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刃不跟醉鬼多废话,只看她一脸春意,双腿夹着他的肉棒不住扭屁股浪劲,就知道她已经缓过来,等着挨肏了。 薛刃骂了一句,也没跟她客气。就这么搂着她边走边干,重振雄风的大肉棒深深埋在窄小的甬道里,活塞一样随着两人走动的节奏大力抽插。 “唔……阿刃慢、慢点走。” 她知道不会撞到墙壁和门框,但还是心跳忍不住加快,花穴一个劲收缩,更加依赖地挂在薛刃的鸡巴上。 两人的身高差距悬殊,薛刃接近一米八五的身高,此刻不得不半弓着身子,让女人脚尖踮着,踩在他的脚背上。 苏小乔娇滴滴地浪叫,被一步一顶伺候的舒舒服服,淫水一泻千里,深色的鸡巴被浸的油光水亮。 终于到了卧室门口,薛刃门都没开,喘息着把女人压在了门板上。 苏小乔摔的有些晕,只来得及撑住门框,薛刃强壮的身体就覆盖上她的,借着她身体下坠的力道,劲腰狂顶,过电一样闷头猛干了她几十下。 “慢一点……阿刃哥哥慢点,小乔要被、要被你干裂了……唔,别一直顶那里……你好坏!” 苏小乔越是喊他慢点,鸡巴在窄穴里冲刺的越快。苏小乔越说着不要,体内的敏感点就越被反复研磨,碾得哆嗦不止。 身体像是在欲望的深渊里坠落,再坠落。眼前突地涌起一片光,苏小乔咬着嘴唇,终于忍不住呜咽着高潮,喷了薛刃一身。 苏小乔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身上压着的男人好像笑了一下,揉了揉她的头顶。 薛刃的大手捞了一把淫水,“真骚,水都是甜的。”他把晶亮的水液涂到她胸口,慢悠悠道:“但是,还没被爷干尿出来,可不能休息。” 她猛地绷紧背脊,短促地“唔”了一声,极富技巧的大力顶弄,将她敏感的身体全部开发。苏小乔四肢百骸里流动着燥热的欲望,她像一艘小船行驶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几乎将她掀翻,身体压住的门板已经被体温暖的滚烫,无休止的抽送之下,快感似乎没有了边界和尽头。 如此快速的被男人干喷了两次,饶是苏小乔也有些吃不消。她双腿完全使不上力,粉嫩的花户一片狼藉,靠着门板酸软着滑落,却被男人无情地捞起。 “刚刚不是很骚么,这才几次,就满足了?” “下面的小嘴不顶用,就得劳累上面的小嘴了,是吧?” 昂扬的龙首还沾着她的水,随着男人挺腰的动作,苏小乔呼吸急促的胸前进进出出,每一次顶弄,那根骇人的鸡巴就会破开乳肉,直接干到她下巴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圆形水印。 不就是想给她点颜色看嘛,来来,看谁今天先顶不住。 撩人的话语不断从她樱唇里吐出,一句比一句露骨,“阿刃哥哥浑身是汗的样子,好an哦!小乔看的下面都要发大水了。”“想要哥哥射到我嘴里,求你啦~” 她主动张开小嘴,吐出香舌,迎接男人狂风骤雨一样的抽送。湿濡的舌尖看似生涩,却每次舔弄都很巧合地顶在他鸡巴最难忍受的敏感处,如此一来二去,薛刃越干越有感觉,适才的闲适已经变成了动情,紧皱的眉眼欲念大起,挺腰的动作也越发迅猛。 薛刃有些顶不住,这女人果然是个妖精,上面下面的小嘴都这么好插,他今天要是放纵自己在她身上开垦,这肚子上的一刀怕是永远也别想好。 即便是隔着一对乳房,仅仅插入了一个龟头,他的动作也响起了一声色情的“啵”声。 “别走……小乔好想要。” 薛刃身子一躬,深深吸了一口气。 