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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橘揽她入怀,抬手便砍下了刚刚说话的男子。她所经之处地上都趟满了尸体,所以有人见机开溜。栗橘眼眸凌厉,飞刀轻而易举地穿透了那人的胸口,可见她的功力有多么得高深。夜寂静,云昙觉得自己的呼吸声太清晰了。她不敢置信地望着栗橘,摸摸栗橘柔软的脸蛋,道:“天啊,还真让我遇见话本里写得侠女了啊?”栗橘垂眸,她发现了一个秘密。这位女主好像很喜欢看小说啊!第121章 栗橘轻蹙浅笑,右手挽了个剑花将软剑收回剑鞘,真心佩服云昙的胆量,乌泱泱跳出一群来者不善的黑衣人,她这位养尊处优并且手无缚鸡之力的闺阁千金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对自己的身手极其兴奋。该夸她临危不乱,还是该夸她没心没肺呢?她看了看栗橘那把还带血的软剑,不免惊讶道:“这把剑我平时都没见你拿出来过,你..你一般都放在何处啊?”“盘腰上。”“啊?”栗橘逗了逗她,最后解释道:“我这把是软剑,可以放在盒中,待用到它时凝气便可复原成为一把趁手的兵器。”云昙没想到这把剑还能那么厉害,这可比话本子里的描写更为神奇呢!栗橘仍然装着柔弱,她捂了捂胸口逼出了一口污血,那不太健康的唇色顿时变得妖艳,这一幕也深深刺痛了云昙的心。刚刚还是个英姿飒爽的侠女,转眼间就成了需要呵护的病美人,也许是见过栗橘的另一面,所以云昙对她的病容感到悲痛,觉得栗橘不该是这个模样,她应该是个以一当百的绝世高手才对!“栗儿,你这是怎么了?”她在面对危险的时候都没有如此的惊慌,显然是把栗橘放在了心上。栗橘避开了她的眸光,她认为自己受之有愧。她低声无力道:“不碍事的,养养就好了。”云昙哪能信了她的话,虽然云昙不懂岐黄之术,但她长了眼睛的。都吐血了还能是养养就好的事儿吗?她用力抓紧了栗橘的臂弯,追问道:“说实话,不准含糊其辞!”栗橘犹豫了片刻,坦白道:“突然动用了内力,加重了我体内的伤。不过真的没事儿,洛大夫已经说过了,我的病能治,死不了的。”前几日栗橘找了个机会独自出门了,临到黄昏才归家,顺便还带来了个好消息,这让云昙喜笑颜开觉得不用操心给栗橘办后事了,她们以后还能一同去忍冬的故乡,这真是太好了。此时栗橘又打起了“洛大夫”的幌子,可是云昙没有放过栗橘,拧着眉说道:“不行,明个儿我亲自去把洛大夫请家里,让她好好给你诊诊脉。”栗橘感觉天都塌了,她从哪给云昙变出个“洛大夫”啊!她心慌意乱,干脆一头栽进云昙的怀里,轻声细语道:“云姑娘,久病成医,我身体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我大概也能猜对。我还等着和云姑娘去忍冬的故乡呢,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期盼着身体好转,你就放心吧。况且洛大夫脾气古怪,我当时拿了师父的遗物都很难见到她,你若是去见洛大夫恐怕难上加难,我也不想云姑娘受委屈呢。”栗橘的那双明澈水眸小心翼翼地和云昙对视着,这让云昙做不到硬下心肠反驳她。云昙用手帕擦了擦栗橘唇角溢出的血,无奈道:“你这人看着柔柔弱弱胆小怕事,可我总觉得你是个倔骨头主意大得很。咱们满打满算认识也有一个月了吧,我还是在今日才知晓你这个女子会武,依我拙见,忍冬恐怕都不是你的对手。栗儿啊,难道武林中人都像你这般神神秘秘?让人捉摸不透?”来了来了,重头戏*来了。栗橘既然敢在今夜掉马就已经有了万全准备,她这次说的都是实话,自然是底气足得很,栗橘说道:“云姑娘,这事儿是我有错在先,只是追杀我的人有很多,为了不惹来麻烦我必须要藏起武功。其实渝州客栈里的曹满贵是我杀死的。”云昙捂了捂唇,惊愕道:“为什么要杀了他?”栗橘语气憎恶道:“那夜我身子难受睡不着,习武之人耳聪目明,那曹满贵的脚步声我一下子就听到了。后来我看到他掏出竹管打算迷晕你和忍冬,这种龌龊小人死不足惜!我便赶在他动手前了结了曹满贵的命。”她忍不住向云昙看去,担忧地问道:“云姑娘,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过心狠手辣了?”云昙当即在原地跳了下,一想到如果没有栗橘出手那么曹满贵说不定就得逞了,所以云昙安抚道:“怎么会!