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磬声对这一幕再熟悉不过,他不慌不忙地抽出自己的手,“是交易?” 宋磬声不答反问:“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他出现在谁身边,谁就会死亡,再结合他身上的戒指与兽魂,答案显而易见:他的爱是一场光明正大谋杀,明码标价,愿者上钩。 他是真的很好奇,为什么失去记忆的江凛还会愿意和他谈这笔交易? “所以,你要做第三个?” 宋磬声垂眸看着桌上相迭的手。 他下意识动了动手指, 江凛以为他要抽手, 于是收拢指节,以一个极富禁锢感的姿势, 将他的手扣握在了茶桌上。 这个问题不难回答, 宋磬声几乎不用思考就给出了答案, “我是帝都宋家的人, 你们是我自幼选来的玩伴,从我五岁到十八岁,我们四个一直在一起。” 系统虽然已经不在了,可宋磬声一直记得自己身体里还埋着个炸弹。他歪了歪头,像玩笑一样轻松道:“我的十八岁没有以后, 如你所见, 我死了。” 江凛眸如点墨,唇角平直,整个人面无表情,看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 二人对视良久,江凛忽然问道:“多久?” “他们给你的寿命,能让你活多久?” 三个月。 他不该用这种事开玩笑的。 只要他能确保拿到江凛的能量,他的时间可以无限拉长到江凛自然死亡那样久。 宋磬声沉默片刻,而后缓缓摇了摇头,轻声道:“要等你死了才能知道。” 江凛一脸复杂地望着那张写满无辜的脸,“……你说呢?” 说话是门技术,是要练的,可他身边的人话都太多了,多到他很少有开口的机会,他甚至觉得,自己就算是个哑巴也不耽误别人和他说话。 江凛截断他的话头,“你不用担心,无论你需要我做什么,我都会照做。” 江凛力气刚松,宋磬声就将手抽了回去。他在桌子底下搅弄着自己的手指,总觉得这事进展得太顺利了,可要让他觉得哪里有问题,他又想不出来。 宋磬声甚至想找张镜子好好审视一下自己,看他是不是有什么超乎寻常的魅力。 江凛熟门熟路地牵住他的右手,态度坦荡:“这样牵着就不会手麻了。”他侧脸看向宋磬声,询问他的意见,“对吧?男朋友。” “你不会想反悔吧?”江凛拉过椅子,让自己和宋磬声面对面,一手牵他的手,另一手轻轻捏着他的下颌,让他将脸面对自己,“不是说过了?有事就说,有疑惑就问,别老自己瞎琢磨。” 江凛习惯性皱眉,“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