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怒极,愤怒的声音听得杨智猛缩脖子:“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我不说什么门当户对,我们家不在乎这个,但这性质能一样吗?” “放屁!”时谨礼倏地打断他,“他什么心眼儿我不知道?他吃完头孢还敢拿瓶茅台直接吹,他知道什么呀?” 这件事对他的冲击程度丝毫不亚于李檀跟他说我是同性恋,我喜欢男的,时谨礼表情微妙地拿着李檀的手机看了半天,才低声对游执说:“好眼熟。” 这么一说时谨礼就想起来是谁了,他盯着李檀看了好一会儿,问:“你们怎么认识的?” “哥,算我求你了。”李檀如饿虎扑食般飞身上前抓住他的手不放,“你就帮帮我嘛,我是真喜欢她。” 李檀一听,立马抓得更紧,很诚挚地说:“哥,不是,我,我我知道你很优秀,但是我真的,我……” “不用说了,我还不知道他?”时谨礼没好气道,“妈的,当初就该给你报军校,省得你不老实!” 所幸李檀虽然不爱看书,但在他哥多年的淫|威下,高考时还是考出了一个很不错的分数,去了隔壁省某双一流大学,预备等到雅思过后再出国深造。 于是李檀开始了自己的一系列骚操作,等时谨礼这会儿反应过来时,这小弹簧已经蹦出了百八十米远。 年轻人或许觉得这没什么,但他姑这个年纪的父母就是接受不了,就是觉得不行。在教育李檀这件事上,时谨礼必须按照他姑的要求来。 现在,已经回到事务所的时谨礼越想越后悔,问游执:“我刚刚是不是该直接揍他一顿?” “这件事不可能有好结果。”时谨礼如是说。 比如他姑其实不大看得起离过婚的人,比如他姑给他找的所有相亲对象都有一个特质——除去家世不看外,从外貌到性格,从工作到能力,哪怕是星座和八字都与时谨礼都是绝对地般配。 他姑绝对不可能同意自己儿子和一个女明星结婚生子,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始终认为这样的关系并不会长久,也不会有好的结果。 时谨礼想了一会儿,问:“如果是你呢?” 时谨礼被这句话噎住了,他看见了游执眼中的决绝和执着,以及原本藏在他眼底的、如今随着告白出现的、毫不遮掩的、狂热的爱慕。 游执看着他:“你耳朵怎么红了。” 游执:“红了,我看见了。” “来了。”时谨礼立马转身往里走,进了院子,蹲在院墙上百无聊赖的猫灵纵身一跃跳进他怀里,时谨礼逮着猫用力撸了两下,抱着小猫狂吸,以此平复自己心中不正常的反应,吓得猫灵喵呜一声,挣扎着蹿回墙上。 时谨礼点头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