被贬了!楚夫人埋怨侯府,长平侯气急败坏地骂了罗氏,那罗氏看样子要失宠了。”栗橘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这丫鬟当得太值了!”一手消息,全靠她啊。【我那可怜的剧情啊!你死得好惨啊!】第128章 那被打乱的剧情就像是白粥里加了不该出现的佐料,完全变了个味道。无助又可怜的666号在看到这越来越奇怪的剧情发出了哀嚎,它心心念念的积分又要离开它了。666号的悲痛只有栗橘能够理解,她忍住无奈的笑安慰了666号,但现在的666号看她哪哪都不顺眼,别说栗橘温柔体贴地照顾着它的心情,就算栗橘低眉顺眼地来恭维666号,它也绝对不会原谅这个狠心的坏女人!【你就是坏人,你根本不在乎我这个系统的死活!】“戏瘾又上来了?”相处多年的栗橘哪能猜不透666号的心思啊,它是心痛被扣除的积分,但绝不至于伤心到这种程度。并非是栗橘薄情,而是积分给栗橘带来的信心。眼下任务是失败了,可以前积攒的积分足够栗橘挥霍无数个世界,所以她无情地戳穿了666号的无病呻吟。【你现在是一丁点耐心都不愿意给我了!】【本统很生气!】【下线!】“下线都快成为你的口头禅了。”【......】【你这嘴,是真的有毒。】栗橘感应到666号骂完就下线的操作忍俊不禁,她看向身旁滔滔不绝说着话的司徒空,论抗击打能力,其实司徒空还是最强啊,她根本不怕自己的毒舌。“你的眼神很诡异,你该不是又在憋什么坏吧?”“我告诉你,丫鬟我也当了,你还要我干什么!总不能真让我去当小妾吧。”云昙听言差点把车帘子给拽了下来,她急忙说道:“司徒姑娘,这可不行啊,我爹半截身子都要进土的人,你何必如此呢。栗儿,这主意绝对不行。”“还是云姑娘善解人意!这家伙总是给我挖坑!”栗橘无辜地蹙蹙眉,哀怨地盯着云昙,“我何时出过这种馊主意,她说什么,你就信了呀。”“那我肯定是要站在栗儿这边的,不过这样看起来会有点欺负人。为了公平公正,我得替司徒姑娘说说话。”司徒空也品出味了,气愤地一掐腰,控诉道:“云姑娘,你这句话其实可以不用说的,这会让我更伤心!”云昙仰头爽朗笑着,随后用团扇遮脸,含蓄道:“司徒姑娘,我这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司徒空顿时心情舒畅了,她用手肘捣捣栗橘,幸灾乐祸道:“听见没有?你的云姑娘在嫌弃你呢。”“现在高兴了?”“可不是嘛。”栗橘不免轻哼,“三岁小孩儿都比你稳重。”“你还想不想听侯府的事情了!”云昙连忙讨好地端来一小碟糕点,向她手边递了递,笑眼弯弯地看向司徒空。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灵气明澈,司徒空看了就觉得心喜,她亲昵地凑了过去接住那碟糕点,挤兑着栗橘说道:“还是云姑娘贴心,比某人好多了呢。”她一口吃掉豌豆黄,司徒空开口道:“反正那姓楚的择日就要动身离开金陵了,他们也想赖着不走,但圣旨都传下来了,他们不动身是不可能的事,他的刑部尚书算是当到头了,好像被贬到岭南当知府去了。”云昙听到岭南便感慨道:“还真是巧了,听说楚大人祖上就是岭南人士。他的祖辈费劲千辛万苦来到了金陵,没曾想后辈一次犯错就让祖辈所有的努力付之东流。”“按你这么说,那皇帝岂不是故意为之?”云昙转了转团扇,揶揄道:“那就不晓得了。”栗橘勒住缰绳停下了马车,她轻身一跃离开了车辕,之后伸开手臂示意云昙快过来。云昙羞涩地用团扇再次遮脸,好让司徒空看不见她变红的耳朵。栗橘掐着她的腰身将她带离了马车,斜睨着神色揶揄的司徒空,栗橘说道:“看你这样子,我都有点手痒。”“你怎么不抱我下车?”“我可以一剑捅死你。”云昙轻笑不已,揽着栗橘的手臂问道:“快下来吧,回家吃点好吃的。侯府里的日子恐怕没那么好受,我那位继母不是什么大方人。”“那你说的太可对了,不过现在不是你继母当家的时候了。”云昙大吃一惊,美眸瞪得圆溜溜的,看得栗橘心痒难耐都想吻一吻她的眼尾了。司徒空进了院子,声情并茂地说着最近侯府上发生的大事。云昙喃喃道:“我爹真是冷血薄情啊,不去怪罪魁祸首段益康,反而埋怨受牵连的三姐姐还有继母。还好祖母稳住了人心,要是任凭我爹闹下去,这家离散也不远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