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05章 刁蛮小姐
一句话就能体现差距,李政已然对廖仵作失望。
陈鸢按照廖仵作所说,把刀鞘伸到看书的衙役脖颈前。
人坐着看书,若手肘搁在桌面上,还是举起书看,书几乎和脸在同一个高度。
“看书时,书和脸的距离大概是1尺左右。”
也就是33厘米左右。
刀鞘在书本和喉咙之间左右晃动, 搞得衙役有点紧张,“把刀插入两者中间,还要不惊动看书的人,那势必得更贴近喉咙才行。”
陈鸢做了个抹脖子的姿势,“只是割喉的话,如此近的距离当然没问题。”
“但是,这个距离,根本不好挥刀干净利落的砍掉头。”
砍杀时, 是需要挥动手臂来借力的。
陈鸢扭头看向廖仵作,“再说,哪有凶手明明能背后偷袭砍人头,却要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绕到受害人侧面来贴近砍头?”
“那个保护严大人的锦衣卫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严大人,万一凶手就是等到严大人看书乏了,放下书那一刻,快速过来挥刀砍头的呢?”
廖仵作脸皮抽搐,眼神慌乱,“也可以是凶手站在严大人身后,把刀刃抵在严大人脖子上,双手按着刀背,往后勒断了严大人的脖子。”
“不要!”
“用刀切割脖子的切面, 是没有砍脖子的切面平滑整齐的。”
好歹年轻时候杀过猪,只是杀猪都是先捅脖子放血,没有直接砍头的说法,不然廖仵作早就反应过来了。
廖仵作,“凶手肯定力气很大,所以割头也能切的齐整。”
卑微小仵作,在线被踢皮球。
鲁妙语被她疑忌的眼神看得火冒三丈,“你这么看着我作甚?”
“刚才不是已经验过了么?”
鲁妙语冲上前来,眼泪覆面地挡在尸体跟前,“你们拿刀做什么?”
县尉哪敢让人将鲁妙语拉开,求助的望向李政。
她也不说话,就一副满腹狐疑的样子,静静打量鲁妙语。
陈鸢咧了下嘴, 有些人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一时间,刀鞘上的水沿着她挥刀的轨迹飞溅而出。
陈鸢直接摇头否定廖仵作的猜测。
脖子里有颈椎,比鸭脖子更粗更硬,靠切,哪里可能一刀就切断。
陈鸢忍着手痒捏紧拳头,怀疑的目光落在鲁妙语脸上。
只能将方才的事抛诸脑后,拿起刀剖尸。
大家纷纷看向同为女子的陈鸢,“陈仵作,你好好劝劝吧。”
天高皇帝远,谁能管得着她?
这里可没有那些自视甚高、身份超然的贵女,难道她还要听一个贱民拿律法来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