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我们来的迟了,她们大多都上山了。”卫岩冷着声音说一句。“许吧。”白落轩望着树木茂盛,幽深秀丽的青城山,略微皱了眉。“老大,我们去前山还是后山?”云柒收拾好化妆品,扭着细腰走过来,看的边上的兔子直抽嘴角,生怕她就扭了腰。桖给每个人都递了一瓶水,然后沉默的站在一旁,但眼睛是看着白落轩的。白落轩想了想:“诗中说‘孚汜地图藏洞中’,那想来地图应该在跟洞有关的地方。”白姝晚很懂事的将青城山的导游图摊在白落轩面前。白落轩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果然只有妹妹最懂事了,那像她那几个不靠谱的手下,啧啧,能气死个人儿。她看了一眼导游图,指了几个地方:“我觉得但凡带“洞”字的景点都有可能,尤其是这个天师洞。”“为什么啊?”兔子当即就问了。白落轩颇为嫌弃的看她一眼,解释道:“第三句中‘人心不改天可见’,是不是有个“天”字,而四川这一带都管天师叫“先生”,更何况,孚汜是个厉害的天师,所以说,孚汜地图十有八九都在天师洞里。”“那我们就先去天师洞吧。”云柒提议。白落轩摇摇头:“不,我们应该先去游玩一番。”说完,她率先朝着青城山的山口走去。林逸看向于素心和安柌济:“你们要和我们同路吗?”于素心的回答是:“我当然要和小逸逸你在一起啦。”安柌济的回答是:“嗯。”呵呵,同时开口,但并不默契。“那就走吧。”林逸也没拒绝,只是加快步伐去追白落轩。安柌济和于素心对视一眼,彼此交流了一个信息。看来,得联手啊。第65章道士右边是树木葱郁的山壁,左边是映着山林的碧水,脚下是一条灰扑扑的石阶,斜斜的埋入树林中,望不见尽头。“听说月城湖的水特别好看,我们去看看吧。”白落轩语气轻缓,但却是不容反驳的,哪怕她的下属一脸的疑惑,甚至有些还开始怀疑自家老大疯了的。到了月城湖,白落轩感叹两句,然后拿出手机开始拍照,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痴迷,像是个热衷于山水的游客,并且还怂恿兔子等人也拍点照片。万州等人是懵的,但还是听话的拿出手机拍照片,也配合的表示出自己的开心。没办法,自家老大都疯了,作为下属的他们自然也得跟着疯一疯。于素心也被这种气氛感染了,乐呵呵的开始……自拍。一直站在最后,存在感几乎为零的顾子星此时也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但看她表情并不开心,甚至说可以算得上是沉重,目光幽幽的看着湖水,似乎想起了什么。只有安柌济跟林逸两人安静的站在一边,她们本就是安静的人,也不喜欢山水,更不会去应付白落轩的提议。白落轩瞥了瞥站在角落里的林逸,举起手机对准她,偷偷拍了一张照片。阳光是斑驳的,树影间站着的女子眉眼细致,神态冷漠,笔直地站成了一棵玉松,在山光水色之中,唯她最动人。安柌济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但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稍稍冷了冷眸光。——————青城山的最高点是老君阁,哪怕外面站了不少人,也依旧很安静,他们只是盯着那扇朱红色的大门——里面有他们必须服从的人。“狱长,白落轩等人现在已经下了缆车,似乎是准备去上清宫。”一个男子如是说着,目光紧盯着面前的监控画面。苏婧烟还未说什么,她身后站着的短发女子杜合先沉不住气了:“狱长,我觉得白落轩说的孚汜地图在天师洞这件事是假的,因为如果是真的话,她们为什么不直接前往天师洞,而是磨磨蹭蹭的看风景呢。”苏婧烟看了女子一眼,没有生气,也算不上高兴,只是说:“如果她直接前往天师洞的话,那才是有问题的,她没去,只是因为发觉了我们的存在,故意迷惑我们罢了,总之,跟着她们便是了。”杜合对于苏婧烟最后一句话很是不解:“狱长,孚汜地图真的在青城山吗?”“白落轩从来不做没有利益的事。”她只说了一句。最前说话的男子谈海又继续说话了:“白落轩等人似乎不怎么喜欢上清宫,转了几圈就离开了,既没有烧过香,也没有拜过佛,似乎是要去朝阳洞。”苏婧烟低了低眸子,按说一般人逛完上清宫,就该前往老君阁的,白落轩等人没来,那就只能说明,她已经知道她们在那儿了。她站起来,朝门口走去,“收拾一下,去天师洞。”杜合跟谈海对视一眼,虽然心有疑惑,但什么也没说。因为她们作为军人,最基本的是服从命令,无论对错是非,无论何时何地。——————天师洞,其实并不是洞,而是一个类似于道观的地方,周围全是树,几座宫殿围成了四四方方的院子。正对着的是大殿,右下角有只石头砌的乌龟,驮着一块石碑,上面写着“天师洞”三个字,颜色是暗红色的。虽然其他景点人很少,但这个天师洞的人倒是挺多的,当然,也不算太多,只是一眼望去,能看见几个上香的游客罢了。入得殿内,里面供的是张道陵张天师,穿着黄色的道袍,拖着尾拂尘,慈眉善目,但又不失庄严。看着眼前的塑像,白落轩并没有任何感觉,只是转过头来对林逸说:“张道陵是道家的创始人之一,你要不要拜一拜?”林逸瞥了瞥大殿上的张道陵:“不了,百柳村的创始人是孚汜,并非张道陵,我不拜他。”白落轩有些纳闷,这孚汜到底谁啊,她家阿逸竟对他念念不忘的,得亏他是死了,要是活着啊,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呢。边上的安柌济听了垂下眸子,眼里闪过些许黯然。于素心也是听见了的,不屑的说:“那孚汜再厉害,不也是让地府给抓了吗,还关了几千年,受尽折磨,说白了,她就是一个纸老虎而已。”白落轩心里有些怪怪的,总觉得这家伙哪儿说的不对啊,可又有说不上来,真是奇了怪了。安柌济凉凉的说:“就算她是纸老虎,也比你强,说不定你在她手里一招也过不了。”于素心:“呵!我不如她?谁说的,有本事你让她现在跟我打,我就算让她两只手,她都不是我的对手。”安柌济:“你倒是好意思啊,她现在这样子,你跟她打,就算是赢了,也是不光彩的,你良心过得去?”于素心:“我没有良心。”安柌济:“……”白落轩:她俩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太懂。万州等人:老大,你听得见?我们可是什么也没听见啊,就看见她俩的眼神在对视,好像她们连嘴唇都没有动过吧。林逸:她们用的是鬼语,你要是听见了,就说明你快要死了,或者是已经死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