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野鹤不想再回忆方才那令他肝胆俱碎的一幕,他裹紧宋磬声身上的衣服,不敢再让他离开自己视线一步。 此地自然有人收拾,裴野鹤拉着他上了一辆车,车辆一路驶向中心□□。 裴野鹤神色复杂,低声道:“事情有些复杂,一时半刻说不清楚,我也是刚刚才意识到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只是不知道今天这一场爆炸,究竟谁是主谋,谁又是背后的操盘手? 车辆轻轻刹停,裴野鹤牵着宋磬声的手迈上长长的阶梯,而后又乘坐电梯一路到了顶层。 宋磬声乖巧地点了点头,又握了握他的手,道:“好,我就在这里等你。” 裴野鹤一走,整间屋子就空了下来。 但他这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要不是这里是古华帝都安保系数最强的地方,他都要怀疑裴野鹤是不是又遭遇了什么暗杀。 既然这里的安保等级这么高,为什么不在这里举行会议?结合今天发生的一切,再去想昨天的宴会,便怎么想怎么不合理了。 而且…… 古华对枪i支弹药管控极严,别说这么多炸药了,就是一枚子弹都不可能越过层层安保流入帝都。 可图什么呢? “走吧,”他说:“事情都结束了,我们回家。” “不用了,”裴野鹤别有深意地说道:“佛罗德的元首已经重伤住院了。” 宋磬声按了按隐隐作痛的眉心, 跟着裴野鹤向外走去。 宋磬声上车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他倒不是累,而是精神一直紧绷着, 事情一旦结束, 困劲儿就上头了。 就这样也挺好的, 空间越小,他和宋磬声的距离就越近, 呆的时间久了,好像连呼吸也能交融到一起。 说来也奇怪, 宋磬声什么都不说,隻用一双迷离而失神的眼睛看着他, 就足够他兴奋了,可他要是被自己哄着多说了两句,哪怕只是哼出个简短的气音,裴野鹤都兴奋到恨不得死在他手里。 “阿鹤……”宋磬声意识醒了,可身体还陷在困意里,手脚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他睁眼看向车窗前的环境,“这么快就到了啊。” 宋磬声揉了揉眼睛,道:“那我们上楼吧,我今天好困,不想吃饭了,隻想睡觉。” 宋磬声睁大眼眸,声音也跟着低了下去,“为什么?出什么事了?”