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11章 终极梦想
希德尼的道上一向不怎么平静。
做为一个西陆大国,你说这地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杜林肯定能笑死在永燃之巢的顶层上。
正因为如此,这片大地上风云涌动,人人争当最二五的那个崽。
比如在南方,除了军孤闷头兴风作浪之外,北萨伏伊独立份子天天阴阳怪气,就拿这一次王太子遇袭,这些不要命的乱臣贼子立即推出了没脑袋的小人儿果全境狂卖。
小老儿吃过,表示这种很甜很好吃,但是他同时表示放在长唐,这片地上长的玩意儿,高过车轮(摆平放的)的都需要过火挨刀。
有一句话汇聚了万语千言——just tu it。
也算是西陆版的怎么办只有杀了。
而牛比利斯山脉附近的几家大小贵族也是天天听宣不听调,当年牛比利斯公国死而不僵,据说国主的血脉一直都在牛比利斯公爵家族中奔腾。
这一次克里格恩家族出事,他们表面又是谴责又是慰问,转身就开始扩军。
都把原初造物主教会的各位主教给气乐了——最搞笑的还真不能出手,因为这算内部权力斗争。
杜林只能说真神教会就是这么死板,同时再也一次肯定,外敌不可怕,可怕的永远都是内部。
除此之外,西北方的布列塔尼亚公爵也是公开的心怀异志,克里格恩家与其相爱相杀,也算是贯穿整个克里格恩王室所统治的时代,杜林画的那张条画里,有三位的死因与其有关,至于王后与继承人死因不明的就多了。
当然,至少有七位布列塔尼亚公爵死于与克里格恩家的各路天才的决斗场上,还有两位公爵,四位公爵夫人与五位继承人的死因不明。
有一个百年,克里格恩家的继承人手里要是没有一两条布列塔尼亚公爵的性命,都不好意思继承这王位。
最牛逼的那位,在画里排第十一位,十九岁继位的时候,手里有三个公爵的脑袋,布列塔尼亚公爵一家子杀到最后只剩下一个八岁的小崽子。
残暴王,乔伊·休·克里格恩,十三岁的时候布列塔尼亚公爵举起反旗,阵斩。
十五岁的新的布列塔尼亚公爵向其挑战,斩杀。
十八岁的时候向新任布列塔尼亚公爵挑战,斩杀。
看到这里,杜林只能感叹,这克里格恩家当年还真是合自己的胃口,这样的生死看淡不服就干,那个时代的希德尼还有军方什么屁事——那个时代的克里格恩王室在议会是一言堂,谁来都必须站着,坐在那儿的哪怕是一个傻逼,放个屁都是满室生香。
军方四位将军,全是王室舔狗,就连布列塔尼亚的八岁小公爵,也得打碎牙把自己的姐姐嫁给自己的仇人。
什么叫终级侮辱,这就是。
再看看现在的克里格恩,杜林只剩唏嘘。
以至于伽拉夫人这种马赛军孤,到底是叛徒还是余孽,杜林都已经没有心情细究,只能说轮回到了,克里格恩家族的这些小崽子里要是没有人再争一口气,被后来人扫进名为历史的垃圾堆不是理所应当吗。
“所以你来找我,想让我为克里格恩家助拳,我是不会答应的。”
将手里的报告丢到了一旁的茶几上,摇椅上的杜林看着眼前的罗米尔。
后者一脸的胡渣,看起来这段时间没少奔波。
身上的衣物……这衣物杜林见多了,感觉就像是罗米尔的白月光,不会是某个死得早的初恋送的吧。
听到杜林的拒绝,他一脸绝望:“我去问过圆环,那些老头都说上次已经得罪你了,这一次他们要你点头才行。”
“这是克里格恩家的事情,罗米尔。”杜林用法师之手为这个比他还大些年岁的混血儿倒了一杯茶。
“如果克里格恩熬不过这一关,我是不会跳船的,毕竟我姓克里格恩,对于克里格恩的敌人来说,我死了才是最好的。”罗米尔没有碰茶水,而是看着杜林:“我们都是混血儿,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杜林沉默——你看,这就是身份认同带来的不同,丽德求我救乌娜,却没有提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