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准备好战斗!”
罗队长对着自己的手下命令道。
在得到自己老大的命令后,那些CF队士兵同样举起了步枪,在队伍的后方还有几名强壮的士兵操控着两挺固定在车上的马克沁重机枪。
“我们该怎么办?”
鲁登道夫眼看自己名头不好使后有些慌张的问道。
“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们只能一条道路走到黑,不成功便成仁!”
“大家跟我冲,这些士兵们不会阻拦我们的,他们将会被我们的毅力打动,加入到我们!”
画家拉起迈耶、罗队长、鲁登道夫的双手,四人在保镖的簇拥下走在队伍的前方。
四名扛着大旗的护旗手摇动着旗帜,向众人发出呐喊:“胜利万岁!”
整个队伍像是被激活了前进开关一样,缓缓的继续前进。
号角手吹动着号角,锣鼓手敲打着锣鼓,震耳欲聋的声音似乎给了所有人勇气。
那些看戏的市民也给画家一行人鼓舞,为他们加油欢呼。
“开火!”
这名魏玛防卫军的少校没有顾及画家的脸面,立刻下令自己的士兵对着画家一行人开火。
“砰砰砰!”
100多支步枪纷纷开火,站在第一排的亲信里斯科胸口中弹痛苦的向后倒去,在他倒下时正抓着画家的胳膊。
被抓住的画家也被连带摔倒在地上,在画家右手边的迈耶同样被子弹击中痛苦的躺在地上哀嚎。
眼见士兵真敢开火的鲁登道夫有些震惊的愣在了原地,他都不敢想象魏玛防卫军的士兵真敢在这么多市民注视下向他们开火。
难道这些人不怕引起所有巴伐利亚人的愤怒?造成巴伐利亚脱离魏玛普鲁士?
罗队长命大没有被子弹打中身体,他拼命的呼喊让自己的手下开枪还击。
“砰砰砰!”
拿着步枪的队员立刻对着士兵们开火,位于后方的机枪手也在控制马克沁重机枪进行还击。
“哒哒哒!”
在枪林弹雨中的画家意识有些模糊,他感觉到自己的左胳膊像是被一头野猪撞了一样十分的疼痛。
“我的上帝啊!快把画家带走!”
画家的保镖格拉夫抓住前者的衣服,用力的向人群中拖拽。
所有人在看到画家倒地后也是作鸟兽散,全部一溜烟的向后逃窜,这些不是正规军的士兵终究是没法跟魏玛防卫军作战。
仅仅是交战3分钟后,他们一个个都丢下步枪开始逃窜。
那些魏玛防卫军士兵也被步枪击中了十几个人,不过反应迅速的友军立刻赶到这里支援了他们,随着魏玛防卫军人数的增加,画家的队伍彻底完蛋。
“鲁登道夫上将,你被逮捕了!”
那名少校走到还愣在原地的鲁登道夫上将面前对其冷漠的说道。
“该死,你们所有人都背叛了我,你们背叛了普鲁士,你们毁掉了普鲁士的未来!”
感觉被抛弃的鲁登道夫愤怒的朝着少校军官嘶吼,可他的吼叫声换来的却是一副手铐。
画家本人在保镖的保护下钻入了一辆黑色的奔茨汽车,这辆奔茨汽车的目的地是慕尼黑郊区的一处别墅,那是他的一名支持者——施丹格尔的住所。
他要逃到这栋别墅来躲避那些士兵对他的抓捕,因为这位施丹格尔商人拥有太平洋合众国的身份,算是洋人。
很快这辆黑色的奔茨汽车就开出了慕尼黑,经过1个多小时的车程后,他们来到了位于鸟芬村的别墅。
走下汽车的画家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谋划这么长时间的行动竟然失败的如此彻底,明明他有那么多的支持者,但是却连一个慕尼黑都没有拿下来。
在这一刻画家心如死灰,一想到自己会被那些士兵抓捕,然后以叛国罪送上法庭,画家都想用自杀来躲避审判。
“海琳快来,给画家的胳膊包扎一下,他受伤了!”
施丹格尔冲着屋子大喊一声,很快别墅的大门打开,两名女人匆忙的拿着医疗箱走了出来。
海琳是施丹格尔的妻子,她和画家见过好几次面,对于这个充满魅力的男人,她很是有好感。
“哦,我的老天,你的胳膊流血了!”
“珍妮,快拿出来纱布给你的画家叔叔擦去鲜血!”
在众人的帮助下,画家被搀扶着走进了别墅,此时他左胳膊上的伤口已经被纱布和绷带包扎好了。
“后面会有追兵,我们得把画家藏起来!”
“我知道,施丹格尔,我们三楼有个阁楼,快让画家先生暂避一下吧!”
“谢谢!”
画家拖着自己沉重的身体蹑手蹑脚的向楼上走去,当画家坐在阁楼的沙发上思考自己的未来时,那冲动的热血早已经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