栗儿做得对!他这种人说不定以前就干过这种事儿,败类一个,死了更好。”栗橘拍拍胸口,露出个羞怯的笑颜,“云姑娘不会嫌弃我就好。”有了曹满贵一事,云昙才发觉栗橘从那么早就开始保护自己了,而且刚刚她为了杀死那群黑衣人动了内力都吐血了。如此一来云昙满脑子只剩下疼爱,不曾有别的思绪。她从房里拖来圆凳,催促栗橘赶紧坐下,又瞪了眼蹲在尸体边打劫的忍冬,云昙扶了扶额,揶揄道:“真要说嫌弃啊,你做了个忍冬一样的举动,我才会嫌弃你。罢了罢了,你们武林中人的事儿我一个闺阁女子也看不懂,我只晓得你是栗儿那就够了,而且我这人也没什么值得被人惦记的地方,你肯定不会害我的。”栗橘仿佛听到了两支箭羽射进自己胸膛的声音,她能告诉云昙她的确在惦记云昙的东西吗?不仅惦记还会在后续害她暴露身份吗?她的身体伤得不算重,安蕊的毒对她来说就是小打小闹,死不了。可现在栗橘感觉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她脸色愈发惨白,笑得有气无力。云昙轻柔地给她擦着汗水,小声问道:“栗儿,这些是来追杀你的人吗?”栗橘勉强提起了精神,摇头道:“杀我的人都是些高手,这群家伙更像是乌合之众不足为惧。”“那不是来杀你的人,那是找错人了?”栗橘眸光望向云昙,使得云昙的声音越来越轻。云昙指了指自己,困惑道:“你是说这群人是来杀我的?这怎么可能,我就是个寻常百姓,杀我能得到什么呢?”她干笑几声,眨眼的次数也在增加。云昙忽然有点装不下去了,若她真是个寻常百姓就好了,最起码能变得理直气壮!可她并不是啊,这才没有了反驳的底气。她转过身背对着栗橘,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尸体她头痛欲裂地长叹口气,难道这群家伙是她爹派来杀自己的吗?想想的确有这个可能,毕竟他不会想要一个脱离掌控的女儿,逃婚会坏了名声,毁了整个长平侯府。那么他绝对会对外放出死讯,只有这样才不会连累到侯府女眷的名声。云昙心口压抑,努力平复了呼吸,她重新面对了栗橘。她声音微弱,说道:“栗儿,我...我不是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女,我爹还活在世上,他是金陵的长平侯,而我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发妻嫡女。”亏她之前还在控诉栗橘隐瞒了武功,其实她们两个都是半斤八两,所以云昙抬不起头,白皙圆润的脸蛋浮出淡淡的酡红,尴尬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栗橘把剑鞘放在了门槛旁,秀气的长剑倚在那处,仿佛享受着月辉的倾洒安详沉睡着。她道:“我知道。”“怎么可能!”栗橘和她错愕的眼神对视,栗橘勾唇浅笑道:“云姑娘真的觉得忍冬放的那把火会让你们成功离开侯府吗?”云昙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来,指着栗橘脱口而出道:“你帮我摆平了追我的人?”“是。”云昙望着望着便鼻酸了,垂眸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瓮声瓮气地说道:“那你为何不告诉我?我都害怕错过了你这位救命恩人。”栗橘失笑,纠正了云昙的话,“我算不上云姑娘的救命恩人呀,你言重了。”说完栗橘一愣,她意识到就算二人没有坦白这些渊源可她们仍旧奇妙地结识了,这也恰恰说明了就算失去了这些外界因素。可她们之间的缘分也不会迎来断开。云昙很少哭,长这么大只在母亲的面前流过泪,后来母亲病逝她也迅速地成长了起来,她明白真正疼爱自己的人已经不在了。但此刻她居然哭起了鼻子,这是云昙都意想不到的事情。栗橘递来了手帕,关心的眼神打动了云昙的心。云昙破涕而笑,说道:“这手帕上绣的是什么啊?飞蛾吗?”“如果我说那是蝴蝶,你信吗?”“嗯,两者从某些角度来看还是很像的,栗儿说它是蝴蝶,那就是!”云昙接过了那方手帕,淡淡的药草香是栗橘的气息。云昙竟有些不舍得擦泪,她用袖口吸了吸泪水问道:“难怪你刚刚会说这些人是来追杀我的,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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