无数句脏话憋在薛刃的喉咙里,他想推开她,目光却像是被胶水粘住了,死死黏在苏小乔的脸上挪不开一点。 仿佛察觉到了男人火辣的目光,闭着眼的苏小乔悄悄看过来,被他赤裸裸的眼神羞出脸上一片红霞。她恼怒,哼了一声之后,突然来了一个深喉。 “唔!” 儿臂粗的狰狞肉棒,比许从海的只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论是粗细还是形状都皆为万里挑一的驴屌,今天 他无法克制,也没有理由再克制。苏小乔的一颦一笑都像是在勾引,在挑衅,失去束缚的男人完全化身为没有理智的野兽,发誓今天不把苏小乔真干死在床上,不可能再让她走出这个门! 浴室的浴池正对着一面落地玻璃。 被男人捏着后颈压上玻璃时,苏小乔已经泄身过七八回了,腰肢软成了一滩水,趴着玻璃大脑一片混沌,接连的快感让她眼前炸开一片烟花,只知道随着腿间巨物的抽插,哼哼唧唧发出淫叫。 被一连插了三四个小时,苏小乔声音沙哑,眼神迷乱,胸前的乳房在玻璃上印出两个深色的圆。 “小骚货,那你不是更兴奋了。” 长时间的性爱,薛刃对她的身体已经了如指掌,此时见她抗议,突然对着窄穴里那一抽动的软肉接连顶弄了数十次,趴在玻璃上的女人一僵,顿时停止了挣扎,翘着屁股贴他的大屌。 苏小乔猫咪一样呻吟,呼出一片水蒸气,眼神幽怨道:“那你,捂住我的眼睛,我就当自己没在这。” 薛刃嘴角抽了抽,架不住她吵闹,宽厚的右手盖住她双眼,下身动作不停,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身体在玻璃上印出一个清晰的深色人形。 她看不见了,窗外的繁华车往声和啪啪不绝的肉体拍打声,更加清晰在耳边放大。嘈杂的黑暗里好像有无数张眼睛望了过来,每一个路过的行人,仿佛都在死死盯着她,被人按在玻璃上疯狂媾和的样子。 看上面,那个女的好骚。 奶子上都是精液,这么被大鸡巴干一定很爽吧。 “唔……不要看我。” 猝不及防的高潮,喷花了几乎半面落地镜。薛刃呼吸急促,两人的左手扣在一起十指交握,指尖攥得发白。 夜还很长。 两人棋逢对手,就像是荒漠里快要渴死的旅人扑入了绿洲。抵死缠绵,卧室里每一处都被男女交合的体液喷洒,汗水、淫水、精液混合到一起,让这个低调奢华的房间里,到处充斥着石楠花的淫靡气味。 浑身汗水的男人眉头一跳,不动声色地伸手,薅了几张抽纸捂向了小腹。 哦豁,她把薛刃操开线了。 苏小乔心满意足,彻底昏睡过去。 次日清醒时,卧室已经被人收拾好了。窗明几净,纤尘不染,连她身上盖的被子都换成了一套新的。 “苏小姐昨天‘睡’的还舒服吗?” 能把老大从床上直接干到医院的女人,她是唯一一个! “勉勉强强吧。” “咳咳!” 对不起大哥,他也不想笑的,可是真的忍不住。 《大学高层次人才聘用合同》 好家伙,现在的黑道连养情妇都这么正规了吗? 听到她直呼老大的名字,黄毛面色如常地点头,“是的,苏小姐。” “那不成,我得先问问我男朋友的意思。” 你都把我们老大干开进医院了,居然外面还有个男朋友?? 黄毛瞳孔地震:“嗯???” 短短的两句话,给黄毛的心灵造成了巨大的震撼。他这下笑容真的绷不住了。 苏小乔害羞:“哎呀,没跟你开玩笑呢。这周工资快点给我结一下哦,周末我还要用。” 想到进手术室之前,特地打电话嘱咐他照顾一下苏小乔的大哥,黄毛脸都绿了。 苏小乔吃饱了,拎着自己的小包,哼着歌扬长而去。 这鸭子都下锅煮熟吃干净了,合着还能是别人家养的啊?! xx银行到账提醒:您收到一笔新的劳务费,6888888元。 