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橘神情自若,好似什么都没听见。它们随便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跟她有关系嘛?只要栗橘不接话,那就是没有关系。系统666第一次遇见了这种情况,它唱了半天独角戏始终不见栗橘有回应,它只能委屈巴巴地回去搬救兵了。但阿慈就是另一个心态了,它又没有任务和剧情要交给栗橘去完成,它只想快点成长。成长的前情提要是让它吃到爱情的主食,所以它巴不得栗橘今天就脱单,明天就直接去做成年人该做的事儿。【寄生者啊寄生者,看不出来你的花样还挺主动的嘛。这才失忆几天,你就已经超越了过去的几个月的亲吻次数,厉害哦!】【你要快点谈恋爱哦,我好饿好饿的。】装睡的栗橘加深了唇角的弧度。她的恋爱绝不会掺杂私心,若是为了这个不明生物就去谈恋爱,那才是真正的人设崩坏。她要的恋爱必须是纯粹的。栗橘渐渐进入了睡梦,那小心推开的病房门又很快关上。房以寒轻轻地说道:“她睡着啦。”阿彩点了点头又看向房以寒的唇瓣,拧眉压低声音地问道:“你这是干嘛去了?”房以寒无辜地眨眨眼睛:“偷吃辣条了。”阿彩无语地闭上了眼睛,她能怎么办?她还能怎么办!大明星都失忆了,而且糟糕的事情那么多,现在再多一件其实也没事哈。她咬牙切齿道:“那你以后少吃点辣条!”“那得看橘子姐..”阿彩二话不说直接转身就走,跟这两个祖宗没什么好谈的,还是把精力放在公关上吧。提起这公关,阿彩就头痛。失忆的事情又不能对外说,万一没人用栗橘了可怎么办?哎,龙井安啊龙井安,你真是作了个大死啊!*病房内有两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在小声说话,那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其实今年才五十多岁,可是他憔悴又苍老,仿佛肩上有个重担在压着他。龙书达对妻子姚泽兰说道:“别等明天了,下午就去吧。”姚泽兰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只有这样才能看清楚丈夫的容颜,她和龙书达有着同样的疲惫衰老。她颔首道:“好,都听你的。”“爸妈,你们要去见谁。”躺在床上一直紧盯着窗外的龙井安缓缓转头,自从他受伤住院后,这个清隽的男生仿佛流失了所有的灵气,他颓废消极,显然已经从阿彩的态度上看到了日后的结局。龙井安甘心吗?他不甘心。他为了能出道咬牙坚持着完成舞蹈老师的任务,他想要成为大明星,他更想过上富裕的日子。可现在的他什么都没有了。因为一个女明星,他脱颖而出成功出道,他借着栗橘的这股东风扶摇直上,所以黑粉总说他是软饭男,这让他很委屈。说来也奇怪,那是个美艳又有名气的大美人,会对这个女人动心似乎很简单。可惜龙井安对她没有一点感觉,有时候见到栗橘就会有一种抗拒感,仿佛二人是天生的对立方。龙井安记不起来那时的自己为什么会对栗橘出手了,是恼羞成怒?还是自尊心受挫?这都不重要了。他的眼底一片死寂,看得父母心疼不已。龙书达说道:“咱们毕竟对不起她,我跟你妈妈早就想去跟她道个歉。怪我们没有教好你,这错咱们认,只要爸妈好好的跟她道歉,你的事业说不定还能有转机。”龙书达不太懂娱乐圈的事情,对于儿子一心想要出道的决心除了支持就没有别的想法,他只想着让孩子高兴。所以他们从助理的口中了解到了全部的情况,这才明白龙井安得罪了什么人。他们不忍心看到龙井安好不容易奋斗出的事业功亏一篑,他们说什么也要为孩子去搏一搏。龙井安心如死灰地说道:“你们不用去见栗橘,见了也是白费功夫。那个女人..呵,她是不会放过我的。”龙书达斟酌了下,小心地询问道:“她不是喜欢你么?这件事情你也受了很严重的伤,再说你还年轻这性格自然是莽撞的,我跟你妈去试试,不试试怎么知道呢?”“爸!你烦不烦啊!能不能不要提这件事了!你儿子我能出道靠的不是我这张脸,也不是我会唱歌,是她给我带来了热度,让更多的人留意到了我。她是喜欢我没错,但这不代表我要用这件事去恳求她原谅我!”