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坐到了椅子上,看着杜林他笑了笑:“你这小子带回来的这些姑娘,我都有些不好处理你和安塔的事情。”
“我与安塔互为盟友,这是事实。”杜林低头顺眉的回答道。“我知道,我的孙女说了你的事情,我个人是没有意见的,但做为传统,你需要接受安塔堂兄之中一人的挑战,输了的话,按照传统你就不再是安塔的盟友了。”
“真的要打一架吗。”杜林微笑着问道。
老安尔托点了点头:“必须打一架。”
他说完,还指了指脸上的伤痕:“这是我的妹夫留下来的。”
杜林点了点头:“好,我要跟谁打。”
“阿伦佐,安塔的二哥,十七级奥法骑士。”说完,老家伙带着杜林往外走。
“挺针对我的啊。”杜林笑着感叹道,同时,心里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不会是有变故了吧。”
“你这孩子,一个招呼不打就坏了规矩,艾耶家原本是不能饶了你这个小祸害的,但考虑到你做的那些事情,双母神教会与原初造物主教会的枢机主教都跟我打了招呼,所以我给你这次机会,但是老规矩,打不过你就滚出去,安塔的事情以后你少管。”
说完,安尔托走向走廊的另一侧,在那边,已经有年轻的艾耶家族子嗣为两人打开了房门。
在更远的位置,杜林看到了阿伦佐。
这个年青的奥法骑士正站在训练场的中央。
杜林走出了房门,注意到了这个年青人拔出的两把剑:“真剑?”
“怎么,怕了吗。”老安尔托笑着问道。
杜林点了点头:“对,我怕刀剑无眼,要不我们签个死斗令吧。”说完,杜林从自己的空间拔掏出了锏,将它丢到半空中。
它化成了液体落下,在杜林面前化做了一把直刀。
杜林拿出短刀,割开自己的手指,将血抹上直刀。
下一秒,它完全的狰狞,并开始活化。
“既然艾耶家要说法,那我就给你们一个说法!”说完,杜林再一次推动自己的等级。
在安尔托的注视下,无数青草自训练场的石板边缘破土而出。
杜林拿起剑一挥,剑体化作液体,聚而不散。
“如果今天带走安塔需要流血,那就流个够好了。”说到这里,杜林的长尾从挎包里卷出一张纸,红色的朵自我挤出血红的汁液,它们爬上了纸,在上面拼出了死斗令的内容。
杜林伸手,远处鸟架子上的鹦鹉脚下的链子熔断。
它尖叫着想要逃走,但被法师之手抓着拖到杜林面前。从它的尾羽上撸下一根长羽,杜林在红色的液体上一抹,在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将这张纸一甩。
阿伦佐下意识的举剑格挡,却被一张纸切开了大半剑体。
他将纸从剑体上拔出来,然后看着手里这张纸一脸的震惊:“你步入传奇了!情报上说你才七环!”
“谁帮你们搞的情报,他真是该死啊。”说到这里,杜林笑了起来:“好久没有真正的放开手脚打一架了。”
说完,他伸手做了一个请:“签吧,签了我才好杀你,这话我就放在这里,或者你好好想想,请谁来我能卖他一个面子,先把丑话说在前面,你要是请了我爷爷,我都不知道他会不会说我说杀得好。”
给我上眼药对吧,行啊,爷现在传奇术士了。
十七级奥法骑士了不起对吧,来,试试爷的刀利不利。
真是给你脸了,老东西。
(本章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