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明点了点头,虽然依旧没有完全回过神来,但情绪已经稳定了许多。
“大人不必自责,我,我只是胆子小了些,慢慢适应适应就好了。”
这下子倒是轮到戴沐白不好意思了,在人家家里,把他吓了一跳,还要他去适应自己的行为,放到哪里都说不过去啊。
分明就是强盗行径嘛!
戴沐白挠了挠脸颊,再三向松明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事情了。
松明乖巧地点着头,表示他接受戴沐白的歉意,也愿意相信他的说辞。
小舞看他实在是在这里站着难受,就随便找了个理由,让他先离开了。
目送着松明离开后,小舞转头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两人。
“哥,你和小奥看戏看得还开心吗?”
小舞单手掐腰走到唐三身侧,从刚才他就没有开口,和奥斯卡并肩站在一起,分明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奥斯卡连忙举着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并朝着另一侧跨了一大步,与唐三拉开了距离。
光看小舞的表情,就能猜到一会儿会发生什么,他可不想掺和到他们两个人里。
有这闲工夫,还不如找荣荣多说两句话,多亲密接触一下呢。
“小舞,你这就冤枉我们了,我们只是觉得沐白能够处理好,才没有插手的,小奥,是不是?”
唐三的眼神里都是笑意,目不斜视地朝着身侧挥了挥手,却只碰到一团空气。
再抬头一看,奥斯卡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拉着宁荣荣跑远了。
而戴沐白也走远了几步,在一处大树下靠着,对着手腕上的珍珠说个不停,显然是又去联系马红俊和白沉香了。
这群家伙,真是的!
唐三下意识地笑了,抬手捏了捏小舞的脸颊。
小舞撇了撇嘴,微微侧头,显然是对他的解释不太满意。
她伸出手,作势要去捏唐三的耳朵,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唐三见状,并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下蹲,让自己的高度与小舞保持一致,甚至还主动将头靠了过去,任由小舞的手落在自己的耳朵上。
他的动作十分舒畅,并没有任何的思考。
小舞原本也只是想做个样子,没想到唐三居然真的配合她,一时间有些愣住。
她的手捏了一下唐三的耳朵,随后改为轻揉,脸上也泛起一丝红晕。
“哥,你怎么这么配合啊。”
“只要你开心就好。”
唐三和小舞的目光交汇在一起,眼中的柔情几乎快要溢出来,周围的一切都在此刻变得无关紧要。
奥斯卡远远看着,忍不住撇撇嘴,宁荣荣也在旁边偷笑,眼中尽是戏谑。
“荣荣,亏得我们两个跑得快,要不然不得被他们给?死?”
奥斯卡想起自己刚才那套行云流水般的撤退动作,简直堪称完美。
从举手投降到跨步远离,再到拉着宁荣荣迅速撤离,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你还说呢,我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你拽走了,都没听到他们说什么。”
奥斯卡无奈地戳了一下宁荣荣的额头,语气里还带着些委屈。
“这怎么能怪我呢?我这明明是英雄救美啊,再说了,小三和小舞还能说什么,无非是那些腻歪的话,听不听都一样,你要想听,我也可以和你说啊。”
宁荣荣拍掉了奥斯卡想要得寸进尺的手,视线落在戴沐白身上。
正如奥斯卡所说,唐三和小舞的对话自己光是看口型都能猜出来一二。
她真正在意的是,戴沐白所谓的联系马红俊到底是真是假,看起来倒挺像那么回事儿的,可是宁荣荣越看越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宁荣荣用胳膊怼了怼奥斯卡,两人的头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交谈。
“小奥,你看戴老大是不是在装模作样骗我们呢?他虽然动作很像,可是眼睛却一直瞄着三哥和小舞那边。”
“听你这么一说,真是有点儿像,居然还有这么一招?戴老大可以啊,深藏不露啊。”
中途折返回来的松明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简直是颠覆了三观。
这还是他认知里的高贵,威严,强大的神只们吗?
眼前分明只是一群与爱人打闹,开兄弟玩笑的年轻人啊。
说句不尊敬的话,只有族群里还没有完全长大的魂兽幼崽才会这样。
那种发自内心的快乐与印象里不苟言笑的神只形象,简直是完全不同。
就在这个时候,奥斯卡和宁荣荣终于注意到了松明的存在,二人同时转头,正对上他吃惊的样子。
那表情落在他们眼中,和被戴沐白吓到的时候一模一样。
“四供奉,你这又是怎么了?我们两个站在这里也能吓到你啊?”
奥斯卡笑着打趣,但是心里的确十分疑惑。
除了白芍以外的七个供奉中,目前和他们接触最多的是二供奉。
宿池性格沉稳,处事冷静有章法,白芍在的时候也不止一次地和他们提过,如果不是因为她早早地就跟随了森林神,宿池也是个相当不错的大供奉人选。
至于其他的供奉他们接触的并不多,除了小舞之外,怕是没有人能弄清楚他们的脾气秉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