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图案的颜色都是血红色的,宛如恶鬼的诅咒一般。第164章熟人“这是哪儿?”白落轩打量着四周。这似乎是在一个山崖里,但是并不漆黑,因为两侧的山石不知是什么做的,竟然散发着淡蓝色的光,照的山崖里面亮堂堂的。白落轩二人背后是封住的,只有眼前一条蜿蜒的山道,这山道不算太宽,至少两个人并行是不可能的。林逸瞥了身边人一眼,淡淡的说:“你的墓,问我有什么用?”白落轩可怜兮兮的说:“阿逸,我没给自己做过墓穴,是真不知道。”“难道我又知道?”林逸向前走去,“走吧,看看里面有什么?”“好。”白落轩跟了上去。也不知走了多久,两人转个弯,眼前一亮,顿时宽敞起来。这是一个很大很大的洞穴,顶上虽然封着,却嵌了一个圆形的,类似石头一样的东西。那东西会发光,看着光不算亮,但是却照亮了整个洞穴。正中间是一个很高的祭坛,四周是青石板砌成的石阶,此刻被光照着,泛着淡淡的光泽。白落轩看着这个拧了下眉头,心说怎么那么眼熟呢?林逸为她解惑:“很像前世你绑我的那个祭台。”白落轩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林逸,只见她面色淡淡的,不带任何感情。白落轩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说话。林逸抬头,朝祭台上走去,声音轻飘飘的:“去看看吧。”台阶跟前世的一样,有九十九个。四四方方的祭台,中间立着一根柱子,柱子上绑着一个女人。那是一个美人,穿着白色的衬衫,眉眼精致却也冰冷,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纸。此刻,她被玄色的铁链绑在柱子上,心口插着一把苍白色的剑,血染着衣服,似乎已经凝固了。“陆…陆芜秋?”两人有些惊讶。白落轩率先跑过去探了探她的鼻息,随后冲林逸摇摇头,说:“她已经死了。”随后她又转头看了看陆芜秋心口的那把剑,眉头皱了起来:“这是她自己的剑。”林逸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白落轩笑了笑,讪讪地说:“我特意让手下查了查青城山中那些剑的样子,本来要告诉你的,但是回家后正碰上你洗澡出来,我那个……那个就忘了。”林逸突然想起那是哪天了,耳根红了红,但脸依旧是正经的,朝另一边走去,边走边说:“去别的地方看看吧。”“阿逸你先别走啊,”白落轩追上去,“阿逸老实说,你是不是害羞了?这有什么好害羞的……”“闭嘴!”白落轩顿时闭上嘴了,乖巧得很。穿过另外一个山道,两人眼前依旧出现了祭台,只不过这一次被绑在柱子上、心口插着剑的人换成了祝修远。说来也怪,明明他魂飞魄散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不过两人并未多想,绕过他继续朝前走。出现第三个祭台时,两人已经见怪不怪了,面无表情的走上去,却在见到被绑着的人时,同时变了脸色。“辛辛?”白落轩急忙跑过去,却发现她已经死了。她抿抿唇,用手去解她身上的铁链,但不管她用多大的劲,铁链都纹丝不动。林逸也在旁边帮忙,可是忙活了大半天,却一点效果也没有。白落轩伸手去拔她心口的剑,可手一碰到剑,却仿佛碰到火一样,疼的她顿时就收了回来。“没事吧?林逸低头查看她的手,却什么也没看出来,既没流血,也没出现伤口。白落轩摇摇头,看了看柱子上的人,许久,她像是下定决心一样,拉着林逸走下去:“阿逸,走吧。”林逸知道这人很难过,但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当站在第四个祭台下面时,白落轩突然感觉到一阵心慌,似乎是心理作用,她甚至觉得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别怕。”林逸握着她的手,以示鼓励。白落轩抿了抿唇,辩解道:“我没害怕,我只是…我只是……有点累。”林逸没拆穿她,闻言道:“那要不要就在这儿休息一下?”白落轩摇摇头:“算了,我们还是走吧,我又觉得不累了。”林逸忍不住弯了下嘴角,但还是一本正经的说:“那就走吧。”离台上越近,白落轩就觉得心里越难受,仿佛压着一块石头,每走一步,那石头就重一点,脚步也就慢了一点。她心想:照这个样子下去,等走到台上,那石头还不得压死我啊。林逸知道她的变化,但什么也没说,只是跟着她的节奏放慢了脚步。终于到了祭台之上,白落轩抬眸看去,却在看见台子绑着的人那一刻,愣住了,心里的石头仿佛一下重了千斤,压得紧紧的,压的她喘不过气来。“怎么会是……您?”第165章失控柱子上绑着的那个人穿了一袭水青色的旗袍,头上别了一枚玉簪,乌黑的长发散了些许在肩上,眉眼精致的好似白瓷,只不过脸色太过苍白,仿佛一碰就要碎掉。她心中插了一把淡蓝色的剑,血从心口处一滴一滴的流下来,落到地上,染出一朵又一朵的红梅。白禹洵……为什么是她?白落轩冲过去,用力扯她身上的链子,但不知怎么的,跟前三次不同,这一次的链子烫的就像烧红的铁一样,摸上去,仿佛疼到了骨子里。可是白落轩却没有松手,像是傻了一样,死死抓住链子不放手。很快,她的手心竟出了血,落在玄色的链子上虽然不显眼,但滴到青石板上却格外的突兀。林逸没去帮她,只是安静静的站在她身边,看见她出了血,抿了下唇,却终究是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那原本低垂着头的美人抬起头来,声音轻的仿佛风一吹就散:“放手吧……没用的。”白落轩的手颤了一下,看着她,眼里似有水雾,可是却很清醒,她大声说:“我不放!即便是痛死了,我也不放!”白禹洵看了看她的眼睛,似乎笑了一下,下一秒,她嘴里呢喃一句,一道白光瞬间就将白落轩弹出四五米远,但是随之而来的是,她的嘴角也有了血。林逸立马转身去扶她,但还没走几步,那人又立马站了起来,冲过去扯她身上的链子,仿佛是要和她怄气一般,固执地看着她。白禹洵似乎不太高兴:“你总这般不听话。”“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白落轩盯着她的眼睛,“该怎么做,不该怎么做,我心里一清二楚,用不着你来教我。”白禹洵不再与她争辩,只是又呢喃了一句,白光一闪,白某人又飞了出去,就连落地的地方,似乎也和之前那次一模一样。边上的林逸:“……”这真的是亲妈和亲女儿的打开方式?说好的母女情深呢?为什么那么像仇大苦深的呢?白禹洵嘴角这一次直接吐了血,脸色惨白就跟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一样。她深吸一口气,看着白落轩,说:“你抓一次链子,我念咒弹开你一次,你抓两次,我便念两次……直到你死心或是我死了为止。”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