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的女孩眉骨清俊,背影纤瘦,就这样孤孤单单的坐在咖啡馆的角落里,半藏在阴影中,偏头看着窗外,眼里敛着一场落幕的烟花,寂寥萧寞。桌上是一杯冷了的咖啡,上面的奶油一动不动,似乎是被那人渲染,也成了冰霜。她就这样呆呆的看着,等到回过神时,已经走到了那人的面前。想起父母和爷爷的话,她有些局促,心里更是默默升起几分恨意,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彼时只有七岁,五官还未长开,跟白禹尘夫妇并未有多相似,那人也就没有怀疑她的身份,只是转过头说:“你恨我?”好敏锐!她心里一惊,面上也多了些慌乱:“我,我没……”“你我素不相识,你没道理恨我,可你却是恨了,说明你认识我,且时间不短,”她站起来,盯着她,目光很深,“你该不会是……”她手心出了汗,下意识向后退,却听见那人说。“你该不会是对我爱而不得,因爱生恨了吧?”她眼里带着几分戏谑,很是灵动。外界都说白家大小姐善良温柔,聪明懂事……简直是扯犊子,这家伙明明坏都流脓了。白家到底给了媒体多少钱啊?“我不喜欢你。”她记得自己是这样说的。“可我挺喜欢你的。”那人如是说。她笑着,阳光从窗外落进来,洒在她眼里,顾盼生辉,颜色刚好,仿佛先前的阴霾都是假的,她是活在童话里的公主,天真烂漫,比骄阳还艳丽三分。“我有事,先走了,再见,美丽的小姑娘。”她越过她,走出咖啡馆,身后倾落了一地阳光。初遇是如此美好啊,如果那人喝的那杯咖啡的钱不是自己付的的话,就更完美了。不过那时候,她觉得保护自己的这个姐姐,或许是不错的选择。只是在后来的相处中她发现,自己的这个姐姐从来就不需要别人保护,也不屑被别人保护。于是,她改变了策略,既然做不了保护者,那就做守护者,守在他身边,做一个乖巧的好妹妹。也,只能是妹妹。--------------------作者有话要说:讲真,我原来真的是想送白小姐一个乖巧懂事,漂亮可爱的妹妹的,但不知怎么的,写着写着就歪了?嗯,这是个问题。第75章前事棺材盖的很严实,一会儿还好说,可要是在里面呆久了,便会呼吸不畅,头晕目眩,就连原本觉得柔和的光芒,看着也会恍惚。至少,白落轩有这样的感觉。林逸看着似睡非睡,神色恍惚的白落轩,眉头一皱,“与其这样难受,你倒不如找找这棺材里有没有机关。”是的,白落轩从一开始就没有找过棺材里是否有机关,先是不断的跟林逸聊天,后来大概是觉得呼吸不畅了,也就没有说话了,但即便是这样,她也没有去找过机关。白落轩呼出一口气,细声细语的说:“这棺材的机关是“山穷水尽”,只有从外面才能打开,里面的人是无论如何都打不开的,找了也是白费力气。”她顿了顿,低头看着林逸,“怎么了,你不舒服?”林逸摇摇头,说:“我是修道之人,内息本就淳厚,加上我体质有些特殊,所以就算憋一个小时也不会有事的,但是你……”“我?”白落轩笑得有些勉强,但语气很轻挑,“你心疼我?”林逸有些无语,暗道这人怎么蹬鼻子上脸啊,但心里也是怕这人意志消沉,真死了,便是顺着她说:“是啊,我心疼你。”白落轩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眸色极亮,略显苍白的嘴唇微微翕动,声音极轻,但林逸仍是是听见了。“我不希望你难过,所以我不会死的,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你后头,再等等吧,人就快来了。”林逸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又怕那人因说话太多而缺氧,也就没有说话了。时间慢慢流走,似乎过了几分钟,但又似乎过了几个小时,就在白落轩快要闭上眼睛时,棺材被打开了。“白小姐,白小姐。”林逸拍了拍那人的脸,不过动作很轻。白落轩毕竟没有真的晕过去,被林逸这么一拍也就清醒了,咳了几下,扶着棺材壁站起来。怎么说呢,白落轩现在的样子特别羸弱,眉眼柔弱,脸色苍白,再加上四周光线暗淡,一时之间,那强势霸道的人好似生着病的西施,软到极致,美得不行。反正,棺材外面的人是看呆了。虽然白落轩此时看着很软弱,但毕竟本性还是机警的,这不,一手扶着棺材,一手捂着心口,不动声色的看着周围的人。其实也没有多少人,也就五六个而已,年纪普遍有点大,为首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头,瘦骨伶仃的,有些驼背,下巴上有一圈短短的胡茬,看着有些邋遢。尤其是此刻,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白落轩,神色十分之猥琐。林逸皱皱眉头,不动声色的上前一步,挡在白落轩面前,语气也很凉:“不知几位前辈是?”那老头看向林逸,眼睛一亮,语气很是激动:“你,你,你是林山林水两位前辈的女儿?”这老头看着年纪挺大的呀,怎么叫林山林水是前辈呢?林逸眸色微动,但面上不显分毫:“晚辈的确是,但不知前辈是?”老头没理她,把目光转向了白落轩,“那你一定是白清白秀两位前辈的女儿了。”白落轩闻言也不扶棺材了,就连捂胸口的手也放下了,站直身体,打量老头一番,“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许是见不惯老头那副谄媚而又猥琐的样子,她身后的一名女子说话了:“我说土老,你知道你这样子像什么吗?像个看见肉骨头的二哈,就差流出三尺长的口水了。”对于女子挤兑老头的话,林逸和白落轩是很赞同的,但是,你特么才是肉骨头呢!“药姑。”土老回头看她一眼,似乎有些不满。药姑没理他,径直走到最前面,对着林逸二人嫣然一笑:“你们好,我是个养蛊的,她们都亲切的称呼我为药姑,不介意的话,你们也可以这么叫我。”林逸没看她,转身去找关着安柌济和白姝晚的棺材了,只是找了一圈后发现,所有的棺材都已经被打开了,但是没有她们两个人。这是被救走了,还是被抓了?白落轩轻轻握住她的手,示意她别慌,转头看向药姑等人,轻轻一笑:“不知药姑土老为何认识家父家母呢?”林逸看她一眼,这家伙是在套话么?不过她竟然用的是平辈的语气。好在药姑和土老不以为然,但是他们后面的那个年轻人沉不住气了:“你怎么说话的呢?要知道我师傅和药姑前辈可是倒斗界德高望重的前辈,你最好把语气给我放尊重点,要不然我饶不了你。”白落轩觉得,这娃脑子可能不正常,这么容易就把自个儿底给掀了,就不怕出去以后她告他们非法盗墓吗,还是说这娃子笃定他们不会让她出去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