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轩觉得这小娃子一点也不可爱了,简直是坏得流脓,不过,她岂是会因为这点就认输的人。“你这样说,是因为你听不懂么?”百合气的咬牙:“胡说,我听得懂。”白落轩挑眉:“那你说说,阿逸说的是什么意思?”百合顿时怂了,那啥,她的确是听不懂啊。白落轩笑了。小丫头,跟我斗,你还嫩了点。第39章逃出林逸也不管她俩,只是让祝修远在前面带路。祝修远对于林逸的话是绝对听从的,立马就掐起了咒,控制着灯笼开始寻路。灯笼的火变了变,由暗红色变为了幽青色,忽明忽暗的,像鬼火一样,明明没有风,可那灯笼却摇来摇去的,连带着灯火也晃荡了。白落轩暗暗想着,若是一个有心脏病的人看见了这一幕的话,大概现在已经在医院里躺着了。虽然白落轩不喜欢祝修远这个人,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小子挺厉害的,那灯笼在他手里晃来晃去的,也不知他是怎么辨明方向的,不一会儿,就领着他们到了一座门外。这门很奇怪,朱红色的,隐隐带着些金色,门上画着些奇怪的花纹,像是长在墙上的那种青藤一样,蜿蜒缠绕,但又很稀疏,仔细看看,似乎还在流动。“这是阵门,进去就行了,只是……”祝修远有些吞吞吐吐的,似乎很难为情。“只是你修为不够,不知道这门通向百柳村的哪儿,很有可能是一些危险的地方。”林逸面无表情的把话接上,丝毫没有觉得哪里不对。祝修远的脸色红了红,有些尴尬的看了林逸一眼,见她没有嫌弃自己后,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也不难怪他啊,这阵法几百年不见动一回的,他能知道怎么解就不错了,又怎么会去细细研究呢。白落轩盯着那门,莫名觉得心里闷得慌:“也就是说,这门后面可能会是,三奶奶?”本来她想说是“老妖婆”的,可考虑到这里还有两个百柳村的人,也就把话咽了回去,倒不是在意祝修远,而是想到三奶奶毕竟是林逸的长辈,她这么说,林逸虽然不会生气,但大概心里也是不舒服的。林逸她们还没来得及回答,百合这只小妖就抢先了,冷哼着说:“姓白的你就放心吧,以你的运气,估计只会通到茅房里。”白落轩瞥了她一眼,淡淡的回了一句:“反正你跟我在一起。”好吧,宁愿自损八百,也要伤敌一千啊,白小姐真是厉害的。百合被噎了一下,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且最主要的是,她想到了一点,如果这玩意儿是凭运气的话,以自家小爷的运气,那这门背后肯定不是茅房,就是坟地啊。哦,怎么办?“其实也不尽然,”祝修远不喜欢白落轩,自然是要反驳她的话的,“这阵门本就变化多端,我们很有可能会分开的。”听了这个,在场的几位心情都不怎么好了。因为很有可能,别人在一个风清水秀的宝地里,而你在臭气熏天的茅坑中。人都是这样的,自己倒霉,也会想让别人跟着倒霉。尤其是,林逸这个自带衰神光环的人。不过,虽然是有可能分开,但在场的人也没一个提出来要手拉手的,毕竟,一眼望去,这三人一妖,不是互相嫌弃,就是各自讨厌的。拉手?呵,不怕把手给你折断了么!祝修远推开门,门里灰蒙蒙的,看不见一点东西。他低眉,握了一下灯笼的手柄,抬脚走了进去。其余三人也随之跟上。白落轩突然觉得身体一轻,被什么拉着再往前飞,眼前一片漆黑,手脚也不听使唤。突然,那股拉力消失了。四周依旧黑漆漆的,白落轩只好拿出手电筒打开,借着灯光抬眼打量四周。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脚下是木做的地板,深褐色的,踩上去没有任何声音。左边的角落里摆了一张床,叠得很整齐的被子放在床头,不过上面落了灰。不远处有张桌子,上面摆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好像是一些道士用的,右边有个小小的楼梯,也是木头做的。白落轩正奇怪这是什么地方,就突然听到似乎有人从楼梯上下来了,下意识的,她手里的电筒就扫了过去。白色的光落到那人脸上,为她添了些许白皙,似上等的白瓷,眸色清浅而又疏离,青色的袍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身姿太过纤细,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阿逸。”白落轩突然觉得心里一喜,先前的烦闷统统不见了。林逸向她点点头,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这是哪儿,你知道吗?”白落轩不想在她面前表现的太过高兴,故意用手电筒四处乱扫,假装在观察环境。林逸也没发现她的异常,轻声道:“我不清楚,一睁开眼便到这里了,我已经查过上面了,没有任何东西,看见下面有光亮,这才下来看看的。”白落轩漫不经心的听着,眼睛四处乱飘,突然,她顿住了,手电筒直直的照着一个角落。“怎么了?”林逸顺着电筒的光望过去。那是一副挂在角落里的画,一副山水画,巍峨的青山拢在薄薄的雾气里,下面围着一条小溪,溪水潺潺,隐隐可见里面的水草,右下角还题着几个字“山清水秀”。明明周围的东西都落了灰,可这幅画却干干净净的,一尘不染,就好像天天有人在擦拭一般。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这幅画,跟白府大厅里挂的那幅画,一模一样。气氛有些凝固了,甚至有些冷意,直到白落轩来了一句:“我家里那幅画,不会是赝品吧?”咳咳,这个时候,不是该关心这个的吧。林逸也没管她的话,径直走过去,纤细如玉的手轻轻抚上那幅画,眉头微蹙,似乎在想什么。那一刻,林逸身上似乎多了一种很奇怪的气质,说不上来是什么,好像夏夜的雨落到地上那般轻灵,又像冬日的雪落到地上那般寂寥,更像是春风吹过青竹的那般萧然,宁静隽远,淡漠素寡。白落轩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里怪怪的。林逸这个人呢,跟藏在雾里一样,说不出她是什么样的性子,或许清傲,或许淡然,举手投足间还带着几分贵气与优雅。可此刻,她身上似乎多了一份古韵,再配上她的一身穿着,简直就是个活脱脱的古人,从画里走出的古人。白落轩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怎么会呢?她明明活生生的站在你眼前,怎么可能是古人呢,又不是玩四阿哥穿越。第40章壁画那画的纸很奇怪,摸上去冰凉凉的,像是摸到了一块寒冰,凉到了心里去。林逸还未来得及感叹,就看见那画上的薄雾钻了出来,脚下不知何时变成了溪水,冰凉凉的,缓缓地从脚旁流过,卷着着一缕又一缕的水草打转儿,抬眼望去,青山就在眼前,只是藏在雾里,不怎么看得清。风吹着雾气散了些,山下跪着四个孩童,三四岁的模样,两男两女,都穿着长布衫子。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