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之后,罗伯特想了想,点了点头:“也好。”
原初造物主拍了拍杜林的肩膀,然后转身消失在了夜幕下。杜林再一次确认了播放步骤,在罗伯特的见证下,将这枚魔晶封存。
罗伯特看着杜林:“辛苦你这孩子了,谢谢。”
杜林摇了摇头:“您应该感谢您自己,直到今天您还心怀希望。”
“因为我见到了你的哥哥,见到了你的姐姐,见到了很多很多在时隔多年之后,哪怕主义饱受争议,哪怕同志这个词被污名化,却也依然相信着主义,相信着这个世界还有良知与善意的年轻人。我相信你们……一定可以代替我们完成那伟大的目标。”说到这里,罗伯特从银幕里收回了注意力,他看向杜林:“而且你不也一样吗,你背负着你父亲的理想,你说你是艾尔什家族的孩子,最终却选择为柯里昂家族的梦想而战。”
杜林操作着法师之手拿起火钳往炉里加了一块干柴,他不但见过,更明白见过光明之后,才是真正的挑战:“我只是不想看着一个男人的牺牲就这么白白的浪费,何况,胜利只不过是一切的开始。”
“是啊,而且现在胜利还没有到来。”老人脸上只有果然如此的好奇:“你为什么如此的悲观。”
“因为历史书里的过去教会我,只要人心无法控制贪欲,能够代表历史的将永远都只有战争,和平与革命,你们的希望在漫长历史面前也只不过是泡影而已,而戳破了泡影之后,展现在所有人面前的,只不过是一条没有开头与结尾的衔尾蛇,历史也只不过是一如既往的麦田怪圈。”说完,杜林又喝了一口红茶,这一次,没有之前那么烫了。
“但只要还有一个人相信北方主义,我们就没有失败,只有一个人还相信人人平等,斗争就永远不会结束……”说到这里,罗伯特叹了一口气:“打开墙壁,费舍尔。”
“是的,陛下。”这条老鱼来到壁边,打开了隐藏灯柱里的机关。
打开墙后,出现了连成片被打上了叉的照片群。
罗伯特看向了伊莲:“说了这么多,我们要怎么处理这个孩子呢。”
费舍尔拔出腰间的转轮枪,他绕着客厅的边缘渡步来到伊莲身后,只待罗伯特一声令下。
“伊莲·萨里奥,我了五十七年的时间,处理了绝大多数家族的叛徒与他们的子嗣,现在,你的祖母老死了,就只剩下你这个萨里奥家族的余孽了……我觉得,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罗伯特拿起了雪茄,他抽了一口,挥了挥手:“费舍尔,别用枪,对淑女要温柔一些。”
费舍尔点了点头,他收起了枪,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
“萨里奥家族的其他人呢。”伊莲问道。
“因为牵扯进了王子之间的争斗,被流放北境了。”说到这里,罗伯特笑了笑:“会有人在北境送他们上路。”
伊莲点了点头,然后将视线投向了杜林。
这一次她陷入了沉默,没有挣扎,只是那么平静地看着杜林。
杜林举起了手:“她是我的女人。”
“她走进来时的样子,明明只是一只雏鸟。”罗伯特笑了,但一语双关的他还是举起夹着雪茄的手。
费舍尔退了两步。
“对,她还是一只雏鸟,但她依然是我的女人,她可以是伊莲·柯里昂,也可以是伊莲·艾尔什,但她绝对不是你们嘴里的伊莲·萨里奥,名叫伊莲·萨里奥的女孩随着她的祖母的离世,已经死了。”杜林说到这里,将自己的手递到了伊莲跟前:“伊莲……你愿意成为我身后站着的那个女人吗。”
这句话,是北方求婚仪式中最重要的一句话。
就像是柯里昂家族那些挂在走廊里的家主绘画里展现的那样,柯里昂家族的女人,总是站在坐下来的男人身后。
一如母亲在画像中微笑立于父亲身后。
她会是这个家族的剑鞘,是灯塔,更是一座不歇的港湾。
(本章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