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哭丧着脸,掌柜直接赏他一个脚踹。他只能唉声叹气地钻进了后院从后门离开。当天汴州就有两股势力在深入找人,这无疑是大海里捞针,摸查排找都需要时间。在一个黄昏傍晚,掌柜带人敲响了那扇门。她是来和司徒空谈判的,不想行踪被泄露那就做一笔交易吧。“别敲了,里面没人住,前天就走了。”隔壁的妇人狐疑地审视着她们,总觉得这户人家幸好搬走了,前段时间夜里听到了一阵怪声,问了家人都说没听见,害得妇人疑神疑鬼。掌柜懊恼地捶了下门,随后吩咐手下说道:“把司徒空离开汴州的消息放出去,别让鹰堡的人继续盯着汴州了。”“是!”汴州的事情栗橘一概不知,她骑着马垂眸看了看窗后坐着的那位女子。栗橘叹叹气,哎,还是回金陵了啊。真是个行动力果断的女主呢。第124章 金陵好风景,富饶又热闹。在经过半个多月的长途跋涉后,这行人再次回到了金陵。纤纤素手勾起车窗布帘,那双平静的眸子对金陵的繁华并不在乎,云昙指着远方酒楼的牌匾,她对忍冬说道:“过会儿你提着食盒去万象楼,切记,不准暴露你的这身武功。”忍冬愁眉苦脸,看着手中小镜里的那张脸,她越看越别扭。也不知道司徒空是怎么做到几笔画来画去就让忍冬变了张脸,仔细看来只是改变了忍冬的眉型和肤色,但这些变动已经让旁人认不出忍冬了。她瘪瘪嘴,“奴婢这样子好丑。”“等到了客栈就让忍冬卸掉,乖。”云昙温柔地摸了摸忍冬的那根垂在肩上的小辫,忍冬深吸一口气放下了小镜,她道:“为了姑娘奴婢不怕变丑!”云昙只觉得这个傻丫头真好,不由地又给忍冬添了点银子,道:“想吃什么就买。”“姑娘最好啦!”她毛毛躁躁地从马车上跳下,司徒空就看到自己眼前跑过去一道身影,她吃惊道:“嚯,这小丫头干劲儿十足啊,不愧是个贪吃的,一听好吃的这人跑得都快没影了。”栗橘牵着马拍了拍它的头,看着日头正旺便体贴地拿出了水囊走向马车。司徒空眼巴巴的样子直接被栗橘忽略,顺手丢去荷包说道:“一路上你都嚷着要喝酒,现在都到了金陵想喝酒自己买去。但你要是敢耽误事儿,你就死定了。”司徒空抱着荷包幸福地用脸蛋蹭了蹭,“你看我像是那种不靠谱的人嘛?你就把心给我放肚子里吧,我只是解解馋劲儿,不会贪杯的。那边正好有家酒肆,我刚才都看到了,我去去就来!”一下子走了两个人,就剩下了栗橘和云昙。栗橘将车帘掀开,见到了侧头取下耳坠的云昙,她眉眼微抬轻轻一笑,女儿家的娇俏在此刻展露无遗。栗橘钻进了马车,问道:“怎么了?”“耳坠勾着我的发丝了,扯疼了耳朵。”“我来吧。”栗橘不由分说地接近了云昙,宽敞的马车好似突然变得逼仄,这让云昙无处可躲。她只好侧着脸垂着眸,羞涩地等待着栗橘为她取下耳坠上的发丝。细细的长发缠在了银月的坠儿上,她轻柔地解开那根发丝,使得那轮银月终于得到了自由。栗橘捋了捋云昙的发辫,说道:“好了,这下就不会扯到你的耳垂了。”云昙声量不自觉地变小,应了声就没有了下话。栗橘还在纳闷她为何变得沉默寡言,低头一看就发现自己完全靠在了云昙的怀里,那柔软的身段所带来的触感让栗橘瞬间面红耳赤。她干咳声,一边淡定地往后退了退。云昙理了理被她压皱的衣裳,眼波流转似一汪春水,她道:“我渴了,你把水囊给我呀。”“好,好的。”栗橘这才想起来自己来找云昙的原因,尴尬地把放在一旁的水囊递了过去。云昙勾勾唇角,见到栗橘的慌张后她竟然渐渐冷静了下来,有人陪着她一起紧张这就说明她没有一厢情愿。朱唇含着水囊,晶莹的水珠很贪玩,并不满足只在她唇上的停留,它划过云昙的下巴,在此处流连忘返。栗橘鬼使神差地伸手擦去了那滴水珠,云昙一愣,感受到薄茧在抚摸着自己的肌肤,云昙心弦微动,舔了舔唇瓣说道:“栗儿也渴了?”栗橘与她对视相望,有些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栗橘总觉得云昙在问自己想喝水囊里的水解渴,还是想喝她唇上的水。