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凛:【想吃烤肉吗?】 宋磬声回了个笑脸,道:【想吃。】 宋磬声:【好的。(笑脸)】 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吃江凛做的烤肉是什么时候了,他隻记得十八岁那年的烤肉之约落了空,但又被阿湛给补上了。 他想到了姚湛空的死。 相较姚湛空,裴野鹤死得实在太温柔了,他就像是简单出了趟门,轻飘飘地飞走了。要不是成功拿到了他的能量,宋磬声甚至会产生裴野鹤还活着的错觉。 宋磬声抬起右手摸了摸心臟处,不疼,只是有些胀涩,又有些空茫。随着他的动作,无名指上的戒指也压在他的心口前,银光淡淡一闪,像是无声的陪伴。 “老大!老大!老大!”乱七八糟的笑闹逐渐凝成整齐划一的口号,除了阿白还有老石,当然,也有秦筝。 江凛将手里三隻野鸡放到餐桌上,道:“秦筝处理一下食材,阿白去生火,老石准备一下佐料。” 秦筝的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他的背影,老石则在他俩之间看了一圈,心里默叹了一口气,转身去厨房翻调味料了。 “没事,你坐着吧。”江凛已经整理好了心情,示好意图越发明显,“我打了三隻野鸡,阿白他们正在处理,弄好之后还要腌一会,你喜欢什么口味?” 江凛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却见宋磬声的视线落在他脸上,温热的指腹也轻轻碰了碰他的脸,“这里,划伤了。” 宋磬声细细端详着他脸侧的划伤,道:“树杈刮的?” 这不含暧昧的触碰轻易加快了他的心跳,就连视线也灼热起来。 可他刚一转身,手腕就被江凛握住了。 宋磬声讶异地转头,一副很想相信但又实在无法说服自己的表情,“划伤?” 宋磬声眸光微动,没有应声。 紧握着他的手腕,似是真的需要上药。 他道:“那来这边坐吧。”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江凛心潮浮动,很想攥住他的手将他拉到自己怀里,轻轻抱一抱。 擦过碘伏之后不算完,他还以自己看不见为由,让宋磬声给他贴了张创可贴。 当然。 老石的表情一秒变化,有吃惊也有无语,最终还是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他现在没有别的想法,只希望恋爱脑不会传染。 “小心!”老石迅速出手扶住盆沿,同时惊讶地看向秦筝,不知道他怎么会出这样的差错。 秦筝胸膛起伏明显,显然还处在震惊里。 “哦哦。”阿白率先回神,老石也移开了视线,唯有秦筝还死盯着他,脸色一寸寸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