苏小乔吹了声口哨,毫不客气地收下了这笔巨款。这些是她这周来兼职跳舞的工资,和她狂热粉丝们打赏的花钱。 想要完成原主的舞蹈梦想,还真不是一件只靠努力练习就能完成的事。她需要钱,需要很多的钱,这笔钱当然不能再让原主家里出,她需要自己想办法。 拿到了工资,她立刻就去高级会所做了个全身精油spa,将自己过度操劳的身体狠狠放松了一把。美肌温泉把她疲惫的身体彻底治愈了,苏小乔哼着歌趴在池边刷手机,顺便准备一下周末要见绿帽男友的礼物。 【许氏集团进军体育业,a省最大体育馆将在a市周末盛大开业!】 …… 项目总监一丝不苟汇报完毕体育馆的项目进程,直到大boss点头示意,他才松了口气,毕恭毕敬离开。 “小海,把周末的时间腾出来,体育馆这边忙完了,晚上和你王叔一起吃个饭。” 许父眉头一皱,刚想呵斥些什么,又想到不久前突然出国的墨灵儿,一时沉默。 小海从小天资聪慧,什么事都不怎么费力都能办成。这次感情上当头一棒,是福是祸也说不准。 “父亲。” 简单几句话后,办公室里再次陷入安静。纸张沙沙翻动,许父看完合同,突然开口道。 “打起精神来!你是许家的大少爷,为女人总是垮着个脸算什么事!” 似是想起昨夜那个旖旎百转,销魂蚀骨的梦。许从海耳尖有点热,克制道:“是,父亲。” 男秘书礼貌地递进来两个封口纸袋。“打扰许总了,一家酒店送来的,说是许少忘那的东西。” 这、不是这酒店有毛病吧,他连个地址都没留,还能直接送许氏前台来的? 许家的家风很严,许从海长这么大,做过最离谱的事就是那天去夜店买醉。 许从海只看了一眼,烫手一样把纸袋放在脚边。 “可以,下周赞助合同到了,你和小吴直接去签。” 理智告诉他,这件衣服应该丢掉,留在家里会出问题,可他的手却像有自己的想法,不受控制地握向那一抹洁白。 柔软的白色在他掌心静卧,一如衣服的主人一样,馨香甜美。 那天他那么粗暴,不顾她的哭求硬是压着她做了半夜,她一定很痛吧。 精巧可爱,兔子花纹,边缘是暧昧的白色蕾丝。 兔子内裤颤巍巍挂在帐篷顶,许从海双眸深沉,根本没法骗自己。 很想,很想。 …… 周末这天,苏小乔特地挑了一身最朴素的长袖白裙,胸前的风光捂得严严实实,裙摆都长过了小腿。 “你也去体育场?” “好啊。” 男士手表、ns掌机、新款iphone、阿玛尼衬衣…… “乔宝,你t中彩票了啊?疯了吧!你一个月生活费才2000块,哪来的钱买这么多东西!” 刘胜男表情好像在便秘,捂住自己的脑壳,呻吟道。 “哎呀,你不懂。” “……牛逼。” 刘胜男无了个大语,气笑了。“好好好,女菩萨您这边请,小的今天就是死,也必定完完整整把您的心意送到店里,ok?” “别碰我,气死了。” 说完,气冲冲地背着一堆礼物,打车准备出门。 苏小乔乖巧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刘胜男炸毛的样子,唇角微微一笑。 赶上了体育馆开业,店外乌央乌央都是人头。好在这家西餐厅开在三楼,消费水平不算低,所以店里人不多。 刘胜男把一包礼物放下,犹豫了片刻,“刚刚我说话冲动了,你们谈恋爱我不应该 苏小乔目送这个仗义的闺蜜离开,心里暖暖的。 这里她提前考察过了,不但正对着马路对面的地下停车场入口,还刚好在两棵绿化树中间,窗外挨着自己,还有一块五层楼高的巨大led广告牌,地理位置非常好。 秀气的五官,消瘦的身材,一身简单的白衬衣和牛仔裤,被他穿出了几分书卷气。再戴上一副文邹邹的黑框眼睛,孟承就像一个标准的好学生一样,礼貌低调。 只是他漆黑不见底的眼睛,黑沉沉,冷清清,看任何事物都带着警惕。 “我在这!”苏小乔冲他招手,笑容明媚。 “今天……” 两人一起开口,对视一眼后,孟承打断她道。“我先说吧。” “不用了,我喝白开水就行。” “快八个月啦。” “这么久了都。” “是啊,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思凡学院的化学系也不错,那年刚评估了国家重点实验室,正在扩招,才让我遇到你。” “一开始,我还以为学霸都是高高在上的,没想到你不止学习好,生活上也很全能。会做饭,会做家务,知道小麦和韭菜的区别,知道养鸡晚上还要给它们开灯……” “孟承你知道吗?我跟我爸爸妈妈都讲好了,今年过年放假,咱们就能一起见个面,吃个饭先认识一下。” 苏小乔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在哽咽。 苏小乔的灵魂作为她跳转时空的代价,已经像石油一样燃尽,完全被世界抹杀了。 不是姐妹,就是一个眼高手低的渣男,真不至于! 只是,和儿女情长比起来,他还有更多要做的事。他必须要在大城市出人头地,这一切不是说苏小乔打打感情牌,哭一哭就能过去的坎。 “苏小乔,你听我说。” “孟承,生日快乐!” “先生,生日快乐!” 孟承表情复杂,“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生日。” “我之前偷看你手机了,隐藏的朋友圈写的。” “这是你喜欢的游戏机,虽然是小学时候想要的,现在收应该也不晚。这是你上初中时候想要的鞋,当时你想打球但是没有舒服的鞋,结果磨破了十根脚趾。” 苏小乔抬起手腕,给他看了看手上的紫水晶手链。“紫水晶的,听说还能旺财。” 苏小乔今天补全了她缺席的20份礼物,这一份大礼,当真是意义深刻。 苏小乔将礼物盒子聚在一起推向对面,手都在抖。 她低垂着头,声音颤颤,像是卑微到了尘埃里。 一辆凯迪拉克,从马路边驶过。在地下车库入口等待了片刻。 窗外的led大屏幕上,豁然亮起许氏集团的开屏广告。 冥冥中,苏小乔的灵感告诉她,有认识的人看向了这里,注意到了她。 “孟承!” “你还爱我,对吗?” “那是以前。” “其实,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我们不合适。” “你总是喜欢一些华而不实,没有意义的东西,就像今天这个庆生一样,我承认你为我想了很多,做了很多,我很感动。” 孟承侃侃而谈,每说出一句批评,苏小乔的脸色就更白了几分。 车窗外,凯迪拉克一个调头 孟承还想再说什么,手机电话突然打了过来。他脸色一变,想要挂掉又好像忌惮着什么,匆匆站起来走到一旁接听。 “你要死是不是,发消息不回还得让老娘亲自打电话催?!十分钟之内滚到我面前,不然永远也别出现了!” “我马上到,你不要急。” 苏小乔把他拦住。 苏小乔静静看着他:“她是成绩好?还是她更漂亮?还有你刚刚说的什么,共同语言?我和她都是学舞蹈的,这些你和她应该也没有吧。” 孟承甩开她的手,力气很大。 苏小乔抚摸着被他甩红的手背,简简单单一句话,就将孟承粉饰了半天的遮羞布捅破了。 “是我过分吗?” 孟承快速找借口:“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而且你刚刚说,你偷看了我以前的私密朋友圈,是你先越界了,怨不得我,再见!” 看,这就是你赌上一切要爱的人,值得吗? “小姐姐,别太难过。