念头一经出现,栗橘整个身子都仿佛被火烧着了一样,烫得要命。她佯装镇定道:“不,我不渴。”云昙冷嗤,斜睨着她说道:“假正经。”云昙用手勾起她的下巴,欣赏着栗橘的娇羞,云昙说道:“以前我把你当成个柔弱女子,后来才知你武功高强是绝顶高手。现在想想你那个时候的胆怯怕事都是故意的,故意博得我对你的同情。所以我上了你的当,你准备怎么补偿补偿我呢?”栗橘耍赖道:“那不管,以前的事我不认。再说了,我全身上下最昂贵的就是我那把软剑,你若是想要,我给你便是。”云昙意有所指,泰然自若地双手揣怀,说道:“软剑对你而言是独一无二的珍宝,不过这对我来说没有价值。在我心里最昂贵的可不是那把软剑,你知道是什么吗?”栗橘觉得这话有点羞于开口,明明云昙不会武,为何自己常在她的身上感觉到气场上的压制呢?她道:“我?”云昙淡笑不语,缱绻的眸光让栗橘落荒而逃,她看着晃动的车帘忍俊不禁,随后掩唇轻笑起来,她自言自语道:“看来话本上说的没错呢,调戏姑娘家还真的有用!”她揉了揉发烫的脸颊,心里甜丝丝的,什么武林高手,分明还没有自己厉害呢!三言两语就把她给制服打败了,自己可真威风!云昙偷偷打开身后的包袱,拿出前几天让忍冬买的话本子,她认真的钻研打算好好学习!这时司徒空打好了酒,乐乐呵呵一蹦一跳地回来了。她亲切地拍了下栗橘的肩头,说道:“这金陵的酒还真贵啊,女儿红我还是不喝了,喝竹叶青其实也不错。你看,我还是挺靠谱的吧,都知道给你省银子了。栗儿,我跟你说话呢,你发什么呆。”司徒空正眼看了看栗橘,这才发现了栗橘脸颊酡红的事儿,她像是看见了稀罕物,戳着栗橘坏笑道:“我和忍冬不在的时候,你跟云姑娘干嘛了?”“你很闲?”栗橘冷冷说道。司徒空气愤地白了她一眼,抱怨道:“小气,喏,还你。”栗橘摆摆手,“你留着吧,想喝酒了再去买,别整天到晚眼巴巴地看着我,就跟那路边的小狗似的。”“你才是小狗呢!”司徒空抱着酒坛一屁股就坐上了车辕,打算好好跟云昙聊一聊栗橘。她们现在都非常熟悉了,司徒空自然不会假惺惺地去和云昙客套。她撩开车帘说道:“云姑娘,你一个人在马车里闷不闷啊,我来跟你说说话吧?你难道就不好奇栗儿的师父怎么就给她取了个这名字嘛?多敷衍人啊,我那时候还以为是栗儿遭到了师父的嫌弃。后来我才知道她小时候被师父丢进山里求生锻炼意志,她为了活命天天吃那树上的栗子,就因为她跟师父打赌不沾荤腥。所以一个月后她出山活了下来,整个人瘦瘦巴巴的,一问才知道人家脾气就是够硬气,真的没吃荤腥全靠栗子活了下来。”栗橘抬头望天,想杀人了怎么办。云昙合上话本,心疼地问道:“那栗儿岂不是受苦了?”司徒空幸灾乐祸的笑脸变僵,她在挖苦栗橘呢,没有让云昙来怜惜栗橘!她心酸地抱着酒坛子,有气无力地说道:“苦不苦那我就不晓得了,反正从那以后师父就喊她栗儿,也算是她们师徒俩在相互置气。”云昙紧锁黛眉,感叹道:“栗儿真是受苦了。”栗橘察觉到了她的眼神,微笑道:“不苦,都熬过来了。”司徒空真想给自己一巴掌,提什么事儿不好,偏偏提这个。现在好了吧,又让那个家伙得到好处了。她阴郁着脸,栗橘得意地瞥了瞥她,司徒空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干脆转过身不去看她,省得来气。她们说说笑笑,很快也等来了忍冬。忍冬喜上眉梢,她和栗橘司徒空说道:“万象楼的酒菜可好吃了,吃了这一顿保准你们还想下一顿。咱们快去客栈吧,吃顿好的!”刚到金陵她们并不着急动手,入住了客栈又选好了要吃哪一家酒楼的招牌菜,这悠悠哉哉的还真像是游山玩水的一行人呢。云昙一直待在马车里没有出来,直到回了客栈她才戴上面纱下了马车。她的谨慎行事没有引起过多的关注,但忍冬在万象楼的出现激起了一层波澜。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