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身着白大褂,是寒江市警署的专职法医。 “这凶手十分残忍,把其中两人都分尸成了数截,还有部分身体被剁成了肉泥。对了,少了一只手!” “魏法医,你看是不是这口刀砍的。”这个时候,一个便装警察走了过来。 “也就是说,凶器应该是非常薄的刀?” 魏法医的推断让便衣警察微微一震,他干笑着:“这怎么可能,刀片怎么可能把人的手,还有那一根根骨头给切开了?” “这是我的推断,至于信不信,由钱警官你自己决定。” “这种刀应该长三尺,两寸宽,看上去和龙泉剑类似,可又有很大区别。” “准确说,更像是唐刀。” “说白了,和武士刀挺像。” “这是不是东瀛人,你去找那个主播来问问看不就清楚了?” “这些人都只是暂时昏迷了,把他们带回去,能问出些什么。” “钱警官,这人应该刚走不久,我们从城里过来没有遇到,路的尽头又被拉车堵死了,他们一定是从山上跑了,现在派人追,还来得及。” 她虽然说出了个轮廓,可终究只是一个猜想,何况,那武士刀或者唐刀,也不可能有那么锋利。 “小坞小柏,你们带人跟我走。”钱警官命令着,“小鹏,你赶紧打电话给交通局,让他们赶紧过来清理路障。” 他为警多年,经验老道。 陈锋打完电话后,就背着绕到了另外一边的公路上,打车把姜秋水送回了别墅。 他的事情,一下子让华夏学院的一众老教授头大。 若是普通人还好,可那两人,可是寒江市的两个富商,其旗下产业,极有可能关系着寒江市未来两年的经济发展。 白院长额头上早就渗出了冷汗。 白院长听了几个老人的话后,郑重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