你这么漂亮,八块腹肌的猛男帅哥还不是随便挑!” 苏小乔没有动,脸埋在膝盖里,安静等待。 又过了一会,终于,一个西装革履,步伐匆促的男人快速来到西餐厅,眼神一下就锁定了窗边的苏小乔。 许从海额头见汗,像是一路跑过来的,此刻松了松领带,直接开始翻菜单。 飞快安排好前菜,许从海垂眸问道:“这家牛排味道还可以,要不要尝尝?” 苏小乔巴掌大的脸,从膝盖里抬起来,一边哭一边打嗝,脸都成了小花猫。 “我饿了嘛。” “我来看看这个体育馆开幕式。” 他总不能说,他刚在楼下看到她哭,一冲动临时改了行程,把开幕式给翘了吧? “发生什么事了,一个人呆着?” 按照他的性格,他一般不会这样低情商,直接揭人伤疤。 不主动些,只怕她永远只会逃避。 “男朋友跑了。” “真的吗?难怪你之前喝那么多。” 许从海自揭伤疤安慰道:“想开点,你还有机会打渣男一顿。可我前女友她直接移民去了欧洲,这会连谁在她身边我都……” 苏小乔擦擦眼泪,心情好了一点。“你请我吃饭,我送你一点东西吧。” 如果许从海有时间把礼物都试一遍,他就会发现鞋子衬衣什么的,都是他穿着刚好的,根本不是为了孟承而买。孟承今天就是奔着分手来的,给他花个万把块根本就是人民币冲马桶的行为,阻止不了他奔向富婆的决心。 许从海不会试穿这些衣服,所以也不会发现,自己的三围被苏小乔睡了一宿摸的那叫一个清楚。 “就这个吧。” 没有被拒绝。 侍者开始传菜,许从海挂着得体的微笑,贴心照顾她用餐,良好的涵养和博学的知识面,将一道道法餐的来历如数家珍。 一顿法餐吃的很尽兴,许从海主动提出送她回去,两人抱着一堆礼物去取车,苏小乔手臂一松,香槟掉在地上崩碎了,玻璃渣在小腿处留下一道血痕。 许从海扶着她上车,快速拿出应急药箱,给她消毒包扎。 两人挨的很近,许从海可以闻到她身上暖暖的体香。 他呼吸一乱,苏小乔被他捏了一下小腿,忍不住哼了一声。 娇嫩的,甜美的,带着一点颤音,羽毛一样扫过男人的心上。 他眼神一动,伸手脱下了她的鞋,在车座上一磕,滚出来几粒碎玻璃碴子。 许从海半跪在车座之间,嘴上批评着,捏着她白净的脚丫,有点不舍得放手。 苏小乔没吱声。 许从海声音低沉,“别动,我看看脚底受伤没有。”抬起苏小乔的脚,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足底,没什么问题后又抓起另一只。 过膝的长裙堆叠在少女的小腹上,为了给他腾地方蹲下,苏小乔自己的腿没地方放了,只能踩在座椅上,身体卷曲成柔软的u形。 他喉头一紧,立刻绅士的扭开了目光,脑子里却忍不住闪过那天夜里的画面。 他硬了。 “问你个问题。” “谁这么说的你?” “你很可爱,是个温柔的好姑娘。别人怎么说不用管,你现在就是最好的。” 许从海坚决道:“相信我,没有可是。” 她哭的打嗝,一想起孟承心脏就抽抽的疼,“为什么他可以一下就忘掉这么久的感情?为什么我怎么努力都走不进他眼里?为什么……为什么,人真的可以为了前途什么都背叛吗?” 直到怀里的人哭累了,他才安抚着拍了拍她的背,声音低沉。 他本意是安慰,却没想,她听到这句话好像误会了什么,歪着脑袋将他从头看到脚,看得许从海心跳加速。 男人支起来的小帐篷,被西装的衣角故意遮挡,还是暴露在她眼前。 他其实没有想暗示她什么,但是她抱起来真的好香好软,身体的反应根本控制不住。结合刚刚他那句“你值得更好的”,一下就把气氛带歪了。 “从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