龙井安猛地坐了起来,脸色铁青地发着火。姚泽兰叹了叹气,劝慰道:“好好好,我们都听小安的。这次我跟你爸就是想和那个女孩子道个歉,你爸爸的想法我也是不赞同的,现在他应该会死心了。”龙书达难堪地推了推眼镜,辩解道:“我这不是想让小安继续当明星吗!你懂什么啊,不懂就少说话!”龙井安怒视着父亲冷冷道:“爸,你要是不愿意待在这里照顾我就回家,别整日在我面前训我妈。你们吵了二十多年,不嫌烦吗!”姚泽兰扯了扯龙书达的手臂,温和地应道:“小安别生气,你爸爸比以前好多了,这都是因为你长大了,你会保护妈妈了。”龙井安烦躁地抓了抓头,不耐地说道:“你们要去找栗橘可以,别求她!她是不会放过我的,说不定你们的道歉还激怒了她,到时候我的日子只会更不好过。”“好,我跟你爸都听话。”龙书达觉得自己在儿子面前越来越没有地位了,沉着脸甩开姚泽兰的手离开了病房。姚泽兰并不在意丈夫的冷漠,她早就习惯了。她自然地拿起饭盒准备去食堂买午饭吃。那个对父母发火的龙井安用被子蒙住脸,企图用这种方式来逃避现实。他忽然就没有了行程,这让粉丝们很是紧张,不是说好去录制综艺节目的么?为什么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这时候阿彩就让水军分散粉丝的注意力,说是有私密行程或许是一件好事,估计在进行隐秘的拍摄吧。阿彩不愧是圈里有名的经纪人,龙井安的常驻嘉宾被她用人情改为了飞行,这下子龙井安的行踪更成了一个谜团,谁都没有想过龙井安就和栗橘同住在一所医院。为了少生事端,阿彩联系了另一所私人医院,今天就是栗橘转院的时间。房以寒弯腰给栗橘盖上薄毯,又细心地检查着栗橘的帽子和口罩,生怕会被人认出她就是大明星栗橘。“我们走吧。”语毕她忍不住摸了摸栗橘的头发,使得栗橘看向她。房以寒嘟囔道:“怎么了?”“你的动作让我觉得你是在摸狗。”栗橘眸光淡漠,看着那个胡作非为的房以寒,她促狭道。房以寒笑眯眯地夸赞道:“哪有你这么漂亮的小狗呀。”栗橘抬手打了下她的屁股,要不怎么说坐在轮椅上还是有点好处呢,不用弯腰就能打屁股。房以寒慌乱地四下看了看,小声道:“你干嘛!”“我干嘛?我打你呀。”栗橘欣赏着房以寒的面红耳赤,这人脸皮真薄,明明做过比这个动作更加过分的事情,她居然还会害羞。“有人呢。”“怕什么?别人问我,我就说打灰尘。”栗橘有条不紊,轻蔑的眼神让房以寒觉得自己好像在小题大做。她灰溜溜地转移了话题,还是不要和栗橘辩解了,实在是说不过啊。“栗橘!”佘浣带着房文秀,二人手上都提着东西,别看栗橘在这里没待几天,但朋友们给她买的东西可不少。“小妹,你是不是不舒服?脸好红啊。”栗橘不由得轻笑一声,佘浣挑起眉梢用揶揄的目光看了看栗橘。栗橘白了她一眼,虽然她失忆了,但这几天的接触也使得栗橘知道佘浣是她很要好的朋友,也许她的身体还残留以前的感觉,她对佘浣渐渐熟悉,如今连眼神都能看懂了。房以寒尴尬地笑了笑,“有嘛?我没有觉得欸,姐,你来北城这么多天了,打算什么时候回家啊。”这时候阿彩把车停在了她们的跟前,房以寒搀扶着栗橘慢慢地上了车。栗橘打趣道:“幸好是一条腿受伤,我还能单腿走一走。”房以寒一听这话不太高兴了,凶巴巴地说道:“闭嘴!”栗橘被吓了一跳,眼神迷茫地看了看房以寒,嘴硬道:“不说就不说嘛,你凶什么。”房以寒呲了呲牙,连个解释都懒得给。佘浣十分不给面子地拍着大腿笑了起来,这栗橘失忆的确让她很担忧,但只要人活着,那就好。所以佘浣很快接受了这个情况,她也有意识地察觉到了房以寒的改变,不仅是房以寒,其实栗橘的变化更多。栗橘凶神恶煞地怒视着她,佘浣这才勉强忍住了笑意。阿彩这次给栗橘安排了个工作,她把剧本递给了栗橘,苦口婆心地说道:“祖宗,你失忆这件事我没有对导演那些人说过,医院这边我也安排好了,他们有义务保护病人的隐私,只要没人来深度调查,你失忆这事儿只有自己人知道。你现在要做的是就是给我立刻找回演戏的感觉,别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吃睡睡,小心变成笨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