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阳斜着眼蔑着林之景,别以为他傻看不出这个衣冠楚楚的雄性是什么目的,他聪明着呢。这些雄性屁股一撅,他就知道要拉的什么屎。
叶希安看着弋阳的傻样,有些哭笑不得,没忍住在在弋阳脸上掐了一把。
雄性的皮肤紧致,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保养的,别说是痘痘,就连毛孔都几乎看不出来,捏着跟捏块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羊脂玉一般,手感好极了,没忍住多摸了几下。
“老婆,别摸了。”
弋阳红着脸,被叶希安摸得有些脸红心跳,顺直的亚麻色头发乖巧的搭在脑门,嘴上说着让叶希安别摸了,身体却实诚的站着不动,任由叶希安抚摸,甚至还主动弯下腰,抬起脖子,让叶希安摸得更方便些。
叶希安感受着手下愈发滚烫的温度:“弋阳?你是不是发烧了。”
说着,叶希安将脸凑了过去,当冰凉的额头抵上弋阳滚烫的脑门,叶希安被烫了一下,立马弹开。
虽然叶希安的体温低,但弋阳莫名觉得自己也被烫了一下,本就红的不行的脸蛋此刻几乎发紫,他感觉体内有一辆火车在跑,还不停的发出刺耳的鸣笛声。
叶希安捧着弋阳的脸,语气有些焦急:“弋阳!你发烧了!”
她突然想起来自己身边不就有个医生吗!
“林医生,能麻烦您给弋阳看看吗!他好像有亿点点发烧。”
叶希安转头又看了眼弋阳红的发紫的脸色,确定自己说的没错,的确是亿点点。
“您?”
林之景咬牙切齿的将叶希安的话中“您”给抠了出来,叶希安把自己当什么了?
真把他当成需要卑微求助的医生了。
叶希安看着突然暴怒的林之景,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她有些犹豫的试探出口:“不是吗?”
听了叶希安的话,林之景猛的闭上眼,不愿再看这个糟糕的世界。
他猛的呼出一口气,认命的去看弋阳。
只是弋阳不让他碰,还戒备的把叶希安拉到身后。
给林之景气的低低笑了起来,他这辈子就没这么憋屈过!就算是那群老家伙逼着自己去鸟不拉屎的边境训练基地,他也没这么无语过!
“弋阳!你别任性,生病了要看医生。”,叶希安以为弋阳又在胡闹,从他身后走出来,站在弋阳和林之景中间,介绍起来:“这位是我老公,弋阳。”
“这位.”,叶希安看了眼季将辞,季将辞也优雅的看着他:“也是我的老公,叫季将辞。”
叶希安介绍完季将辞,季将辞伸出手,用一块洗的发皱的手帕将手擦的干干净净,朝着林之景伸手:“你好。”
“呵。”
林之景嗓子里挤出一声冷呵,对叶希安的介绍的两人一点兴趣也没有,对眼前这个穷讲究的季将辞更没有兴趣,根本不想和他握手。
季将辞微笑着将手收了回来,把手帕也整齐叠好放回贴着胸口的内侧口袋里。
面对林之景突如其来的脾气,她尴尬的跟弋阳和季将辞解释:“他就这样,对我也这样。”
(本章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