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染辛的笑意更深了,上前一步,凑到林逸耳边,呵气如兰,半暧昧半威胁的说:“我喜欢阿轩,林大师可莫要与我争,也不许阻止我哦,不然,我可是要生气的。”林逸蹙眉,她不喜欢跟人如此亲近,尤其这位还不是人,所以她向后退了一步,抬眸看着眼前笑的很妖娆的女子,轻声说:“放心,我不会阻止的,只是怕,白落轩王上您啃不动。”慕染辛挑了下眉梢:“啃不啃得动,得啃了才知道。怎么,林大师啃过,要不然怎么会如此有经验呢?”莫名的,林逸想起那天晚上某个人不要脸的一吻,比棉花还软,比冰雪还凉,没有任何的暧昧跟旖旎,只是像风吹过树叶那般轻巧,平淡从容。她低了下眸子:“那么,便祝你好运。”说罢,她转身走了。慕染辛收了笑,抿着嘴。这个反应,肯定是被某个不要脸的流氓占便宜了呗。靠!——————白落轩开车来到了一栋偏远的房屋前,说是偏远,其实也没那么夸张,只是周围都太过安静了,给人一种阴森感,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好像连那路灯都比别处暗些。白落轩没有丝毫的惧意,下车来到房子门前,敲了三下门,她没用多大力,可在这静谧的夜里,即便是这样细小的声响,也显得很突兀了。“谁啊,大晚上的,不睡觉吗?”里头传来一道不耐烦的女声,紧接着是一阵脚步声。门被打开,一位短发女子探出头来,眉清目秀,很乖巧的长相,大约一米六六左右,穿着白兔连体睡衣,打着哈欠,神色有些不耐烦。有谁会想到,这个比兔子都软的女生是杀手排行榜前二十的人呢?白落轩打量着她,面无表情的:“兔子,你穿这么多,不热?”兔子听着熟悉的声音,瞬间就恭敬了态度,微微弯了一下腰,讨好的笑着:“老大。”白落轩没再看她,走进屋里。屋里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暗,开着一盏灯,不过灯光是暗黄色的,隐约还带了些青色,神秘而又诡异的充斥着屋子。一位女子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脑,长发披肩,黑衣黑裤,姣好的面容上带着几分阴戾,眸子是乌黑的,比外面的夜色都要黑,仿佛天生就是活在黑夜里的人。“桖。”白落轩轻唤了一声,坐在她身边。桖手中的动作一顿,扭头看着身边的人,乌黑的眸子微微一荡,低下了头,声音是肃杀的冷意:“老大。”白落轩颔首,扭头看了一圈,皱眉:“星子呢?”兔子坐在凳子上,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都收起来了,真变得跟兔子一样的乖巧:“她高中时喜欢的人得癌症死了,马上便是那人的忌日了,她想借此机会休息一下,最近都不会工作。”白落轩还是那副冷冷的样子,若无其事的说了一句:“这么多年了,我倒还不清楚。”兔子甜美的笑着:“她也是才知道的,那人原先一直瞒着她,直到三天前她回家无意间看到了那人留的信,这不,小女孩么,难免会难过的。”“她二十九了,不小了。”桖一板一眼的说了一句。兔子瞪了她一眼,你给老子闭嘴!白落轩也没在意,说起了别的事:“先前让你们查的,查到了吗?”兔子点点头,起身去屋里拿出了一个文件袋递给白落轩:“查到了,老大的爸妈的确在外面有别的住所,就是一套普通的公寓,里面住了一个跟老大差不多大的女孩,似乎比您小。但是每个月无论在忙,他们都会去陪那个女孩说说话,有些也会在那儿住个两三天。”白落轩已经打开文件袋了,里面是一些资料和照片,她随意的看着,目光停在了最后一张照片上,抿紧了嘴。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区里,路边开着金黄色的郁金香,一位漂亮的女孩站在白爸白妈的中间,笑的很温柔。跟白落轩比起来,她更像是千金大小姐,漂亮端庄,温柔娴雅,聪明但是又善良,会去帮助摔倒的老人,受虐待的小狗,世界对她而言是神秘且充满善意的。她被很好的保护着,从没有见过人性的丑陋跟世界的阴暗。白爸白妈也看着她笑,眼里柔成一汪水,闪着点点星光,那叫“爱”,对于女儿的爱,想给她这世上最好的,想让她远离一切阴谋与诡诈。许是看着白落轩的脸色不好,兔子转了个话题:“老大,除了陪那个女孩,您父母每年的今天都会往女子监狱送一盆花,有时是满天星,有时是勿忘我,今年送的是后者。”送花?白落轩皱眉:“送给谁,我那个在监狱的姑姑?”兔子点点头:“应该是吧,她们不是亲自送的,每次都只是交给监狱狱长苏婧烟,让她代为转交。”“我姑姑叫白清?”白落轩突然问了一句。兔子想了想,点头:“是,不过她对外的名字白禹洵,只是大约五岁的时候多了个小名叫白清,但几乎没人这么叫她,包括她的家人。”白落轩没说话了,那双眼睛在幽暗的灯光下冷的可怕。第57章监狱女子监狱在北京城的东边,似乎是为了远离人群吧,远远望去是一栋漆黑的建筑,周围开着几盏灯,在地上投下几只飞蛾的影子,隐隐约约能听见几声虫鸣,不过声音极小,且断断续续的,为这所监狱添上了几笔冷意与神秘。一辆黑色的名牌车开了过来,开的很平稳,甚至可以说是低调,它停在了监狱前面的停车场里,主人下了车。谁这么大晚上的往监狱跑啊,有病吧?看门的人有些不满,拿着手电筒往那儿照,一看来人,愣住了。那是一位女子,画着淡妆,穿着白色的衬衫,乌黑的秀发一丝不苟的挽着,露出雪白的颈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眸色深邃,却也冷然,纤细的左手提着一个小蛋糕,右手抱着一盆勿忘我。看守的人立马就恭敬起来了:“苏狱长。”苏婧烟微微颔首,没说话,只是拿着东西往监狱里走。看守的人看着苏婧烟的背影,对同伴轻声嘀咕:“苏狱长四十好几的人了,怎么看着跟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似的,也不知怎么保养的。”同伴没看她,只是回了一句:“有些人,我们议论不得。”看守的人撇撇嘴,倒也不再多言。或许她们以为苏婧烟离得远,听不到她们的话吧,殊不知,有些人比较特殊,听力过人,而恰好苏婧烟就是这样的人,不过她也没在意───小姑娘不懂事,她可不是。监狱分为上六层跟下三层,一般人们都认为上六层关押的是最为凶狠的犯人,因为那里守卫最严密,可他们哪里知道,其实下三层关押的人才是最为凶狠的,也是最为特殊的。苏婧烟现在去的就是最后一层。最后一层关押的那个人其实并不残暴,虽然杀人,可也是在情理之中,之所以被关起来,也不过是因为她太特殊了,特殊到,官方都必须忌惮的地步。苏婧烟无趣的想着这些事,很快就到地方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