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是小伤中的小伤,罗塔年轻,硬是说不需要术式治疗。
现在好了,这几个冻疮用一种有别于痛苦的方式伤害着罗塔,而因为自己的嘴硬,罗塔还不能抱怨什么。只能是吃一堑,长一智。
嗯,这一次的长唐谚语肯定没有用错。
确认小册子上的内容无误,罗塔让记录员送小册子——这个记录员是扎伊古殿下的人,罗塔虽然不擅长带兵打仗,但有些小门道他心知肚明,这种时候不用记录员,难道还得让他这半个伤员迈着他的冻疮脚满地乱爬吗。
………………
维利回到房间,开始写日记。
关于罗塔·万塔这个年轻人,他觉得很有趣。
首先,这个年轻人是一个机会主义者,处事圆滑,但办事也不能说狡猾——你让他做事,他真的做,两次夜战他都在第一线,虽然第二次被清蒸脑刺激的吐了一地,但做为一个参谋出身的战斗人员,他能扣一夜的扳机,而不是和战报里那些精神崩溃的年轻人一样抱着脑袋尖叫一夜,这已经非常优秀了。
而且他虽然不擅长战斗——这一点从他两个晚上打了一共六百多发子弹,最终军法官只给他评了二十杀伤就可见其在战斗方面的不靠谱。
但是这个年轻人对于事情的分析与掌握倒是真的不错,据说万塔家族一直都是参谋世家,只能说罗塔也算是专业对口,分析的那些内容也算是八九不离十。
现在双方还算是战友,维利对于这个年轻人还很欣赏,哪怕这个年轻人大他好些年岁。
但只可惜,他是贵族。
罗夫斯基天生运动发达,头脑简单,他天真的以为在这里的贵族们都是好样的——对,没有错,在这里的贵族是好样的,他们愿意为他们身后的大地而战。
但他们终究是贵族,终究是我们要打倒的压迫者。
校长说过,我们的未来,是斗争的未来,想要迎来和平与幸福,就必须与一切不公作斗争,军孤的自己是这样,在政治斗争中失败的罗夫斯基是这样,每个人都有自己要面对与斗争的苦难。
这世上有太多的不公,贵族,巨商,他们都是既得利益的拥有者与拥护者,他们的存在就是公平与公正最大的敌人,不会有人心甘情愿的将权力与利益拱手相让。
所以,生命不息,斗争不止。
写到这里,维利合上了日记,以术式将日记收回到了他的小小空间中。
维利并不是法师,而是一个被校长称之为灵能者的存在。
灵能者是什么,维利不明白。
但校长说了。
灵能者是有能力者,他相信这是比途径与序列更强大的力量。
而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
(本章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